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血肉屍骨迅速凝聚成鎖,將這黑衣修士的四肢鎖住,底下的江雁將收尾的法術掐畢,那黑衣修士已然大驚失色,神色絕望,看著那黑蛇在脖頸上游走,嘶聲道:
“前輩既然知曉我乃是巫山出身,曉得諸多隱秘,也應知曉小人就算敵不過你,同歸於盡的法子卻不會少!”
黑衣修士神色決然,盯著那緩緩靠近的猙獰黑蛇,卻不想那黑蛇吐了吐信子,發出一陣冷笑,答道:
“你且試一試?”
黑衣修士怒目而視,俄而臉色大變,失聲道:
“這……『飲民血』!怎麼可能?!……你!”
他身上猛然升騰起一絲絲深紅色的玄妙法光,乖巧地向江伯清身上流去,在蛇身上跳躍盤旋,舞動不止。
“怎麼不可能?”
江伯清吐了吐信子,嘶吼的聲音漸漸平淡下來,淡淡地道:
“老夫也是求過上巫荷血三九性的,雖然後來棄了修為專修旁道,卻比你這個半吊子強得多。”
那黑衣修士已經嗚嗚直叫說不出話來,江伯清地聲音卻滿是享受,暢快地道:
“『飲民血』還記得我這個老傢伙,卻對你蔑視得很吶!”
下方的江雁默默看著上方的大戲,懶洋洋地道:
“師尊!你不是要那雷屬仙基?這飲民血是屬甚麼金性……”
黑蛇直直地挺了挺,終於變化為那一根黑色的長鞭,緩緩地垂落下去,黑衣修士面上升起一股黑雲,痴痴傻傻地念叨著:
“先將這身軀取來用了!雖然那端木奎已死,上巫荷血三九性無人修行,那《答桑下乞兒問》卻沒了蹤跡,去哪尋剩下的幾個仙基?修這飲民血是無路可走的。”
“且用這身軀行走一番,尋到了好的再以身代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