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禁斷大陣上流淌了一陣,底下陣法籠罩的湖中洲上一片焦土,法術的光輝散盡了,這才看見抱頭躺著一個畏畏縮縮的中年人,閉著眼睛發抖。
那中年人腰上被刮出了一道巨大的血痕,滴滴答答的淌著血,良久才睜眼呆呆地望了四周,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欣喜若狂地咧了咧嘴,中年人簡單處理了傷口,在廢墟里翻找了一陣,臉色卻因失血越發蒼白,只好用衣物裹著些符籙法器出來了,岸邊的修士嘟嘟嚷嚷地接過那衣物,罵道:
“他孃的,這些泥腿子一個比一個狡猾,要不是怕後面的泥腿子入陣後不配合,哪還要給甚麼黃金.”
言罷丟下一袋黃金,將那人拎到一艘兩三人的空船上,高聲叫道:
“第二十一,拉走。”
那小船載著三兩個斷手斷腳的幸運兒遠去,大船尾部幾艘小船上的人們翹首盼望著,等著大船上的命令。
李通崖正望著湖中洲上的眾生百態,又等了一陣,東邊駕著風飛過來一個枯槁的老人,手中握著玉如意,正是盧思嗣。
“通崖兄!”
盧思嗣拱了拱手,與李通崖一齊站在空中,疑惑地道:
“這鬱家說了在這湖中洲上一敘,我卻不見甚麼鬱家人,在遠處看了一陣,只見到幾個小族家主一併在天上等著,這是甚麼意思。”
李通崖低低一笑,撇了一眼左右,指了指遠處的大船,笑道:
“無他,殺雞儆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