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魏薇是要處理好的肉,這麼多東西要他去處理,那得處理到甚麼時候。
上次他實在是懶得去處理了,就殺了幾頭大型獵物,沒辦法,就那些容易處理一些。
他處理一頭就能賣百來塊錢,要是全部處理兔子,那他得處理到甚麼時候去了。
不過魏薇說肉不需要處理的那麼細緻,只要將毛脫了,開膛破肚處理一下可以了,不需要一塊一塊肉的剁開,一整頭就行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方便多了,那下次交易的時候他一定要請一天假,提前去縣裡,在空間裡面待個一天一夜。
這樣對於外面來說就是三天了,他要將空間裡面的豬處理掉一大批,不僅是豬,那些大型獵物都能處理掉一大批。
而這邊,張新旺自然是聽懂了蕭學沐的意思的。
想了想周有福跟他說的隊裡的錢的存款,算了算,拋去其他開支,還有多少餘錢是能來賣豬崽的,大概算了一下,心中有了底便問道:
“那價錢是怎麼算的?”
“大隊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也不坑你,那畢竟不是明路子,人家那也要掙錢的。
我就幫忙買一下,我不會坑您的錢,但我也不可能往裡面添錢的,他們那邊的價格是在縣裡賣多少,他那邊加一分錢,您看您能接受不?
您要是能接受,我就去幫您問一下,要是不能接受的話就算了。”
聽到是加一分錢一斤,張新旺就知道蕭學沐沒有坑他,也沒有騙他。
畢竟不是正規渠道,人家也要掙錢的,不可能和正規的渠道是一樣的價錢的。
而且不正規的渠道肯定就是黑市了,在黑市和外面比就加一分錢,已經很便宜了,可以說完全就是看在蕭學沐的面子上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五十頭能買嗎?”
如果可以的話,張新旺是想買一百頭的,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機會只有一次,乾脆多買一點,搞一批大的。
買一百頭,要是喂出來了,紅星大隊今年的錢翻一翻都問題。
但事實就是他們隊裡沒有那麼多錢,如果買一百頭豬在那化肥就沒有辦法了。
餵豬賣出去是能掙錢,但肥料也同樣重要,甚至比這個更重要,畢竟糧食才是根本。
買五十頭豬,今年已經只能買去年那麼多化肥了,要是到今年可是開了不少荒地出來的。
不過這豬屎之類的也可以當肥料,能抵掉一部分。
還有因為建了溫房,裡面的小雞已經挺大了,在追肥之前有一批雞應該已經能下蛋了,那些蛋賣到收購站也能回一筆錢。
還有就是他不敢讓蕭學沐買太多了,買五十頭都已經很冒險了。
因為蕭學沐說了,他不能帶其他人去,只能他一個人開拖拉機去,因為那邊不相信人。
張新旺可不覺得蕭學沐一個城裡來的知青,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會知道怎麼挑豬崽。
因此還得教他怎麼挑豬崽,別給他買一些病殃殃的豬崽回來,所以數就沒有抱那麼高。
說實話,聽到只要五十頭的時候,蕭學沐還是有些失望的,他還以為以紅星大隊的實力,以張新旺的膽量,有這樣的機會,會直接來一百頭的。
不過即使是很失望,但也還是答應了,“沒問題。”
畢竟能處理掉一批是一批,能賣掉五十頭也就賣掉五十頭吧!
聽到蕭學沐答應了以後張新旺也稍微鬆了一口氣,答應了那就是有那麼多,他還怕蕭學沐買不了那麼多。
他實在是不想一進空間就聽到豬嗷嗷叫的聲音。
一個勁的嗷嗷叫,催他喂東西,跟催命一樣。
“那這樣,明天你去大隊的養豬場跟那裡的嬸子學一下怎麼抓豬崽,當然,這幾天工分照樣有,直接給你算十二工分一天,怎麼樣?”
要是蕭學沐真的將好豬崽他買回來了,別說十二工分了,這幾天每天給他一百二十個工分都行。
蕭學沐點了點頭,“行。”
他也沒有說他會抓豬崽不需要學的事,畢竟這話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
商量好了蕭學沐就離開了,而張新旺也找上了張有福,畢竟錢在他那裡管著,要跟他商量一下。
至於怕不怕蕭學沐開著拖拉機,拿著錢跑路。
這個張新旺是不怕的,如果蕭學沐他是一個普通人家的人,張新旺是不會這麼信任的。
畢竟一輛拖拉機加這麼多錢,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家的人,那麼他為了錢和車跑路變黑戶也有可能。
畢竟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家的話,可能是一輩子都攢不了那麼多。
但蕭學沐就不一樣了,他那樣的家世,為了這麼一些東西將家裡人都毀掉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蕭學沐的檔案可是在他的手裡的,他家裡人的資訊和家裡的住址,他一清二楚。
要是蕭學沐拿著公共財產跑路了,他上報一筆,他家裡人都得完蛋,他家裡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人。
還有就是如果蕭學沐拿著錢跑路了,他到時候直接去蕭學沐家要錢也是可以的。
相信以那樣的家底,這點錢還是能拿出來的,因此張新旺才敢信任蕭學沐。
對蕭學沐唯一不信任的就是怕蕭學沐不會挑豬崽,到時候挑回一些病殃殃的豬崽。
來到周有福家,聽到張新旺的話,周有福也同意了。
畢竟除此之外他們也沒辦法,有蕭學沐這話,他們還是要賭一把的。
要是賭贏了,今年不但沒多大損失,那母豬的損失能回來,還能掙一筆。
雖然他們要出豬崽錢,但那母豬這一年都產不了五十頭豬。
不僅如此,如果蕭學沐這個靠譜,明年還能買的話,這可是一條長久的路子。
那今年的錢可要多留一些,全部留來明年買豬崽。
至於買這麼多豬崽,怕不怕得豬瘟,到時候血本無歸。
這個紅星大隊的人自然考慮到了的,當時餵豬的時候就怕有豬瘟,因此他們建了好幾個餵豬的地方,一個地方餵豬不會超過二十頭,最多二十頭豬。
豬場又隔得比較遠,萬一有一個地方犯豬瘟了,也影響不到其他的地方。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這個道理紅星大隊的人還是懂的。
好在紅星大隊的地方也夠大,即使再買一百頭豬也能將他們隔開喂。
至於這樣會很麻煩,有豬喂,有錢掙,誰會在乎這點麻煩,大家高興還來不及。
而且因為紅星大隊的地廣,追肥也是一個問題。
他們就將地建豬場建在地中間,每個豬場旁邊都是種了糧食的。
這樣追回還更加容易、更加方便了,畢竟豬喂的多,雖然糧食耗的多,但它也產肥料啊。
每天都在源源不斷的產肥料,將它們養在剛開出來的荒地旁邊最好不過了。
蕭學沐跟著養豬場的嬸子學了三天怎麼挑豬崽,張新旺就把錢和拖拉機交給了蕭學沐。
至於為甚麼蕭學沐只學了三天,還是得益於養豬場大嬸的誇讚,都快把蕭學沐吹捧上天了。
就連劉愛英都去看了一下,不過蕭學沐在養豬方面真的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了。
在豬崽上面講得頭頭是道的,真沒想到他一個城裡來的知青這麼會養豬。
蕭學沐聽到那些大嬸的誇讚時心裡是麻木的。
要是你一個人喂幾百頭豬喂上幾年,就也會了。
但誰能想到他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好青年,在空間裡面餵豬已經餵了四五年了。
主要還是因為他不是天天待在空間的原因,不然都餵了六七年了。
而且他一個人不僅僅只餵了幾百頭豬,還有很多其他的家禽。
要知道,他剛得到這個空間的時候,當時的糧食比現在還要緊張。
那時候他可是十分有的雄心壯志,可是想著要將空間裡喂滿動物的。
因此他搞一點錢就拿來買雞鴨鵝和豬了,各種各樣的,只要能喂的都想辦法搞到空間裡面來喂。
當時他還不知道空間的特性,一般情況下是養不死的。
當時他怕自己家那些家禽養死了,到時候錢和東西都砸手裡了,還特意去找書學。
不僅廢品站和書店,連大學裡面的圖書館關於養殖方面的都被他找了個遍,一個勁認真的學養殖方面的事情。
後面真的搞大了,就有些苦不堪言了,在也還好,還能承受。
因為在京市,銷售的路子很廣,再加上一放假他就去他兩個哥哥那邊探親。
可以說是天南地北的跑,空間裡位再多他都能賣出去,在偷偷摸摸的在天南地北里搞各種各個地方特有的東西。
現在窩在這個小山窩窩裡他才是有苦難言,有東西有門路都賣不完。
只能一個勁的養,然後加上時間差的原因,空間裡面越養越多,越養越多。
他現在晚上一進空間,看到那裡面那一群嗷嗷待哺的家禽,他都要哭了。
一個人養這麼多東西,養了這麼多年,要是在養豬方面還沒有一點拿得出手的東西,那他也真的是個廢物了。
用魏薇的話來說,她就是個廢物點心,那他也和廢物點心差不多了。
蕭學沐就這樣開著拖拉機進城了,只不過他沒有到縣城去,只是開著拖拉機在外面轉了轉悠了一圈。
紅星大隊去縣城的路,這附近的山,蕭學沐都非常熟了。
他一有時間就在附近轉悠,看山裡還有甚麼是沒有他空間裡面沒有的又值錢或者說有價值的東西。
因此哪裡有些甚麼小路,哪裡無人都一清二楚的。
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就放了五十頭他早就挑好的豬崽在拖拉機上。
他也沒有坑張新旺,挑的都是看起來很健康的豬崽,不過他空間裡也沒有病殃殃的豬崽就是
不知道為甚麼,這個空間還挺神奇的,除了那種本來就是要死了的,拿進去喂的,其他的都沒有病死的。
種菜也是發芽率特別高,種甚麼都好種,特別是魏薇給的那些種子,發芽率極高。
還有就是他喂這麼多東西在空間裡面,空間裡面的空氣也沒有變得非常臭。
那些動物的糞便是拉到地上,沒多久就能分解,裡面一直是乾乾淨淨的。
將豬崽裝好,蕭學沐又扔了一大捧菜葉子,讓它們在裡面吃。
然後就在駕駛室裡面裝了一個小簾子,將簾子一拉,蕭學沐就進了空間,進空間繼續餵豬去了。
至於為甚麼不等要回去了才將豬崽放出去,那是因為張新旺他們也不是傻的,去縣城裡這麼遠的路程,回去在車廂裡面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有問題。
等時間差不多了,蕭學沐才出來,將簾子收好,開著拖拉機往紅星大隊走去。
紅星大隊幾個村幹部,自蕭學沐將拖拉機開走後心裡就忐忑不安的。
一直在紅星大隊的村口來回踱步,那些急性子的,嘴上的水泡都快起來了。
看到蕭學沐回來了,總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吃了個定心丸。
雖然說的信誓旦旦的,不怕蕭學沐跑路,但萬一蕭學沐是個腦子聽不清的人呢。
要是蕭學沐帶著這些東西跑路了,對紅星大隊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甚至可以說紅星大隊要倒退好幾年,甚至十年。
畢竟那可是一臺拖拉機,還有這麼多錢,雖然說錢有可能可以要回來,但誰能保證百分百能要回來呢。
即使錢回來了,那拖拉機呢,拖拉機可不是有錢就能買的,還要有指標,有名額。
在看到車上的豬崽的時候,紅星大隊的村幹部是徹底鬆了氣了。
大家都是田裡莊稼的老把手,餵豬自然也是,畢竟家家戶戶,誰家沒有豬呢。
那豬崽一看就是好的,一看就知道非常健康。
雖然說看起來有些蔫噠噠的,但這麼遠的路程,稍微蔫了一點也很正常。
只不過是因為路程遠蔫的還是因為不健康沒勁他們還是能看出來的。
看到這樣張新旺激動的拍了拍蕭學沐的肩膀,“蕭知青,好樣的,這次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周有福也過來拍了拍蕭學沐的肩膀,“蕭知青,可以啊!不錯,這豬崽一看就是頂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