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兩人話音才落,便聽一陣風打柴門聲,隔壁的走犬驚了雀兒窩,掀起一連片的雀鳴犬吠,徐公明與田仲青皆是被這動靜鬧得脊背生寒,相視而膽戰,徐公明咬牙,低聲道:
“失言了。”
田仲青亦是面色微微蒼白,勉強鎮靜地點點頭,寒暄幾句,卻也沒有了交談的心思,將徐公明親自送出院外,看著他駕馬走了,這才懊惱地跺跺腳,悔道:
“多嘴失言,憑空多一災劫!”
自顧自回了屋子裡,田仲青連著飲了兩大口茶,暗自道:
“應當無恙、應當無恙,主家還未有多言治罪的例子。”
隔壁的走犬又低聲吠起來,田仲青被這聲音鬧得心緒不寧,沉聲道:
“來人!”
“大人”
管事的下人匆匆地上來,田仲青擺了擺袖子,低聲道:
“把那犬牽了,送到遠些的地方給戶人家,休要叫它再聒噪。”
“誒。”
下人連忙答了下來,隨後的犬吠聲漸低漸遠去,田仲青的心卻依舊沸著,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
他坐回案前,估量著那一陣響動到底是巧合還是主家的間客,田仲青默默地抿著茶,暗忖道:
“若是淵修少家主持家,這多半是間客鬧出來的動靜,可如今家主持家寬鬆,倒像是無意的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