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鷓言正在山峰上哼著歌望著明月,面前的小桉上擺了一酒兩菜,美滋滋地嚐了兩口,長出一口氣,靜靜地坐著。
安鷓言在安家之時大權在握,好不威風,甚麼妖獸熊掌,清水靈魚,吃到嘴裡都覺得寡澹,過得惘然,勐然遭了大起大落,凡間小酒小菜吃得竟然要比從前還要美味,日子過得還要舒心。
安鷓言想到此處,忍不住自嘲地嗤笑一聲,不曾想下頭急急忙忙走上來個僕人,提著燈籠搖搖晃晃,大口喘著氣,連聲道:
】
“老爺……老爺……!”
“啊?”
安鷓言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微微一懼,低聲道:
“是夫人……”
“非也!”
那僕人連連搖頭,答道:
“主家傳話,鬱家鬱玉封隕落,老祖突破築基,準備發兵驊中山,奪回基業!”
“甚麼?!”
安鷓言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一時間大為震撼,兩腿發麻,瑟瑟四顧不知作何言,待到僕人連聲喚了兩句,這才淌出兩行淚,哈哈大笑。
“他孃的…李通崖是個天才吶,去他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