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孟雄國王和他的兒子旺楚克,75年被阿三驅離後,一直過的非常狼狽。
合法性被否定,資產被凍結,遊說被無視,與故土的聯絡被隔絕,還被RAW特工嚴密監控。
眼下老國王病重,旺楚克作為王國最後的希望,只能依靠非常有限的,對舊國抱有感情的僑民,鍥而不捨且無助無望的繼續努力著。
努力彰視訊記憶體在感,以免被世界徹底遺忘。
關鍵是經濟狀況糟糕,尤其是在老國王與阿美莉卡名媛妻子離婚後,爺倆“大業”最大的資金支援絕斷。
只能依靠變賣家當和族人微薄的捐助,偶爾組織一兩場聊勝於無,激不起甚麼影響力的,主題為向世人控訴,爭取同情的公開活動。
上個月,天上掉忽然間掉餡餅了。
一名忠誠的僑民年輕人,給旺楚克送來了一萬美元現金。說是錫克人海外社團對哲孟雄的支援。
看著十元面值,一千元一沓,共十沓的現金,旺楚克既激動又恐慌。
激動的是,雖然無力有所作為,但他一直關注著南亞次大陸的動向。他知道阿三的“鐵娘子”對錫克人報以最無理和強勢的姿態,激起了大範圍的不滿和抗爭。
錫克人在阿三是一個龐大的少數族群。
不止是本土。
錫克人在海外擁有數量龐大的僑民,且凝聚力極高,給予了本土同族許多有力的支援。
不論是公開抗議、對於暴行的曝光,還是資金支援。
如果能與錫克人結盟,無疑能依靠對方的力量,讓哲孟雄人的遭遇被更多的人知曉,並引發關注。
但是,旺楚克知道錫克看似團結,實際上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激進的,那些人非常危險。
另一部分和自己一樣,是平和的。寄希望於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和同情。透過外部施壓,謀求渺茫的復國之夢。
是的,非常渺茫。
渺茫到幾乎不可能……
旺楚克擔心是“激進”的那部分人找到自己。
如果同意,跟他們一起做危險的事,隨時會招來RAW最冷血的報復,還有很大可能被阿美莉卡驅逐。
錫克人很多,他們損失的起。
哲孟雄……一旦自己遭遇不測,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可如果不同意,很可能會被激怒那些激進的人。那些人的腦子……自己同樣會處於危險當中。
就在旺楚克進退不得惴惴不安時,忠誠的族人又送來了一封信。
這封信,讓旺楚克長舒一口氣。
資助他的是錫克中比較平和的那些人,寄希望於聯合哲孟雄,向世人揭露“鐵娘子”的暴行,引發關注和國際社會的介入。
這很好,正是旺楚克想要的。
後面一段時間,旺楚克透過族人與對方透過兩次信。商議應該蒐集有力的,能夠揭露真相的證據,然後發動媒體的力量報道出來。
對方說,已經找到了一些當年阿三強行拘禁哲孟雄王室,並炮製虛假公投的證據。
只不過眼下老國王病重,原本已經放鬆了的RAW,再次密切的關注著旺楚克和族人中忠誠分子的動向。
所以,暫時不方便直接聯絡。
前兩天旺楚克再次收到了對方的信。
對方在信中說,本土剛送出來了一批資料,他們還聯絡了富有正義感的媒體人,準備花一筆資金,近期掀起一波大範圍的報道。
但在將資料交給媒體之前,希望旺楚克能以親歷者的視角對缺失的部分進行補全。以免見報後被阿三尋找到漏洞,導致披露的資料可信度下降。
旺楚克激動,病重的老國王更加激動。
所以,今天旺楚克才冒著風出門,擺脫了RAW肆無忌憚的跟蹤與對方見面……
打計程車低調的抵達約定地點,旺楚克第一時間看到了路邊停著賓士轎車。
讓計程車司機降低車速從賓士轎車旁邊駛過,他看到了駕駛位是空的,副駕駛坐著一位看面相就知道,一定是阿三人的……似乎已經融入西方社會的男人。穿著西裝,無法透過服飾分辨是不是錫克人。
後座上應該還有一個人,但側面玻璃貼著深色車膜,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旺楚克很緊張,但心中燃燒著的希望,給了他膽量。
讓計程車司機靠路邊停車,結清車費後開門下車……
典型的東方面孔一露面,就引起了後座艾文·沙遜的注意。手包裡抽出一沓錢,搭到副駕駛頭枕側邊:“去請那個人上車,客氣一些。然後…隨便你去做甚麼,傍晚前回酒店。”
副駕駛的“家族精英”二話沒說,接過錢揣進兜裡,開門下車。
艾文·沙遜這次帶來了兩名手下,一名律師,一名會計,都在家族公司工作。
前者能力不錯,還很貪,在之前艾文·沙遜主導的幾單秘密交易中,已經被收買。後者是艾文·沙遜大哥的心腹手下,此刻被打發去國際電報大樓,等待著艾文·沙遜在戴英的友人,發來的金融內幕資料。
那位會計非常積極的接下任務。
因為,他能第一時間接觸到“情報”,並透過電報送回本土,好讓他的主子知情。
很快,旺楚克被禮貌的請進賓士車後座。
艾文·沙遜坐在後座左側,旺楚克自然從右側上車。坐下的一刻,屁股一陣輕微的疼痛……
儘管疼痛非常輕微,但高度緊張的旺楚克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並下意識想起身。可不等動作,就被艾文·沙遜手中一支小巧的手槍抵住。
緊接著,旺楚克看到對方另一隻手展開一本封皮上帶有燙金“RAW”字樣的證件……
複合型河豚毒素。
對於一個正常體重的成年人來說,一百到一百五十微克就足以致命。
艾文·沙遜坐下的一刻,後座沙發皮墊下方一枚扁平設計,並帶有一節短針頭的微型注射器,向他的臀部注射了大約二十微克。
雖然遠沒達到致死量,但足以讓他在後面半小時到一個小時裡意識清醒的,失去一切行動能力……
“你會悄無聲息的死掉。” 艾文·沙遜眼看旺楚克整個人堆在後座上,才將手槍和證件放到一邊。
將旺楚克往車門方向推開一些,從座椅皮墊下方小心的掏出微型注射器,用橡膠蓋封好針頭。
將三樣東西裝進袋子裡後,不緊不慢的用阿三語說:“等你死後,我們會讓你的父親,是愉快的,公開承認哲孟雄王室放棄一切訴求。
然後,他會向你一樣,毫無痛苦的死去。還有你的那些骯髒的,不知珍惜生命的族人,他們都會死。在未來幾年裡,一個接一個,悄無聲息的死掉。
是你害了他們,他們本可以活著都,都是因為你……”
艾文·沙遜不斷用言語刺激旺楚克時,約翰·韋伯的賓士 300D在後方停下。
曲卓開門下車,幾步走到前車側邊時,艾文·沙遜已經將車窗降下了三分之一。
胳膊探進車窗,先“拍了拍”從今天開始,有一定機率成為一代雄主的旺楚克,又接過袋子直接“賣”掉。
收回胳膊轉身快步回到後車內,關上車門的瞬間,約翰·韋伯打方向踩油門駕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