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崖只覺得心跳漏跳一拍,眼前有些暈乎乎的,連忙扭頭低低地看向田間淡青色搖擺不定的靈稻,輕聲道:
“你…還是等修成玄景輪再談其他。”
柳柔絢嘻嘻一笑,湊近李通崖的臉龐,姣好的眉毛輕輕舒展,悄悄地在他的耳邊說道:
“那,通崖哥可別同別人先跑了……”
李通崖頓時面紅耳赤,有些羞憤地起身,開口道:
“你可好好修煉!”
言罷逃跑似地出了院子,向遠處去了。
李通崖沿著石板路走了一段,用河水洗了洗臉,這才緩緩平靜下來,不禁苦笑道:
“怕是栽在這傢伙手裡了。”
“二哥當真對那柳柔絢有了情誼!父親真是棋高一著!”
卻見李項平笑吟吟地坐在岸邊,朝著李通崖笑道:
“父親當年安排你帶著柳柔絢,二哥你只看到了這易地而治、以防坐大的外策,卻當局者迷,看不到這針對你李通崖的內策。”
“三弟休要笑我了!”
李通崖苦笑一聲,無奈地搖搖頭,回答道:
“越看著父親,越覺得老人家身上總有些東西可以學的。”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