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海城的第一天。
陳楓和李悅芸在海城先在海城溜達一圈，買買東西，吃吃小吃。
第二天一大早，範阿毛就開車來接陳楓。
李悅芸今天有她自己的行程，她今天要去拜訪一下在海城這裡的港商。
海城有很多香江人在做生意，投資各個領域。對於香江人來說，大陸到處都是商機。
範阿毛開車，先帶陳楓來到熙康路101號。
這裡一如往常的熱鬧，大量的股民站在外面的道路上，三五成群，交頭接耳。
討論今天的股市行情。
“陳總，要下去看看嗎？”
前面開車的範阿毛回頭問道。
“下去吧。”
對於熙康路101號，陳楓還是相當懷念的。
幾個月前，他在這裡叱吒風雲，大戰七重天沙龍那幫老法師，最後大勝而歸。
再次回到這裡，怎麼也得看看。
範阿毛在路邊把車停好，兩人從車上下來。
他們停車的地方距離熙康路101號有三十米遠，在這裡就能看到幾夥人聊股票。
“今天菲樂音響可以，能到三十二塊。”
“我看好江浙鳳凰，最近據說要增資了。”
“我看電真空最近的走勢不錯，你看著走勢圖。”
........
看到這些股民聊股票，陳楓不禁微微一笑。
海城不愧是解放前就開始玩金融的，這裡的股市氛圍比深城的要濃厚不少。
從這些股民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們對財富的嚮往。
陳楓和範阿毛走到熙康路101號門口，裡面已經很多人，各個視窗都排了長長的隊伍，正在做股票交易。
“兩位要買股票嗎？”
這是身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兩人回頭，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光頭男人，胳膊還夾著個包。
這人陳楓有印象，是黃牛，經常出沒在熙康路101號，他還跟他詢過價。
光頭看到範阿毛，驚喜道：“阿毛，怎麼是你啊，這段時間沒見你來這裡，聽說你跟老闆去發財了。”
範阿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哪裡是發財，混口飯吃，單純是混飯吃。”
光頭的視線又落到範阿毛身邊的陳楓身上，他的視線就這麼在陳楓身上打量一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三個字脫口而出。
“過....過江龍。”
陳楓扭頭，疑惑地看了旁邊範阿毛一眼。
他不明白過江龍是甚麼意思。
範阿毛湊過來小聲道：“過江龍，是海城那些老法師給你取的外號，前幾個月你炒作電真空，大戰七重天沙龍那幫老法師的事情，在海城股票圈子裡傳遍了，他們給你取了個外號叫過江龍。”
陳楓明白了，原來是之前自己的戰績太過彪悍，在海城這幫老法師留下了名聲。
幾乎所有玩股票的都知道，前幾個月有個年輕人帶著兩百萬入市，炒作電真空，最後獲利兩千萬離場的事情。
關於陳楓的事蹟，後面傳得有些神乎其神了，就像神話一樣。
但是股市恰恰需要這樣的暴富的神話，促使人們前仆後繼，奔赴股市。
陳楓看到已經有不少人朝他這裡望過來。
他點點頭，快步離開這裡。
範阿毛也立馬跟了出來。
很快，那條“過江龍”又出現在熙康路101號的訊息，在這些股民當中口口相傳。
很多人好奇，那條“過江龍”重出江湖，又會攪起甚麼風浪。
陳楓從熙康路回來，就直接回酒店了。
等他回到酒店，李悅芸已經在房間裡了。
她躺在床上看書。
見到陳楓後，打招呼：“回來了。”
陳楓將自己的外套掛到衣架上，問道：“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按照原來的計劃，李悅芸要拜訪幾位商界的前輩，至少也得是下午才回來的。
李悅芸聳聳肩嘆一口氣說道：“人家知道我被爹地逐出家門，還得罪了李伽成，都不肯見我了。”
生意場本來就是一個很現實的地方。
錦上添花常有，雪中送炭卻是少見。
陳楓則是走過去，躺在李悅芸身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柔聲說道：“他們不見就不見唄，以後他們會後悔的。”
李悅芸在床上翻了個身，一雙美目看著陳楓，說道：“後不後悔我不在乎，能夠跟你在一起就行了。”
陳楓面帶微笑，摟住她。
兩人相擁一會兒，陳楓說道：“既然下午有空，陪我去浦東一趟吧。”
“嗯。”
兩人躺了一會兒，到了十一點多，就去吃午飯了。
午餐吃的是西餐，因為海城的本幫菜不太合兩人的胃口。
由於海城是一個開放的城市，很多外國人在這裡，也就使得海城的西餐廳居然還不錯。
吃完午餐後，陳楓帶著李悅芸開車前往浦東。
浦東，就是黃浦江以東。
海城的中心還是以黃浦江以西為核心區域，浦東還是農村。
當時海城還流傳了這樣一句話：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套房。
陳楓和李悅芸來到浦東已經是下午三點。
他們來了，看到浦東這裡，真的跟鄉下沒有甚麼兩樣，除了一片片的農村自建房以外，還有很多田地，連一條好一點的馬路都沒有。
跟浦西那邊的繁華，完完全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前幾天下過雨，很多道路都是泥濘不堪。
陳楓和李悅芸把車開到路口就很難再進來了。
於是，他們只能下車，走在這泥濘的道路上，李悅芸那雙名牌小皮鞋上站滿了泥水，陳楓的皮鞋也髒了。
他們來到黃浦江邊，李悅芸看了看對岸的繁華都市風貌，又回頭看看身後的荒地還有破落的廠房，問道：“你確定是這裡嗎？”
陳楓點點頭。
“這裡除了荒地就是廠房，甚麼時候才能開發得到這裡啊。”
“很快。”
陳楓環視四周。
他看著身後，除了這一片片荒地以外，還有的，只是破落的廠房了。
但是，他的眼神裡充滿興奮。
這個地方，陳楓來過不止一次，他每次來都會為這裡的高樓林立，燈火璀璨而驚歎。
這裡就是陸家嘴。
在不久的將來，一座金融城將會在這裡拔地而起。
這裡也將成為全國地價最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