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一句話嗎?
鷹醬科研靠PPT,熊貓科研靠實現鷹醬的PPT,大毛科研……靠考古。
這話雖然玩笑成分比較大,但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五月初,圖波列夫設計局派人找到維特羅夫,出示了工業部的批示,複製了所有老美“ATB 計劃”相關情報。
維特羅夫陪來人去二總部檔案樓複製資料時得知,介於老美的小卡,去年將“ATB 計劃”列入國防預算的,毛子航空工業部副部長米哈伊爾?西蒙諾夫提出:要啟動對等的隱身轟炸機研發計劃。
提議獲准後,由圖波列夫設計局承接設計任務。
“ATB 計劃”是啥哩?
老美意識到,毛子已大批次投入部署的S-300 防空導彈系統和米格-31高空截擊機,使己方B-52之類的傳統轟炸機,突防能力急劇下降。
為應對這一威脅,啟動的先進技術轟炸機計劃。經過一年的技術探索與可行性驗證,去年正式列入國防開支預算。
專案代號 “ATB 計劃”。
在此之前,老美空軍支援諾斯羅普公司開啟秘密研發時,專案代號“幽靈”。
沒錯,破玩意搞成後,正式名稱是——B-2 Spirit隱身戰略轟炸機。
曲某人對“隱身”倆字很感興趣,在搞不到B-2設計引數的情況下,由衷希望毛子工程師早日取得成果。
並“叮囑”維特羅夫:如果有合適的機會,一定要多多的關注進展。
滿懷期待的同時,有點糾結……以後弄架飛翼佈局的私人飛機呢,還是弄一架白天鵝呢?
就很難做決定……
原計劃宇宙數通公司的正式協議簽完,曲卓就該撤了。
但一件突如其來的“大計劃”,打亂了他的行程。
呃……其實是邀請他去湊熱鬧。
去不去都行。
比較“有趣”,多多少少還沾點因果關係,決定還是去湊一下熱鬧吧……
既然暫時不走了,在安妮公主的邀請下,參加了一個由戴英兒童救助會組織的慈善拍賣會。
典型的“化緣”行為,憑白掏錢也太賠了。
稍一思量,曲某人決定為慈善事業做一些更加實際的貢獻……
二十六號,京城畫家協會忽然收到外事口的通知,隨後兩位老資格知名畫家,陪著啟功先生馬不停蹄的趕去帽兒衚衕。
在十號院一大堆某畫家協會成員的練筆作品中翻找,又經過雖然短暫但絕對專業的權衡後,選定了一幅“荷塘錦鯉”。
荷塘錦鯉,這副還是有點成功的
選出畫作還不算完,馬不停蹄的送去琉璃廠榮寶齋,請最好的師父進行裁邊裱糊。
書畫裱糊後至少需要二十四小時才能乾燥,大半個晚上的時間顯然是不夠。
轉過天清晨,四個人託著小心翼翼的將裱糊後的畫送進海獅車,穩穩當當的送到機場。在航站樓貴賓候機室裡避光掛了幾個小時,又被小心翼翼的送上開往羊城的航班。
到地方後再次送入海獅車,穩穩當當的送去港島啟德機場。
又在啟德機場一間將空調開到二十六度的房間裡,避風掛晾了幾個小時。於晚上七點多,經專業人士確認後,被小心翼翼的捲起,裝入錦緞面的畫盒裡。
一個小時後,畫盒和一個鋁合金外殼的手提箱,被交給了裡多尼亞航空公司,由啟德機場返程希斯羅機場航班的機長手中……
六月二十九日周天。
凌晨時分航班在希斯羅機場平穩落地,等候多時的丹吉爾第一時間從機長手中接下兩件珍不珍貴不知道,但重要性毋庸置疑的託運品。
早晨八點多,夜宿波特曼廣場夏洛特私人公寓的曲某人起床時,手提箱擺在客廳桌子上。
夏洛特和戴安娜七點多就起床了,頭八點帶著從遙遠的東方多方接力送達的畫,出發去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幫忙組織拍賣會的日間展出……
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
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
戴英這邊的慈善拍賣,基本都遵循著大致相同的規則和流程。
所有拍賣品在日間展出,傍晚搞一場慈善酒會、音樂會,或是慈善晚宴,完事開始拍賣環節。
這次拍賣會的起因,是安妮公主四月參觀了衣索比亞難民營,決定為難民營的孩子們做點甚麼。便透過戴英兒童救助會,組織了此次拍賣籌集善款。
經過五月和六月兩個月的準備,活動時間定在六月最後一個週日……
戴安娜對慈善活動很感興趣,但夏洛特沒啥興致。
但曲某人交給她一個任務,提醒下白日裡參觀的客人中那些關係親密的朋友們,臨時加入拍品的那幅東方水墨畫是甚麼來歷。
白天去參觀的人,基本都是晚上準備參加拍賣會的愛心人士。既然參加,多多少少都準備奉獻一些愛心。
既然一定要“奉獻”,拍到些甚麼並不重要……
曲某人壓根沒關心送來的是甚麼畫。
但他知道,就算是小丫頭片子跟某老頭兒學,用深淺墨水潑出來的印象派,甚至是抽象派作品,今晚也必須是價格最高的拍品。
畢竟,有謝爾遜和河村智聰拿著曲某人的支票本兜底呢。
話說謝爾遜過去半個月有點忙。
忙著招待東大的第一波客人。
不重要。
第一波客人不重要……
曲卓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手在提箱上“搭”了一下,倒了杯水幹了,又去洗手間放了泡水,轉身回臥室繼續睡覺……
快十一點時,女傭輕敲房門把被神經衰弱,休息時需要絕對安靜的曲某人喚醒。
安妮公主來了……
“傑里米,我知道我不應該顯得太過心急,但我實在按捺不住。”安妮確實激動,以至於臉頰都有些坨紅。
“真的很抱歉……”曲卓滿臉歉意,帶著安妮走到鋁合金提箱旁,雙手拇指用力按壓根本沒有實際用途的鎖孔,口中透著遺憾的說:“我低估了粉鑽的複雜程度,它的晶格結構實在太難掌控了。
去年到現在,我抽空做個三次實驗,都只持續了一個月左右就失敗了。去除掉沉積不均和有裂隙的區域,切出的最大一枚也才兩克拉多一點……”
說話間,在曲卓的拇指按壓下,鎖芯內部脆弱的鉛製結構斷裂潰縮。
又按下兩邊的彈簧卡扣開啟蓋子,露出箱內佔據了大半空間的,一個大概六十長,四十寬,十五高度的盒子。
曲卓拿出看起來有些分量,但並不算很重的盒子放到一旁,口中解釋:“這是送給夏洛特的筋膜槍治療儀。”
“筋膜槍…治療儀?”安妮眼中泛起好奇。
“透過高頻振動按摩肌肉和韌帶,以達到緩解肌肉痙攣和痠痛的目的。”曲卓嘴上解釋,又從箱子側邊拿出個豎著放到,巴掌大的小盒子。
開啟盒蓋,從裡面拎出一個黑絲絨的束口袋子,依舊歉意滿滿的說:“等我有空時再試幾次,一定給你做出一枚超過十克拉的。”
黑絲絨束口袋子出現的一刻,安妮公主已經把筋膜槍拋到外太空了。
滿眼激動的接過袋子,感受了一下分量。
小心翼翼解開束繩,單手拖著,更加小心翼翼的將袋子裡大大小小三十幾顆,有淡粉色、有桃粉色,有偏玫粉色的鑽石倒到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