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隔。”
將最後一口湯喝完的千羽心滿意足的將手中的碗放下,打了個飽嗝。
看到這一幕,旁邊早就吃完的猿飛日斬拿下嘴裡的煙槍,緩緩道。
“吃飽了?”
“飽了飽了。”
千羽摸了摸肚子,隨即長長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暢,不由得感嘆道。
“還是木葉的拉麵香啊。”
聞言,猿飛日斬挑了挑眉,看著兩人那風塵僕僕的樣子,出聲道。
“你們兩個又去哪野了?”
“喂喂喂。老爺子你甚麼意思。”
千羽拍了拍鼓鼓的腰包,不滿道。
“我為了村子的強大和興盛天天出去跑業務,您老人家不發點獎金也就算了還這樣說我,合適嗎。”
對此,猿飛日斬直接翻了個白眼以示回應,他可是太清楚千羽了,這次出去,八成又不知道去禍害誰家了。
“我吃飽了。”
而就在這時,流楓站起身,向猿飛日斬微微鞠身,出聲道。
“時間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謝謝三代火影大人的款待。”
“哈哈哈,沒事。”
猿飛日斬大笑一聲,抬手對此揮了揮。
“那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和千羽這小子執行任務很累吧。”
“……”
聞言,千羽頓時臉色一黑,他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看向流楓,頷首道。
“早點回去休息,明天火影巖上集合。”
“嗯。”
流楓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後便應了下來,隨即便轉身走向遠處,沒一會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轉角處。
“火影巖?”
猿飛日斬抽了一口菸斗,疑惑道。
“你小子又準備去幹甚麼好事?”E
回過頭來的千羽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您老人家能不能別把我想那麼頑劣,我星某人自問沒有得罪過得罪過您猿飛一族吧。”
“哼。”
猿飛日斬輕哼一聲,站起身後就欲離開。
“我先回去了,有空來家裡吃飯。”
“好嘞。”
千羽抬手揮了揮,目送對方遠去後,便也站起身,對著手打招呼道。
“
:
我先走了,手打大叔,回見。”
手打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一邊擦拭著手中的盤子一邊回應道。
“啊,回見。”
吃飽喝足的千羽散步似的走回家中,剛開啟門,就看到屋內的燈光還亮著,下一刻,一張臉就從牆上探出,正是飛段。
“你回來了啊,千羽哥!”
看到千羽的飛段先是臉上一喜,隨即快步走到近前,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快快快,來客間,我給你演示一下我新學會的術,老厲害了!”
“嗯?”
聞言,千羽換鞋的身形一頓,腳懸在半空,疑惑道。
“厲害的術,是甚麼?”
自己這次出任務也才不到四天的時間,流楓也被自己帶走了,這小子去哪學的厲害忍術。
“你看了就知道了!”
飛段拉著千羽就向裡面跑去,讓後者一陣無語,無奈喊道。
“喂喂喂,先讓我把鞋換了再看啊。”
一番折騰後,千羽盤腿坐在桌子前,雙臂支撐著下巴,看著眼前的飛段。百無聊賴的說道。
“來吧,讓我看看你超厲害的新術是甚麼。”
“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飛段壓抑下興奮的心情,神情變得專注起來,隨即微微俯身,雙拳緊握,體內的查克拉開始波動起來。
嗯?
看到這一幕的千羽似乎想起了甚麼,頓時瞳孔一縮,看著眼前的飛段,臉上露出一抹驚疑不定之色。
深藍色的查克拉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從飛段的身上冒出,一道道氣流圍繞在他周身,帶動不遠處的桌子都開始輕微震動起來,膚色也開始發生變化。
“我靠!”
看到這一幕的千羽頓時就肯定了內心的猜測。他猛的站起身,一個瞬身來到對方身前按住飛段的肩膀,快速說道。
“行了行了,我見識到你的新術了,快打住!”
在千羽海量查克拉的注入下,飛段體內剛沸騰起來的查克拉頓時就被壓了下去,周圍的氣浪也是隨之消散。
“你幹甚麼啊,千羽哥。”
飛段抬
:
起頭,有些不滿的看向千羽,嚷嚷道。
“我才剛開始……啊!”
“砰!”
千羽毫不客氣的就是一個暴慄,他指了指腳下,沒好氣的說道。
“你小子是故意的還是專門的,這房子住膩了想拆了改新房是吧?”
“額……”
捂著額頭的飛段剛想反駁,但當他順著千羽指著的方向看向自己腳下後立刻就蔫吧了。
只見自己腳下的木板已經出現了數條蜘蛛網般的裂痕,看樣子只要再稍微用點力,就會徹底破裂。
“你要展示修行成果去院子裡啊,我啥時候教過你在家裡用忍術了。”
“不對啊,千羽哥!”
飛段打斷千羽,抬起手,大聲反駁道。
“這是體術吧……啊!”
看著倒地的飛段,千羽收回拳頭,撤去上面查克拉的同時沒好氣的說道。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我說他是甚麼他就是甚麼。”E
聞言,飛段剛想反駁,但在看到千羽略帶威脅的目光後便趕忙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哼。”
見狀,千羽冷哼一聲,隨即轉身來到桌子前坐下,沉默了片刻後出聲道。
“啥時候學會的?”
飛段揉著被揍的地方,呲牙咧嘴的說道。
“快一個星期了。”
聞言。千羽挑了挑眉,頷首道。
“開到第幾門了?”
“額……”
飛段眨巴了兩下眼睛,隨即伸出三根手指,出聲道。
“第,第二門。”
“???”
聞言,千羽再也不復先前的淡定,他雙掌拍在桌子上。驚愕道。
“第二門,你小子不到一個星期能開第二門?!”
看著驚訝的千羽,飛段頓時就好像找回了自信,放下手掌仰起頭,傲然道。
“那當然,我……啊!”
飛段還沒說完,他便再次倒在了地上,眼睛再也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捂著頭開始滿地打滾。
而千羽並沒有理會對方,而是轉身來到落地窗前將其開啟,在夜風的吹拂中盤腿坐下,摩挲著下巴,嘴裡喃喃道。
“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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