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蛟掐訣彈去身上塵埃,又焚了香,這才進了密室取法鑑,冰冰涼涼的青灰色鑑子拿在手中,總叫他心中砰砰直跳,有些手足無措。
“一族氣運,系之一鑑。”
族史上並沒有記載這鑑子的存在,李淵蛟後來受了符種,李通崖從密室的石臺之下取出內史,李淵蛟又哭又笑地看完了,這才對法鑑有所瞭解。
李淵蛟把那幾枚玉簡翻來覆去地讀了幾遍,牢牢記在心底,這才走出祠堂。
叫李淵蛟略有疑惑的是,即使是內史之中同樣是對青灰色法鑑的來頭語焉不詳,前後矛盾。
姑姑李景恬在宗傳裡寫的是:
“公即得法器,受籙修行。”
卻又在李木田傳中寫的是:
“老祖隨仙人北行,成就仙基,持玄鑑縱橫吳越,兩百一十九年還鄉立族。”
“即得法器…甚麼叫即得法器…”
李淵蛟有些出神地想著,不知不覺一出了山,往北飛了十幾裡,這才醒悟過來,從懷裡取出法鑑,上頭玄妙的紋路隱約發著光,青灰色的鑑身更顯得大氣了。
李淵蛟在其上輕輕一撫,靈識沉入其中,口中恭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