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指標悄然撥轉到2002年。
在北京北郊,一座融合了最前沿科技與人文關懷的現代化建築群——北京奧運村,已基本完工,靜靜等待著兩年後的八方來客。
它的落成,不僅是一個階段性成果,更是一個強烈的訊號。
中國為奧運所做的準備,是系統性的、超前的,且極具雄心的。
魏薇站在已經全面竣工、靜待開幕的奧運村前,心中感慨萬千。
這座集綠色、科技、人文於一體的現代化社群,其建成速度和質量,讓前來考察的國際奧委會官員都讚不絕口。
不過想來這可能是她所能看到的唯一一次華國舉行奧運會了。
不是沒那個實力,而是因為之後就沒有必要了,現在舉行還能掙不少,但之後就未必了。
不過這一次亮相還是挺震撼的,而且這肯定是史無前例的一次奧運會。
這次奧運會“華星”網路全面覆蓋,作為下一代通訊技術的全球首次大規模亮相。
奧運村及所有場館已實現無處不在的超高速、低延遲網路連線,這為即將到來的智慧奧運體驗奠定了堅實基礎。
運動員公寓屋頂的高效光伏板、遍佈區域的雨水收集與中水迴圈系統、以及依託智慧微電網實現的能源自給自足,都讓這裡成為了未來可持續社群的樣板。
這些可不僅看起來高階,住起來舒適,這還是巨大的商機。
外國的運動員和隨行人員一下飛機就驚呆了,彷彿自己踏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科幻世界。
這是真的是華國嗎?為甚麼和他們在電視裡、在報道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國家看起來比他們的國家還要發達,比發達國家還要發達。
是這個國家都是這樣,還是隻有這個城市是這樣?
他們都堅定的相信是後者,如果是前者的話,那華國絕對是世界第一,而不是一個發展中國家。
而事實雖然確實是後者,華國也確實是發展中國家,但華國的科技絕對不是絕大部分發達國家能夠相比的。
至於華國為甚麼還在低調,不展現自己全部的實力。
那是讓大部分人都覺得既然華國能夠有這樣的機遇,說不定其他的國家也有這樣的機遇呢?
那些國傢俬底下是不是也隱藏著巨大的秘密,因此無論如何都要留一手後手。
只不過華國的後後手的比較多而已,思考的比較多。
因此他們現在並不打算大肆宣揚,而是致力於將魏薇已提供的東西全部都發展出來。
因為魏薇也說過那玩意兒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消失,也不知道提供的東西會不會消失。
因此趁還有機會,肯定是抓住機會先將東西研究出來,先將技術琢磨透,以防出現甚麼意外。
對於這些,外國那些人員是不知道的,別說外國那些人了,就是華國的的人民也不知道。
只有上層的參加這些機密專案的人才知道這些事情。
奧運會上的技術其實還能實現人性化與智慧化並存, 從無縫銜接的無障礙設施,到多語言智慧機器人導引。
從基於AI的環境調節系統,到高度自動化的後勤保障。
但華國並不想把底牌全部顯示出來,這些還是降了一個檔次,沒那麼高階。
但即使如此,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東道主的用心與超越時代的實力。
基於覆蓋全市的“城市神經網路”和AI智慧排程系統,賽事組織、交通疏導、安保監控、資訊服務都達到了驚人的效率。
運動員和記者們體驗到的便捷與高效,是往屆奧運會難以企及的。
依託“華星”網路,高畫質乃至部分賽事的4G直播成為現實,讓全球觀眾彷彿親臨現場。
這種轉播技術的代差,讓國際傳媒巨頭們震驚不已。
這些人不知道的是,許多研究院裡也正看這次的奧運直播呢。
不過這邊的直播不太一樣,不是賽事不一樣,而是裝置不太一樣。
他們用的是另外專用頻道的攝像機,正測驗他們的6G技術,8K VR直播。
說實話,魏薇和李時願都有些不敢置信,在2020年沒看到6G技術,但在2004年卻看到了6G直播,真的離譜。
這次奧運會舉辦得非常成功,華國4G技術已經非常成熟,沒有出任何問題,取得了非常圓滿的成功。
但6G技術卻出現了很多問題,不過大家都沒有喪氣,認真的記錄的失敗和不足的地方。
北京奧運的成功舉辦,其帶來的震撼效應立竿見影,迅速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發展機遇。
北京奧運會的輝煌落幕,並非一個終點,而是一個全新的起點。
那場無與倫比的盛會在世界的夜空中點燃了一顆最璀璨的明星。
奧運之後,“華國”一詞在國際上承載的分量已截然不同。
它代表著機遇、前沿、穩定與未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歸國潮”開始湧動。
不僅如此,投資浪潮洶湧而至, 全球資本以前所未有的熱情湧入中國。
外商直接投資數額呈井噴式增長,投資領域重點集中在高新技術產業、現代服務業、綠色金融和基礎設施建設。
國際巨頭們清晰地認識到,中國不僅是全球最大的市場之一,更是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的策源地,紛紛將區域總部甚至研發總部遷至中國。
華國的技術合作邁向高階局, “奧運科技”的集中展示,讓中國在多個領域從技術追隨者轉變為平等的合作者,甚至是技術輸出方。
尋求技術授權、建立聯合研發中心、共同開拓第三國市場的合作提議激增。
蕭學沐和李時願就頻繁接待希望在他們新型材料領域進行深度合作的外國代表團。
“他們現在是真的帶著圖紙和難題來找我們共同攻關。”
李時願感慨地對著魏薇說道。
魏薇挑了挑眉,“狠狠地宰了一筆嗎?”
李時願笑了笑,“那是當然的,必須宰,還得狠狠的宰。”
李時願知道,他們的國家在談判是吃過很大的虧的,就是因為那種專業的談判系統不是那麼的成熟。
因此在技術研發的時候他早就向上面提交過建議,培養專業的談判系統體系。
不能讓自己研發的這麼高的技術在手裡賣出低價,必須要宰國際巨羊。
那些談判專家等了這麼久,早就蠢蠢欲動了,就等著現在大展身手,怎麼不可能狠狠的宰外面的人一筆。
看到魏薇和李時願這樣,蕭學沐笑著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魏薇他們所在的世界是吃了多少、多大的虧,才讓這兩人這樣。
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培養了一個專業的團隊。
而且這個團隊談起判來又損又黑,比起下限,蕭學沐都自愧不如。
與其說他們是談判團隊,還不如說是奸商團隊。
不過想到這些人這次坑到的錢,蕭學沐也是忍不住的佩服。
雖然良心是黑了點,手段是髒了點,但髒錢也是錢,掙錢不寒磣。
這次奧運可以說是華國軟實力與國家形象的飛躍。
透過奧運這扇視窗,一個現代化、高效率、充滿創新活力又兼具文化底蘊的中國形象深入人心。
中國的國際話語權顯著提升,在全球治理體系中的影響力日益增強。
在魏薇所在的政策研究部門,一份份報告顯示。
原本流向歐美髮達國家的中國頂尖留學生和科研人員,回歸比例呈爆發式增長。
許多已在海外頂尖實驗室、跨國公司擔任要職的華人科學家、工程師,也紛紛被國內提供的世界級科研平臺、充足的經費支援以及空前的社會地位所吸引,毅然選擇歸來。
“所裡最近來了好幾個從MIT和斯坦福回來的青年才俊。”
一天上李時願來蹭飯,興奮地對魏薇說道。
“思路活躍,基礎紮實,最重要的是,他們帶來的不僅是知識,還有對前沿趨勢的敏銳嗅覺,我們一些專案的進展速度又快了一截。”
這些海外遊子的回歸,不僅帶來了先進的知識和經驗,更帶來了一張張無形的國際學術與人脈網路,加速了中國科研與國際最新動態的接軌。
雖然自己內部有更先進的技術,但是在其他方面也是要和外界接壤的,要取長補短,不能閉門造車。
畢竟血淋淋的例子就擺在他們前面,閉關鎖國不可取。
姜琦興奮地告訴魏薇,她負責的國際文化交流專案,申請來的外國學者和學生數量翻了數倍。
“他們都想深入瞭解這個創造了‘奧運奇蹟’的國度。”
聽到這話魏薇笑了笑,還是非常自豪的。
而且這一次所有的留學生可都沒有像後世那樣有甚麼高待遇,有甚麼特殊待遇,待遇甚至還不如華國的學生。
因為很多專業和技術是外國留學生的禁地,連研究所都是,只招華國學生。
因為現在各種各樣的研究都非常多,華國學生的機遇非常多。
但外國留學生就慘了,很多都不招,選擇範圍要小很多。
比如魏薇所知的,許多涉及國家安全和未來戰略方向的機密級實驗專案。
如新一代聚變能源裝置、尖端武器平臺、量子神經形態計算等,是絕對不對外籍人員,甚至對大部分歸國人才也嚴格限制開放的。
而且伴隨著人才湧入的洪流,國家的安全壁壘與核心利益守護也愈發嚴格。
國家的移民與簽證政策,也隨之變得更加精細化和具有選擇性。
普通工作簽證和技術移民的門檻顯著提高,旨在篩選出真正頂尖且對國家發展有戰略價值的國際人才。
想要獲得中國的“綠卡”,其難度堪比,甚至超過了同時期移民歐美髮達國家的難度。
雖然魏薇和姜琦她們上輩子所在的世界,她們的國家也是世界上最難移民的國家,但這個世界的更加嚴苛。
即使如此,都擋不住海外人員紛紛湧入華國學校的腳步,他們各顯神通。
比如頂尖學者透過申請國家特批的“高階外專”計劃,進入中國的一流大學和國家級實驗室。
比如企業家和投資者則透過設立合資企業、風險投資等方式,試圖在中國這片熱土上紮根。
甚至出現了專門針對外籍人士的“中文沉浸式加速器”和“在華職業發展諮詢機構”, 幫助那些“洋北漂”更好地適應和融入。
姜琦在一次聚會中笑著對魏薇說道,“李志斌的公司最近招了個法國小夥,為了留下來,不僅中文說得溜,還在拼命學寫漢字,研究《論語》和《孫子兵法》,說這樣才能理解‘華國商業模式’的精髓。”
聽到這話魏薇直接笑噴了,現在形勢可以說是徹底反轉過來的。
海外頂尖人才,無論是華人還是外籍的持續湧入,與國內培養的人才形成合力,使得華國的人才市場空前活躍和高階化。
獵頭們在全球範圍內搜尋目標,各大城市的高新技術園區裡,充斥著各種口音的英語和帶著各地腔調的中文。
這種高水平人才的聚集,直接推動了經濟的質的飛躍。
一些原本因投入週期長、短期見效慢而被暫時擱置的基礎科學領域,得到了強有力的人才和資金注入,進展神速。
在數學、理論物理、基礎材料學等領域,中國開始湧現出一批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原創性成果。
產業升級加速得飛快,人才紅利轉化為技術紅利和產業紅利。
在人工智慧、生物醫藥、新能源、航空航天等戰略新興產業,中國不僅實現了並跑,更在越來越多的細分領域實現了領跑,建立起強大的技術壁壘和產業鏈優勢。
而且創新生態非常繁榮,風險投資、私募股權空前活躍,催生了一大批具有全球競爭力的科技“獨角獸”企業。
京市的“矽巷”、滬市的“張江”、深圳的“南山”,成為了與矽谷、班加羅爾齊名的全球創新高地。
魏薇在審閱一份關於國家創新體系的評估報告時,清晰地看到,中國已經擺脫了“追趕者”的角色,正式進入了“引領者”的陣營。
這種“質的飛躍”,不僅僅是GDP數字的膨脹,更是國家發展動能、產業結構和發展模式的根本性最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