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思嗣滯了一滯,討好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結結巴巴地嘆了一陣,看著那公子身後兩人皆是怒目圓瞪,艱難地點點頭,只好應道:
“公子說的是!我盧家照辦了……”
盧思嗣才應了聲,鬱公子便點頭笑著看著他,這下登時會意,從腰間的錦囊中取出幾塊靈石,鬱公子身後便有一人上前接過,盧思嗣討好地道:
“勞煩公子遠來通知我家,這幾塊靈石不成敬意……”
“嗯。”
鬱公子揮袖轉身,低低地道:
“三日後的湖中洲我鬱家宴請諸家,老人家還要記得去。”
“是!是是!”
三人駕風而起,留下盧思嗣在山頭絕望地低下頭,靠在臺階前雙唇顫顫,許久說不出話來。
鬱公子三人飛離了華芊山,身後那胖子便開口笑著叫道:
“族兄,這事還真是個美差!一週下來我等一人能分上近十塊靈石!頂得上好些年的族祿了!”
另一側高瘦的鬱家人點點頭,想的卻是別的東西,一臉嚴肅,正色道:
“大哥,這盧家沒甚麼氣象了,我瞧得仔細,下首皆是些胎息老人,唯獨有個年輕練氣,卻一臉靡靡之色,十足的蠢樣,這盧思嗣更是死期將至,沒有活頭了。”
鬱公子也點頭,讚許地看了他一眼,拍了那胖子一下,沉聲道:
“學學人家!”
這才扭過頭回答道:
“不錯,只是這盧家同月湖峰還有情面罷了,不必在意,有那個蠢貨帶著盧家,盧氏氣運已衰,兩百年內成不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