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老闆的大手筆,真真的把四位半演員給震懵了。以至於半天都沒緩過神。
藉著喝茶的機會,給大家一點消化的時間。曲卓點了下曲素梅:“包括我秀梅大侄女。過兩天讓她帶著孩子們來港島玩,你跟她講一下。”
“嗯。”曲素梅因為太過激動,以至於眼圈有些發紅。
港島的大富豪,名下基本都有信託基金,曲素梅多多少少的聽說過一點。
雖然不甚瞭解,但知道只要進入了受益名單,相當於跟曲大老闆真正繫結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那種。
這對自覺沒有依靠,更沒有依仗。每日都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事,眼下擁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的曲素梅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定心丸。
“能力高點,低點,其實無所謂。甚至,根本就不重要。”曲卓看向俞曼雅:“重要的是,你從成為小姑秘書兼司機那天開始,就已經是自己人了。”
“嗯。”餘曼雅的激動和驚喜絲毫不比曲素梅弱。
倆人一樣,都屬於沒甚麼跟腳底氣的普通人。眼下所擁有的的一切,就是她們所擁有的一切。
既然已經得到了,真的很怕失去。
至於榮大少和霍建寧,倆人的家境在那擺著,需要的是足以承載和施展抱負,實現人生價值的平臺……
“兩套方案已經同你講過了。”曲卓看向似乎依舊沒有醒過神的榮志堅:“後面我們只要扮演好天使投資人的角色就好,不要過多的干預企業運轉。他們成也好,敗也罷,都是我們能夠接受的結果。”
“明白。我醒得。”榮志堅的心情可謂豁然開朗,不但有了一展抱負的平臺,成敗都有人幫忙託底,臉上一團喜氣。
“中信那邊……你老子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咱作為小股東,跟著舉個手就完事了。”曲卓先是一副勸解的語氣,隨後語調一揚:“等你老子吃了大虧,你再幫他老人家擦屁股。”
“嗯~咳咳……”榮大少下意識答應,還想笑,但餘光掃了下一邊旁聽的梅胖子,及時剎車收斂,表情跟便秘似的。
“大膽去做,別怕失敗,更別怕賠錢。錢那玩意,不過是紙罷了。”曲卓看向霍建寧:“我們所有人都支援你,信任你,不需要有任何壓力。”
“是。”霍建寧心情激動,也壓力十足。
曲素梅和餘曼雅負責的那些,都是老闆具有絕對掌控力的板塊……很輕鬆。
而他將要負責的那些,雖然老闆同樣佔據強勢地位,但需要與各方勢力周旋。
要在保證自家利益的同時,維持平衡。這對只做了兩年長實集團會計主管的小霍同學來說,屬實有點超綱了。
好在,老闆已經鋪好了路。
起碼在初期,他按部就班的推進就行。暫時來看,沒有太過複雜的情況需要應對。
“學習不能放鬆。”曲卓最後看向趙小軍:“也別總當眾拆你老子的臺。有事私下溝通。”
“……”趙小軍用左手揉了揉鼻子。
為啥用左手?
為遮掩壓不住的嘴角,主要是不想被梅胖子瞅見。
“如果有機會,給你倆哥哥提供些助力。”曲卓提點,示意餘曼雅和曲素梅:“悄悄的,讓她們幫你辦。也別在家裡表功,省得做了好事,卻招人煩。”
“嗯…嗯嗯……”趙小軍多少有點不情願。
但轉念一想……暫時先不告訴那倆貨,但他們早晚有一天會知道。哼~到時看看趙大和趙二是個甚麼嘴臉。
“對了。”曲卓剛想起來似的,交代趙小軍:“大嶼山用不了太久就會全面動工,用工量會劇增。聯絡下我乾爹,讓他擴大一些施工隊伍……翻兩翻吧,太多了容易引起詬病。”
說話間看向曲久勷:“小叔,跟向榮打個招呼。還是交給安泰帶著,別人我不放心。”
“嗯。”曲久勷依舊長輩架勢十足。
未來家族商業信託的掌舵人呢,不得有點氣場和矜持呀。
好吧……不靠譜的對信託基金掌舵人這一“職位”,有點缺乏瞭解。以為像公司老總那樣,不說一言而決,也能一錘定音呢。
“還有那個海外建築公司。”曲卓先示意趙小軍,又看向霍建寧:“回頭跟李老闆打個招呼,讓他在紅磡給安排點活計。具體的讓咱趙大部長跟你細說。”
“好的。”霍建寧應下。
雖然不明所以,但結合上下文大概能猜出來,應該是一家在港島討生活的內陸建築公司。
“得,就這些。”曲卓收起鄭重臉和氣場,嬉笑著看向曲靜:“小姑,請吃飯。”
“訂好啦,一會兒就能送過來。”曲靜臉上嫌棄,心裡美的不行。
她雖然是嫁出門的閨女,但太清楚自家老頭子是怎樣讓家族興旺起來的。
最核心的班底,就是用心培養徐伯、吳姐、張媽、齊叔那批老家臣的子女。
想讓人家真心誠意的替你賣命,就得像真正的家人那樣對待人家。講究的就是真心換真情。
當然啦,這麼多年過來,肯定有人心不足的時候,清除掉就好了嘛。
家裡乖仔這麼年輕,這麼有能力,有的是時間和精力慢慢培養和挑選。
關鍵是,楨之也在信託的受益人裡。有她這個娘在,份子還不少呢。
曲靜已經看出來啦,臭小子不是做大事的性格。攢下的家當直接傳給他,夠嗆能守得住。
原本就打算,以後讓親親大侄子幫著看顧。
現在這樣更好,將來就算再不成器,生活也是穩保穩的。關鍵不用擔心跟他那個不成器的爹一樣,把家產敗壞個精光。未來能穩穩當當的傳到孫輩手裡……
為啥提起那位“不成器的爹”呢?
張家老爺子去年不沒了嘛,張家的子女一番亂戰後,生意讓長房霸住了。其他的各自分到了一些浮財。
張徽之得了一大筆錢,不知道是自己不照鏡子,還是李姿妤那個心比天高的攢攏,居然辭去了港中文的教職,跑馬來做生意去了。
曲靜不知道做的甚麼生意,也不知道做的如何。但非常篤定,結果一定是賠個精光。
那就不是個會做生意的人。
沒長那腦子,怎麼可能成事……
想到李大姑娘,腦子裡不可避免的,浮現出了之前碰巧看到的李二姑娘。餘光掃了下某個裝腔作勢的貨……心裡多多少少的泛起了點狐疑。
她前不長時間才知道,李品妤居然在港中文北面開了個花圃。更意外的是,楊穎居然還入了股份。
聽楊穎說,花圃起先是李家姐妹倆經營的。她在二樓弄了個陽光花房嘛,去花圃買過幾回花苗,就跟姐倆認識了。
後來張徽之辭職,李大要退股,李二手頭錢不夠。楊穎知道後,跟那個叫阿麗亞娜的洋婆娘一起,接下了李大的股份。
事情聽起來……沒甚麼問題。但曲靜就是莫名覺得……似乎沒那麼簡單。
裝腔作勢的曲久勷,察覺到三姐瞥向自己的餘光收回去了。泰然自若的表象下,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同時,暗暗誇獎自己……真特孃的是個天才!
之前預感到危險臨近,想讓某人幫著想想辦法嘛,結果衰仔沒義氣的很。
好在曲久勷曲大老闆,腦瓜不是一般的好使。冥思苦想幾日後,悄沒聲的聯絡楊大姑娘……如此這般的一番交代。
楊大姑娘根本不知道前因後果,只是聽不靠譜的講,小姑跟李家大姐,早年間有些不愉快的過往……不過是稍微嫁苗接藤的幫個小忙而已,實在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