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光是看賀姬州一臉盪漾的模樣,就知道這個問題不用回答了。
能把這傢伙迷的五迷三道的想來那姑娘長相一定是沒得說,且還得有自己獨特的魅力。
張團可不認為一個尋常的村姑能夠吸引住賀姬州這樣的人。
這傢伙妥妥的天之驕子,從小生長在京城腳下,甚麼樣的事兒,甚麼樣的人沒見過,也正因為如此才看的更透,對於上杆著往前湊的女同志說不上厭惡,卻也差不了多少。
賀姬州嘴角忍不住的溢位溫柔的笑,只是當觸及到張團的目光時笑容很快的隱去,但神情仍然很溫柔,開口道:“我們家若若長相那是美若天仙,甚麼人都比不上。”
得,說了等於白說。
真真是印證了那麼一句話,情人眼裡出西施!
哪怕是個大餅臉,老鼠眼外帶一張血盆大口耐不住人家喜歡呀,在喜歡的人眼裡那就是好看。
“行,我知道了,不過在挑日子之前是不是該和老領導他們說一聲?”
瞧著這小子一點兒都沒有想起老領導的模樣,張團不得不提醒一下。
如果這件事要是從他嘴裡傳出去,可想而知老領導夫妻得有多暴怒。
“這和他們有……”賀姬州想說有甚麼關係,但轉念一想還真是有關係,老頭子和老太太不是一直唸叨著讓他找物件結婚嗎,現在不正是他們表現的好時侯嗎?
想到這裡嘴裡的話硬生生的又咽了下去,是得告訴老頭子和老太太一聲。
“領導說的對,明天我就和爸媽他們打電話。”
“好好好”張團鬆了一口氣,就怕這小子軸勁上來了,一放鬆人也重新坐了下來,然後就看到賀姬州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張團:“……”
“領導還等甚麼?”
“甚麼?”
難道他真的年紀大了,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
張團第一次對自己的年紀有了懷疑?
“選日子呀”賀姬州看一下牆上掛著的日曆,主動走上去拿了下來,上手捧著遞給哭笑不得的張團。
“不是,日子又不會跑,至於這麼火急火燎的嗎?”
“你小子也有今天”說完還是忍不住的嘲笑了他一聲。
賀姬州臉色都沒變一下,認真的將日曆翻到了屬於下週的日子。
張團竟有一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不過終究是拗不過那雙認真的眼睛認命的翻起來。
心裡倒是挺期待的,期待有個女人能夠制住這霸王,省的這臭小子無法無天的。
“你是說人家姑娘週四到週日都休班……”
“嗯”賀姬州狠狠的點頭。
這樣上班的還真是頭一次聽說,不過不正說明這位姑娘的優秀嗎,張團也有些期待了。
“下週六是個好日子,宜動土,宜婚娶……”
“那就下週六,等明天我就去通知姜家。”
回來的時候早把郵局的電話記得清清楚楚了,就等著這一刻呢。
“彆著急,先和你父母說一聲。”張團雖然也挺好奇的,但還是這句話。
“知道”賀姬州點頭。
“禮物呢,要準備些甚麼?還有是不是要將彩禮甚麼的一次性送過……”
頭一次看到這麼著急的賀姬州,張團看的那叫個稀奇樂呵。
“急甚麼,禮物走不過菸酒果子這些或者加一些布料,至於彩禮那是後面的事,定過親時再商量。”
“這樣啊!”賀姬州明顯失望起來。
他還以為現在就能準備起來,定親時一塊兒送過去呢。
“怎麼,還怕你的錢花不出去啊,放心吧老子可不會替你省。”
不說家裡,單單是這傢伙完成的任務光是獎金都沒少發,可不是個缺錢的主。
更何況上一個任務完成的非常完美,在上頭都是掛上號,獎金更不用說了,用不了多久說不定職位都快要趕上他了。
“千萬別省”賀姬州臉皮厚的回一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賀姬州走的那叫個利落。
“臭小子”引的送到門口的張團都忍不住罵了一句。
“賀小子這是有物件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張團媳婦在屋裡都聽到了。
“嗯,過來找我當媒人去提親的……”
“真有了呀,還想著將我那堂妹介紹給他呢……”
“停,你那堂妹還是趁早別開口,免得被人撅回去……”
張團媳婦:“……”
氣的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男人,扭頭回了屋。
張團:“……”
嘿,這老孃們兒脾氣越來越大了,摸了摸鼻子,又回書房繼續之前未完的工作。
賀姬州回到宿舍就迫不及待翻他的錢包票據甚麼的,然後鬆了一口氣。
幸好這兩個月他有先見之明,手裡發的各種票據都死死的攥著,誰來都沒給。
就找出裡面的兩張特供酒票,還有特供煙票,都是上一次出任務時在首都獎勵的。
想著明天就抽空去省裡一趟,將菸酒換了,當然這些肯定是不夠的,再配上大前門,還有其他的酒,最起碼配夠六六六,六瓶酒,六條煙,六六大順,大吉大利。
雖然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事關自己的下半輩子,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一晚賀姬州興奮的半夜沒睡著,還是做了二百個俯臥撐,最後累的受不了才睡過去的。
也就是宿舍裡就住了他一個人,否則絕對被同宿舍的人叉出去。
第二日沒等起床的號角響起又早早的起來,直奔向領導的家,拽著剛剛起來連牙都沒來得及刷的領導就奔辦公室打電話。
張團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急不可耐的某人,要不是看他是領導的兒子,此刻真想一個大嘴巴扇過去。
誰一大早的牙沒刷,飯沒吃,被拽出來能高興啊!
最起碼也讓他換好衣裳啊,上半身連外面的軍服都沒來得及穿,穿著一個汗衫就被拽了過來,得虧是路上沒碰到甚麼人,不然都不知道甚麼樣的風言風語在家屬院傳開了。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開啟門,眼睛放在手腕的表上:“快點給你十分鐘時間,別耽擱老子吃飯。”
賀姬州也知道自己理虧,當然不會生氣,拿起電話撥起來。
這個時間老爹應該在外面鍛鍊身體,不過還有老媽。
京都。
正在沙發上拿著一張報紙,戴著老花眼鏡看報紙的吳女士一抬眼就看到自家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