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宣頓了頓,讓李通崖聽完這好訊息,繼續道:
“有了這口玉井,倒也不必大興土木再去建,如今仲父有了築基修為,我家根子淺,練氣修士太少太少,還不夠看住地盤的,那《叩庭宿衛訣》是否也可以發放下去,培養出些根正的修士。”
“不錯!”
李通崖眼前一亮,這提煉庭下寒甲氣的玉井可不是隨便造出來的,有諸多考究,配以諸多符文,玉庭山上有這玉井,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李通崖思量一息,答道:
“便挑出些忠心,身世清白的靈竅子來罷,這功法能快速凝聚六輪,培養出練氣修士來,不要輕授,以免彈壓不住。”
李玄宣點頭答道:
“小侄準備挑選忠心的六人,先行修煉,平日一併歸在族正院一部中行執法之事,只是這一部的名字,還不曾想好。”
李玄宣好歹在權位上待了幾十年,自然曉得關竅,於是笑盈盈地上前,取來筆墨,雙手奉上,李通崖輕笑一聲,執起筆來,開口道:
“你哪裡是不曾想好!在這頭等著我呢。”
於是思量一息,落筆寫了三個字,銀畫金鉤,乾脆利落,解釋道:
“《白首叩庭經》和《叩庭宿衛訣》我皆讀過,前者的道基喚作『玉庭將』,後者的道基則喚作『庭中衛』,便稱為玉庭衛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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