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54章 第664章 十月,凜冬將至

2025-07-14 作者:看我書的讀者今年暴富

這一支車隊從機場開出來後,開往市中心的時候,陳楓透過車窗看了一下外面情況。

夜晚的莫斯科街道很少人,比他上次來到時候還少,陳楓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氛。

“別看了,這幾天全城施行宵禁了,全城處於戒嚴狀態。”弗拉基米爾說道。

陳楓把視線轉回車廂裡面,他問道。

“現在甚麼情況了?”

弗拉基米爾嘆一口氣,回答道:“還能是甚麼情況,議會和總統鬧翻了,兩方面準備為權力大打出手唄。”

陳楓沉默甩了。

果然是蘇俄的“十月事件”。

戈爾巴喬夫是宣佈了蘇俄解體,俄國很多人都向往著西方國家那種幸福生活的到來。

但是幸福的生活並沒有如俄國人期盼那般到來。

俄國總統葉利欽學習西方國家,在俄國使用了“休克療法”,全面開放,擁抱市場經濟,幻想著經濟能夠騰飛。

結果是,全面西方化之後,俄國的社會混亂經濟低迷。

這讓許多人開始懷念蘇俄時代。

也讓原來站在葉利欽這邊議會,由一開始的支持者身份,轉為反對者身份。

蘇俄解體之後,權力被分為了總統派和議會派,在蘇俄倒臺之前他們是戰友。

但是經過這兩年在政見上發生諸多分歧,議會派站到了葉利欽的對立面。

議會派很多都是以前蘇俄時代的高層,經過了這兩年的經濟惡化,這些人發現西方世界編造了一個謊言,讓他們以為蘇俄解體了,俄國就會變好。

現在沒變好,反而更糟糕了。

以魯斯蘭·哈斯布拉托夫為首的議會派,開始希望回到過去蘇聯的制度。

大量的支援這一項舉措的人,開始匯聚到議會大廈,打算在十月份推翻葉利欽,回到蘇俄體制。

葉利欽發現情況不妙,開始派兵鎮壓。

兩年時間,已經葉利欽徹底掌控了軍隊。

議會大廈的守軍和軍隊發生交戰,最後議會派輸了,幾位蘇俄時代的將軍被捕,結束了這一場叛亂。

陳楓在書上讀到這段歷史的時候,也曾經十分感慨。

如果議會派贏了,說不定今天的世界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俄國人一開始相信西方世界的謊言,就註定了他們的下場。

這個後人一個十分重要的警惕,就是別相信西方世界的鬼話,那些人都是強盜惡棍。

“你是怎麼打算的?”

陳楓沒有表達自己的觀點,反倒是先問弗拉基米爾是怎麼打算的。

弗拉基米爾一邊開車一邊望著遠方,說道:“那個時代已經回不去了,不是嗎?”

陳楓沉默片刻,點點頭。

“既然回不去了,那麼就好好向前看,說不定路就在前方,這個時候掉頭,又回到原來的路上,只能繼續在那個地方打轉。”

弗拉基米爾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這位昔日的克格勃沒打算站在議會派那邊。

他比陳楓剛見到的時候,更加成熟,更加理智了。

這位普大帝已經開始站在一個很高的角度看待問題。

普大帝沉默了一會兒,嘆一口氣說道:“只是這一次事件,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為此流血甚至死去。”

陳楓想了想說道:“任何一個時代的變革都會伴隨著血雨腥風,總有一部分人站在歷史的對立面,然後被歷史的車輪碾壓過去,在歷史大勢面前我們都是車輪前的那一隻螳螂。

正如你說的,已經回不去了,還不如繼續向前看。”

弗拉基米爾笑了,說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總能說出這般有哲理的話,我在列寧格勒大學教書的時候,哲學系的教授都沒你聰明。

如果你不做商人,做個哲學家應該蠻不錯的。”

陳楓聽到弗拉基米爾開玩笑,他也笑了。

緊張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弗拉基米爾一邊開車,一邊用堅定的目光看著遠方,他說道:“我不管他們誰對誰錯,也不清楚未來是怎樣的,你說過一個時代會造就英雄,英雄的誕生又會影響一個時代。

我現在只想成為你口中的那個英雄,這樣這個國家的未來才能由我掌控。”

陳楓扭頭看向弗拉基米爾,他發現這個中年男人比起之前更有上位者的威嚴與霸氣。

“你現在手上能指揮多少人?我的意思是能帶槍衝鋒陷陣的。”陳楓問道。

弗拉基米爾想了想,回答道:“兩百人,都是以前蘇俄軍隊退下來的,還有一些曾經的克格勃,他們曾經都是一流的戰士。”

“那座大廈裡有多少武裝?”陳楓又問道。

“根據情報顯示,有兩千支以上的槍,還有其他的重型武器,人數不清楚,最近陸陸續續有人往裡面走,就沒出來。”

弗拉基米爾回答道。

“葉利欽是甚麼態度,他下指示了嗎?”陳楓又問道。

葉利欽是俄國的總統,他的態度很關鍵,而且他還是這一次事件的勝利者。

如果貿然行動,不符合他的計劃,那麼哪怕你做出再大的貢獻,也未必能能讓他給你應有的功勞。

“一個星期前,他去了郊外視察他的心腹部隊。”弗拉基米爾回答道。

陳楓嘆一口氣說道:“看來這血雨腥風是難以避免了。”

“我們應該怎麼辦?”弗拉基米爾知道,自己這時候必須請教這位年輕人。

而這個年輕人,也正是為了這件事來莫斯科。

“首先,我們站在葉利欽這邊,他有軍隊,蘇俄解體已經過去兩年時間,莫斯科外面的部隊都是他心腹,莫斯科在他掌控之中,議會派那幫人根本贏不了,這一場鬥爭只是一場困獸之鬥罷了。”

陳楓這句話等於宣判了議會派的死刑。

“其次,想辦法搞來是魯斯蘭·哈斯布拉托夫這些議會派大佬們曾經的罪證,真的假的不重要,失敗者是沒有辯解的權利的。

這件事必須做好,做得漂亮,勝過千軍萬馬。”

弗拉基米爾聽了陳楓這句話,驚訝地看著他。

他點點頭,嘆一口氣,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我明白了。”

的確,政治是殘酷的,失敗者是不配擁有辯解權。

歷史書向來都是勝利者來書寫。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