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一臉呆滯、恍若隔世的堇蓮摩訶,心中頓時有了推斷,暗道:
「看來是那仙人放了一馬,若非如此,師尊怎地這樣容易脫身?這仙人多半不欲人知其在望月湖落子,故而消磨了記憶,我若是不知好歹,再去多言,恐怕是師徒性命難保。」
於是看著堇蓮摩訶一臉迷惑之色,指了指這破爛不堪的金殿,恭聲道:
「徒兒在外傷了法器,便回來讓師尊看一看,這法器還有沒有路子修復。」
臺階下的那金殿經過反覆折騰,已經是搖搖欲墜,堇蓮摩訶撇了一眼,罵道:
「我又不是甚麼煉器的師傅,給我看有甚用,滾回去看著南邊!」
***連連點頭,收起法器,逃一般退下了,堇蓮摩訶繼續嗦著奶,眯著眼睛,數息之後只覺不對:
「這小子欺瞞甚麼……」
堇蓮摩訶怎麼也記不起來先前之事,彷彿打了個瞌睡,可他已經是摩訶,怎麼還會打瞌睡?當下嘴中的動作一停,只覺細思恐極。
————
倚山城上。
李玄鋒倚靠在城頭,默默搽拭這手頭的金弓,身上的灰衣灑滿了各類妖物的血液,破破爛爛,腥臭難聞,他不覺有異,出神地凝望著北方。
「玄鋒哥……」
一旁眾人皆側目看著他,走出來一位相貌英俊的中年人,本應是翩翩的白衣,卻沾染了點點血跡顯得狼狽起來,向著李玄鋒拱了拱手,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