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過晚餐後,紀念便安排了幾人休息的房間,度過了一夜後便帶著眾人前往了大夏。
“哇哦,這就是大夏的關隘嗎,好大啊。”
甲板上,紀念拿著畫素望遠鏡看著遠處巨大的關隘驚歎了一句。
“大夏可是一直在進步的,而且這兩年的大夏,變化可不少。”
林七夜站在了紀念身旁道。
“想想我上次回來這……額,好像挺久了。”
紀念收起了望遠鏡,撓了撓頭,感嘆道。
“警告,警告,有不明飛行物靠近。”
突然的整艘郵輪發出了警報聲,船身各處出現武器,整艘郵輪儼然變成了一艘移動火力城堡。
“是大夏的飛機,不是敵人。”
林七夜的感知很快,在發出警報後立刻擴大了【凡塵神域】的感知範圍,便是感知到了幾隻正在靠近郵輪的飛機。
“喂喂喂,解除警報,是友軍。”
紀念聞言點了點頭,而後拿出對講機通知起了船員。
不一會,原本蓄勢待發的武器全部重新融入了船體,郵輪又恢復了最初的豪華樣貌。
“現在的大夏處於戰爭狀態,對於邊境很是看重,從地勢上來看這裡應該是十二座為了應付神戰建造的戰爭關隘【山海關】,所以警戒做的很足。”
林七夜看著空中的飛機開口道。
“哦?戰爭關隘嗎?”
紀念摸了摸下巴,表示十分好奇,畢竟她好些日子沒來大夏了,對於現在大夏的一切自然是充滿了好奇。
“需不需要我展示一下【夜幕】的隊徽,這樣子我們方便進去。”
林七夜看向紀念問道。
“不用。”
紀念搖了搖頭,而後看向了站在船頭的兩道白髮身影道
“你覺得就那倆站在那裡,還不夠有辨識度嗎?”
“額……也是。”
看著凱文和白厄的背影,林七夜點了點頭,覺得紀念說的很有道理。
“而且再說了,就算那些駕駛員沒認出他們,我也還有準備。”
紀念說著就掏出了對講機,摁下麥克風後開口道
“把【蛇】的標誌放出來。”
說罷,林七夜便感知到了郵輪前端【上邪會】的標準開始變化,不一會就變成了一隻首尾相連的環形巨蛇。
“好傢伙。”
林七夜不由得暗道一聲好傢伙,畢竟紀念到底在她的郵輪上裝了多少東西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
“那個圖示……船上的那兩道身影……是【蛇】。”
空中,駕駛著戰鬥機的飛行員在見到船頭的兩道身影和船身的標誌後立刻反應了過來來者的身份。
人他們自然是明白的,畢竟這兩位在守夜人當中的名聲可一點不小,至於圖示,則是前不久下發到關隘內部所有人手上,並要求必須記住的圖示,那是守夜人為數不多的超級合作伙伴。
“呼叫指揮中心,呼叫指揮中心,前方船隻身份確定,來自於【蛇】。”
對此,飛行員立刻拿起了對講機彙報總部,總部也是很快就會來訊息
“收到,已經派遣專人迎接,請將船隻帶至接應口。”
“收到。”
……
“他是不是變慢了許多。”
紀念看著遠處突然降低速度的飛機問道。
“是的,而且看樣子他們會帶著我們走。”
不止是速度降低,就連數量也是減少了不少,原本這種戰鬥機在林七夜的感知範圍當中有好幾架的,現在卻只剩了兩架。
“原來【蛇】的身份這麼好用嗎?那我以後只要進了大夏的海域就直接打【蛇】的標誌就行了,也省了很多麻煩。”
紀念見此情形後不由自主的喃喃了兩句,這是她第一次打著【蛇】的旗幟到訪大夏,沒想到如此方便,這對於她這種向來不喜歡麻煩的人來說,打著【蛇】的標誌無疑是最好的。
……
被指引到了接應口,郵輪停下,眾人便是見到了一道慢悠悠騎著電瓶車停下的身影,那道身影還穿著一套外賣員的裝扮,給人一種和這座宏偉關隘格格不入的感覺。
“路前輩。”
林七夜一下子就認出了來者的身份,正是人類天花板,路無為。
“前輩不敢當,你們這都快追上我了都。”
路無為擺了擺手道
“不過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是我來迎接你們了。”
說著,路無為看到了人群中的紀念,驚訝道
“喲,大美女,你也是【蛇】的人啊,沒想到啊。”
在路無為的印象中,紀念是一個和葉梵玩的很好的一名迷霧內的人類天花板,也是葉梵一直想拉攏的人,不過據說對方手底下已經有一個勢力了,從而一直沒有答應葉梵。
“據說你有一個勢力,難不成是……”
路無為說著便瞅向了紀念。
“誒誒誒,這話可不敢亂說啊,【蛇】是他兩的,我只是幫忙管理。”
紀念聞言一愣 而後瘋狂擺手,並且皺了皺已經登上岸的凱文和白厄道。
“你好。”
白厄很有禮貌的和路無為打了個招呼,凱文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問好。
路無為也是很快回應道
“你好,不過很可惜,我不能過多招待你們了,因為我在來的路上就接到左司令的電話了,說接你們回京的飛機已經備好了,就等你們了。”
“嗯?左司令?葉梵那傢伙讓位給他的勞模了?”
紀念聞言眉頭一挑問道
“額……應該是的。”
路無為聞言撓了撓頭道。
“那我可得去瞅兩眼,順便幫忙撈個人。”
“沒問題,我上報一下就行。”
……
上京機場
眾人下了飛機,見到了前來迎接他們的百里胖胖和曹淵還有迦藍。
“你們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百里胖胖快步走上前,看了眼眾人,卻發現有一道身影沒到,心中便是升起了一絲不安,問道
“拽哥呢?”
“拽哥他……”
林七夜簡要的說了一遍在地獄發生的事,而後道
“所以現在我們只需要等拽哥回來就行了。”
“呼,那就好。”
在得知情況後,百里胖胖長舒了一口氣道。
“你們不知道啊,胖胖這些天天天去監天司,而且每次都是去問拽哥的情況。”
曹淵補了一句,一旁的迦藍跟著點了點頭。
“哦?”
紀念聞言一下就來興趣了,昨天晚餐時她也聽了林七夜幾人在地獄的遭遇,知道了沈青竹,也就是拽哥,手上還拿著眼前這位小胖子給的保命道具。
而且這位小胖子又對沈青竹格外上心,嘶——
“誒?這位小姐你在用甚麼眼神看著我啊喂,我這是對戰友的關心,沒有別的意思啊喂。”
見到紀念那莫名其妙看著他帶上了些許額,奇怪?的眼神,百里胖胖有種自己清白不保的感覺,當即開口打斷。
不過和紀念在意的點不同,林七夜,安卿魚還有凱文聞言均是陷入了沉思。
這太奇怪了,保命道具,每天都前往監天司詢問狀態,這兩件事拆開了十分正常,可以體現百里胖胖對於沈青竹的擔心,畢竟沈青竹是他們當中自保手段最差的,可是一合併,意味就不一樣了。
所有的事連貫起來就好像百里胖胖知道沈青竹此行一定會出事一樣,而且他們都沒有見過百里胖胖用過類似於預言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