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間內,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看著那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眸,帶土愣了片刻後就神情大變,剛準備移開目光,但已經遲了。
在帶土的注視下,神情淡漠的鬼鮫嘴巴微張,輕吐出兩個字。
“月讀!”
剎那間的功夫,帶土就感到一陣恍惚,等他再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又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入目之處皆是一片血紅。
黑色的大地上滿是巨大的十字架,遠處的天邊則是掛著一輪黑色的太陽,看上去異常詭異。
這是哪裡?!
帶土猛的低頭,隨即就看到自己的雙腳被綁在十字架上面,左右兩邊的手臂也是一樣,不論他如何掙扎,這些繩索都沒有絲毫斷裂的意思。
“別掙扎了……”
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的聲音讓他猛的抬頭,隨即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M.Ι.
“嗯?”
看清對方面容的帶土頓時瞳孔瞪大,驚愕道。
“宇智波富嶽?!”
沒錯,來人正是宇智波富嶽,只是此時的他和往常有些不同,一雙帶有全新圖案的萬花筒寫輪眼顯露在外,無形的氣勢隨之散發而出。
“現在都開始直呼我的姓名了嗎?”
看著眼前戴著面具的帶土,富嶽的神情有些複雜,他下意識握緊手掌,沉聲道。
“宇智波帶土!”
“甚麼?!”
聽到眼前的富嶽一語道破自己的真實身份,帶土頓時面色狂變。
此時的他感覺很奇怪,明明世界上除了黑白絕外其餘知道自己還活著的知情人早就沒有了,現在宇智波富嶽卻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讓他頓時就有些亂了分寸。
“我是宇智波斑,不是甚麼宇智波帶土。”
看著矢口否認的帶土,富嶽搖了搖頭,抬起手中的苦無,沉聲道。
“你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既然來到了我的月讀空間,那就做好覺悟吧。”
帶土並沒有吭聲,而是開始全力催動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想要發動神威逃離這裡。
可很快他就驚
:
駭的發現,不管自己如何去調動寫輪眼的瞳力,卻沒有看到任何反應。
“沒用的。”
看到這一幕的富嶽舉起手中的苦無,淡淡道。
“在月讀空間內,任何時間,地點,都是由我所控制的。”
說話間,富嶽便將手中的苦無猛的刺出,瞬間就扎入了帶土的腹部,除了手柄外的其他部分全部刺入。
“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就讓帶土瞪大眼睛,痛撥出聲,身軀下意識的開始顫抖。
而對此,富嶽並沒有去關注,他將手中的苦無剛剛拔出,下一刻便再次扎入。
還是先前的人,先前的苦無,只是位置發生了不同。
“啊!!”
強烈的疼痛下,帶土瞬間就感覺自己彷彿都要被痛暈過去,顫抖的目光緩緩下移,正好看到富嶽的苦無從自己的胸膛退出。
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疼痛,帶土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可下一刻,他就又猛的睜開眼睛,還是之前的那個血紅世界,富嶽也是之前的富嶽,只不過卻變成了兩個。
“該死,是幻術嗎。”
帶土暗罵一聲,看著眼前再次舉起苦無的富嶽,額頭上的冷汗緩緩滑落。
“宇智波富嶽……”
他沒想到,這個一直在木葉高層那裡忍氣吞聲,唯唯諾諾的廢物族長,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萬花筒寫輪眼,真是失算了……
“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內。”
說著,富嶽將手中的苦無刺進帶土的腹部,淡淡道。
“我會用這把苦無一直刺你的身體,你覺得自己甚麼時候會崩潰。”
“啊!”
帶土沒有回應,身體上傳來的強烈疼痛讓他除了慘叫外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身軀不斷顫抖。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精神一直保持著清醒,每次閉上眼睛再睜開,都代表著新一輪噩夢的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當帶土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眼前再次出現的富嶽,已經沒有了開口說話的力氣,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氣。
“時間快到了……”
感受著
:
不斷消耗的瞳力和已經開始痠痛的萬花筒,富嶽眉眼微沉,頂著壓力,對帶土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在知道帶土能力的前提下,為了避免對方逃跑,富嶽並沒有怠慢,直接就是全力出手。
又是一輪新的折磨後,帶土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而這時,富嶽也已經接近極限,在最後湧出一刀後,帶土再也承受不住,眼睛再次閉住。
可當他再次睜開時,便瞬間跪倒在地,看著眼前熟悉的地板,他愣住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兩道身影就瞬間出現在他的旁邊,將他拽起的同時兩隻手掌一起探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眼睛上就瞬間傳來難以形容的劇痛,加上之前在月讀時間被長時間的折磨,他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就昏迷了過去,失去控制的身形瞬間倒地。
“砰!”
隨著帶土倒地,周圍的黑暗通道內所有人瞬間衝出,很快便將其圍了起來。
“怎麼樣?!”
千羽一個瞬身來到最前方,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帶土和站直身體的扉間以及水門,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他的眼睛呢?”
“在這裡。”
水門和扉間同時伸出手,露出手掌中的兩顆眼球,保持著三勾玉的形態,看上去異常詭異。
見狀,千羽不敢怠慢,趕忙扭頭看向大蛇丸,後者立刻會意,抬手便從身上拿出卷軸並將其開啟,兩個裝滿液體的實驗小瓶隨即出現。
“裝進來吧。”
看著兩顆眼球在瓶中上下浮動後,千羽並沒有停下,而是抬手接過大蛇丸遞過來的另外兩個實驗小瓶。
看了眼裡面的兩個純白色眼球后,千羽便抬手將其遞給綱手,語氣快速的說道。
“老師,先給他把這個裝上吧。”
“嗯。”
綱手點了點頭後便轉身在帶土身邊蹲下,從身上拿出一些手術器械放在一旁,隨即就開始了救治。
“呼。”
看著地上眼窩空洞的弟子,水門的神情有些複雜,手掌中的鮮血緩緩滴落。
“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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