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威斯敏斯特區百老匯街 545號
M16總部隔壁,倫敦威斯敏斯特區百老匯街55號……
地下一層的全遮蔽會見室內,曲卓見到了M16主管安全與人員管理及反克格勃的副局長布賴恩?斯圖爾特爵士,和反情報與安全主管阿利斯泰爾?格雷厄姆……
“丹尼爾掌握許多大嶼山聯合實驗室,及B實驗室的情況。”曲卓直言了當的表達擔憂。
“放鬆一些,曲。”格雷厄姆安撫:“從我們掌握的情況看,他只是為了利益,與疑似毛子控制的商業體有合作。”
“疑似?”曲卓狐疑。
“是的,疑似。”格雷厄姆點頭:“暫時,我們只懷疑涉事的意呆公司,與毛子存在勾結。”
“問題很嚴重嗎?”曲卓順勢詢問。
“不,不。”格雷厄姆擺手:“主要是酒、巧克力、高檔電器。另有一家關聯公司,長期對歐洲銷售皮草、鑽石和魚子醬……”
格雷厄姆說話間做了個進與出的手勢:“兩家公司合在一起,是一個完整的走私迴圈系統。”
“雖然只是商業走私,但並不排除存在以走私為掩護的情報運作。”斯圖爾特強調:“比如,那家公司正在尋求與東大對外工業區的電子產品工廠,簽訂長期供貨合同。
對毛子來說,那些先進的電子器件,應用範圍不止是民用。”
“……”曲卓點點頭。
事情本身他不知道,但知道誘因。
一總局內部有正義之士,一邊享受著內部商業帶來的福利,一邊對利用情報網走私這件事頗有微詞。抱怨沒有得到理想的反饋,甚至向上層匿名舉報。
得虧“內部商業”所帶來的利潤,一總局並沒有吃獨食,不然很可能會招來大麻煩。
為了讓那些不安分的傢伙閉嘴,才決定搞一些敏感物資。如此一來就能本末倒置,讓走私成為秘密採購的掩護……
利用掌握的渠道和潛伏外勤做生意,是維特羅夫聯合一總局幾位內部好友,在局長斯維特立尼奇的默許下促成的。
分散於各國長期深度潛伏的諜子,同樣受一總局直接領導。雖然維特羅夫不掌握確切訊息,只根據這兩點就能推斷出大概。
蓋婭在大學內釣魚時,她的“堂哥”被啟用參與進一總局內部走私行動。後面可能是沒經得住誘惑,犯了經濟問題,也可能是其它問題被召回,換上了一位蓋婭不認識的“新堂哥”。
新堂哥去港島採購時,與蓋婭搭上線,並留下一個常駐港島的商貿業務點。蓋婭後面與燕巢的聯絡,應該就是透過港島商貿點來完成。
堂哥的生意嘛,堂妹時不時去一趟非常合理……
這是曲卓基於所知的推測,但斯圖爾特和格雷厄姆兩個鬼佬言語間透露出的訊息……M16似乎暫時還沒有發現蓋婭與“堂哥”之間的關聯,只將丹尼爾作為關鍵人物。
曲卓拿不準是英國佬對自己有所隱瞞,還是利亞姆暗中做了甚麼。
所以,提著十二分小心,生怕說錯甚麼被抓住破綻……
“你剛才說……丹尼爾是為了錢?”曲卓疑惑的看向格雷厄姆。
“是的,對方採購的貨物中,遊戲機、背投電視,以及彎省磐石廠的電子錶和計算機,都與你有關聯。
丹尼爾公開身份是你的商務助理,由他出面,能夠拿到非常好的價格,並從中賺取客觀的佣金。”斯圖爾特給出了非常合理的解釋。
曲卓依舊無從判斷這是不是試探,只能繼續透過質疑的方式試探,眉頭微皺:“據我所知,丹尼爾應該不缺錢。我並不是一個摳門的老闆。”
“他婚後的開銷很大。”格雷厄姆答疑解惑:“購房、購車,頻繁的奢華旅遊,支出遠超他的收入水平。”
曲卓無語,做了個無奈的深呼吸,確認的問:“你的意思是,他只是為了賺取提成,並不知道對方公司與毛子有勾連?”
“從現在掌握的情況,是這樣的。”格雷厄姆的回答並不是十分肯定。
“他凌晨給我的保鏢打電話,是甚麼目的?”曲卓繼續不解。
“他想拜託你照顧他的孩子。”格雷厄姆繼續答疑解惑:“但他當時正在躲避追捕,可能表述的很急。你的保鏢又處於剛從睡眠中被吵醒的狀態,沒有聽清。”
曲卓眉頭再次皺起:“一點經濟方面的小事,你們會幹掉他還沒出生的孩子?”
“不不不,你誤會了。”格雷厄姆趕忙解釋:“對方是意呆人,他為了牟利行為最大程度保持隱秘,在接觸中讓他的妻子充當翻譯。你應該知道,她的妻子是意呆人。”
“然後呢?”曲卓似乎並沒有想清楚其中的關聯。
“如果對方確為毛子的情報人員,他的妻子又與對方有過接觸,必然會被列為調查物件。他的妻子處於孕期,如果接受高強度……呃,壓力較大的問詢,很可能會出現,不受控的意外。
所以,他在預感到情況不對,第一時間藉助你的關係,以參與TVB的節目拍攝的理由,將妻子送去了京城。”
“他知道你是一個善良,富有同情心的人。並試圖利用這一點,保護他的孩子。”斯圖爾特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