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修踩著青石板上了山,大院中冷冷清清,幾位長輩都已經閉關修煉,只有李玄嶺在園中端著茶碗,一隻手捏著《越河湍流步》的白色玉簡讀著,見李淵修一臉喜色地邁步進來,輕聲道:
“甚麼好事,叫你這樣欣喜。”
“東山越受妖物襲擊,木焦蠻暴斃,其子唦摩裡投奔我家,如今在山下等著。”
李淵修簡明扼要地把話說完,李玄嶺連忙把茶碗放下,左手的玉簡一收,笑盈盈地點頭道:
“果然是好事!”
又見李淵修目光灼灼,欲言又止,李玄嶺詢問道:
“我看你這模樣,可是心中有計較了?”
“正是。”
李淵修拱拱手,顯然在路上已經打好了腹稿,將自己的想法一一道來:
“唦摩裡到了我等手中,必然是要將其扶持為東山越之主,不過在侄兒看來,這東山越之事多有蹊蹺,我等雖然手握唦摩裡,但也不能輕視巫山,還是要等上一等,先行打聽情報,再論廢立之事。”
“說得不錯。”
李玄嶺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詢問道:
“唦摩裡如何?”
“唦摩裡侄兒已經見過了,此人看起來不諳權謀,愚鈍不堪,卻也要提防是裝出來給我家看的,如今且先留下唦摩裡,供其美女歌姬,試探幾番,最好能讓他在我家留下幾個子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