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那個……”中年男子支支吾吾,顧春和他對視的一瞬間,一道靈光從天而降,劈開她的腦殼,她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其實你只是單純的想要拆散你女兒和楊天翔,楊天翔是不是渣男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是不是?”
中年男子僵在原地:“你胡說八道甚麼呢?我女兒找了這麼一個富二代,我當然希望她……”
顧春好奇的看著中年男子,對上她那雙明亮水靈的眼眸,中年男子的話卡在嗓子尖,隨即自暴自棄般的說道:“對,沒錯!我就只是單純的想要拆散我女兒和那個姓楊的!未來女婿有錢是好,但是那個姓楊的太有錢了!
我的女兒現在和他沒有匹敵的地位,沒有匹敵的經濟來源,現在還能僅憑著一腔情愛維持成年人的體面,等到他們的情愛被生活磨滅,到那個時候我女兒又該怎麼辦?到那時候還不是人家想怎麼對我女兒,就怎麼對我女兒沒有錢,沒有社會地位,我女兒又能幹甚麼?
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絕對不能估算一個男人的真心!”
中年男子說出這些話時,眼眸中滿是疲憊,看向顧春,情緒微微一動:“這句話不僅是我想對我女兒說的,也是我想對你說的!那個姓風的先生在你們當中地位很高吧?你應該也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到其他人的接納和尊重,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朝一日風先生拋棄你了呢?”
“不會有那一天的!”顧春笑眯眯的說道,“而且你說錯了,我不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到其他人的接納和尊重,我是憑我自己的實力。”
這話說的沒毛病,顧春有沒有神格,她本身實力就擺在那裡,他們當中哪一個能夠像顧春一樣,3秒鐘之內能寫一張爆破符。
不過顧春也從來不否認風兮對她的栽培,要是沒有風兮,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街頭流浪。
中年男子輕嘆一聲,搖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繼續說說水水的事吧。
你說你要見楊家大少爺,你要怎麼見?他可是楊氏集團點名的接班人!你要憑藉你那個楊二朋友的人脈嗎?可是我聽說他們兄弟倆關係並不好,而且還有遺產爭奪的嫌疑在……”
說到最後,中年男子自己先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見?直接去他家見啊。、顧春一臉茫然,下意識說道。
中年男子撇了撇嘴:“去他家見?別逗了,他們這種富人都住在富人區,那裡的安保極其嚴格,你連小區門都進不去,又怎麼可能直接到他家?”
人一緊張就忍不住話多這個道理放在任何一個人或者鬼身上都適用。
中年男子都成鬼了,也忍不住絮叨了一路。
“完了,前面那個保安開始攔車了!”中年男子仗著自己是鬼,飄出車頂看了一眼,緊張兮兮道,“我就說吧,他們這種富人小區安保都是很嚴格的,咱們肯定進不去!
要不,翻山吧?你不是身手很厲害嗎?我們翻山進去。”
顧春眉頭微皺,這個鬼在說些甚麼亂七八糟的事,她怎麼已經有些聽不懂了?
計程車司機一見保安,立馬踩下剎車:“姑娘,我就只能送你到這了。”
“謝謝你啊。”顧春笑著說道,拉開車門,原本保安不耐煩的神色在看到顧春的那一刻,恢復如初,笑呵呵的說道:“原來是顧家小姐,您回來了!”
顧春微微一笑,禮貌點點頭。
雖然這個名號沒給她帶來任何好處,但最起碼從目前來講也沒有壞處。
中年男子目瞪口呆,眼眸一轉,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楊氏集團的接班人固然很厲害,這個小姑娘同樣也是顧氏集團的千金!
能和楊氏集團聯姻,她能差到哪兒去?
中年男子眼眸一亮,看向顧春的表情格外炙熱,看起來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顧春一踏入富人區甚麼也沒幹,立刻直奔楊家別墅。
上次她跟著楊鑑一起來過一遭,憑她的記憶力不會那麼快忘記。
顧春走到門前,輕輕叩響門扉,開門的果然是楊家的管家,看見顧春的那一刻,他愣在原地,隨即立馬高聲說道:“老爺,有客人來了,是……”
“是顧春大師啊。”楊家老爺子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向她走來,管家大驚失色,趕忙小心翼翼的攙扶住如今楊家的掌權人。
他笑容慈祥,彷彿是最平常不過的老爺爺,看見自己喜歡的後輩:“你怎麼過來了?”
“我是來找楊大少爺的。”顧春笑了笑,“不知道楊家大少爺在嗎?”
“他今天上午有個會要開,不過看情況也快回來了,如果不介意,就請在屋裡稍作休息吧。”
楊家老爺子對顧春的態度令在場其他人都大跌眼鏡,包括顧春在內,他……有點太客氣了吧?
哪怕是看在風兮的面子上也不至於如此,楊家老爺子可是楊家唯一且最高的掌權人,楊鑑的父親在他面前也只是個兒子,說眼前這個老人握著商圈大半經濟脈搏都沒毛病,居然對一個晚輩這麼客氣!
哪怕這個晚輩是玄虛子的徒弟。
所有人潛意識裡都認為徒弟只是徒弟而已。
顧家那些人對顧春那個態度,有很大一種程度便是覺得師徒關係其實很一般,以玄虛子的資歷,他真想招徒弟,隨便一招手就能招幾個足球隊。
“你剛剛叫我大師?”顧春在楊老爺子對面坐下,一臉好奇與激動,“還從來沒有人叫過我大師誒!”
“我在和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一直這麼叫您。”老人笑了一聲,皺紋堆積在一起,像幹掉的橘子皮。
“我們第一次見面……”顧春愣了愣,“是在顧家的宴會?”
“不是,是在50年前,您和玄虛子大師一起為我楊家卜了一卦。”
楊家其他傭人早早的便離開客廳,偌大的楊家別墅留在這裡的都是心腹,楊老爺子才終於把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說出來,“春大師,當日一別,玄虛子大師曾說,您身份特殊,終有1日會忘記所有,又記起所有,所以我想問問您,您有想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