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音夢走後,桃園真由香面帶笑容目送她離去後,露出不符合偶像身份的奸笑。
“愚蠢的前輩也是要煽動才知道會不會上鉤嘛?”
站在她身旁的‘空無’少女見狀,神色緊張地低喃:
可是,不會有問題嗎?萬一她真的拿到手……
“露可,你腦袋也空無一物嗎?絕對不可能啦!機率低得搞不好半途就折返了,反正沒問題,她肯定會自取滅亡。”
疑似名為露可的少女面帶愁容地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只要淋到那場記憶之雨,她這次就真的完了。”
本以為露可與真由香不同,性情還算善良,看來也並非如此。
“沒錯。絆王院前輩好像對輝俐璃音夢挺執著的,把她當成永遠的勁敵。所以啊,我打算在這次的排名演唱會上,在輪到她上臺的前一刻告知她璃音夢的死訊。”
“哎呀~”
“哎呀個頭啦,蠢貨。我可是把一切全賭在告知的時機上耶。我碰巧不知道敬愛的前輩的死訊,盡情地在舞臺上揮汗歌唱;而絆王院則是『不幸』地在即將上臺時得知她原本的摯友、好對手的死訊。”
“是,我明白了。”
“嗯~~好像有點不自然耶。『在知道敬愛的前輩死訊後,依然忍痛唱完』,搞不好更能鞏固將來的支配。”
“可是,有東窗事發的風險……璃音夢也有可能臨時畏縮,半途而廢。”
“沒錯,重點就在這裡。露可,你暫時別跟在我身邊了……尾隨輝俐璃音夢,必要時給她致命一擊。”
“那是當然。只是,你為甚麼要告訴她『月之聲』真正的所在地呢?那是我將來打算得到手的……”
“……輝俐璃音夢可沒笨到看不穿別人在說謊。我說謊的部分她肯定全識破了,只是我照實供出【月之聲】的存在與所在地,她才相信了我。”
“原來如此。”
“萬一她真的獲得【月之聲】,你就毫不留情地搶過來吧。那個人完全沒有戰鬥能力。”
“是,瞭解。”
“你這廢物,去僱幾個幫手總會吧。要是讓人知道我跟你的關係,我就把你們全收拾掉。”
“是,那是當然。”
冰冷的命令,冰冷的回答。
“那我差不多該去練習了。”
“那我就此告退。”
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咖啡廳,令狂三懷疑是否施展了類似瞬間移動的能力。
不對,現在該關心的不是那種事。
“……聽得一清二楚呢。”
“是啊。”
清楚到甚至猶豫該不該從旁打岔。
“這可是個大八卦呢,我在思考,如果把這倆的談話錄下來扔給無銘,他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可能第二天第九領域教無聲無息的少兩個準精靈了呢。”
“不至於吧?雖然那位先生不好,但應該沒有那麼殘暴吧,況且,那個女人有甚麼陰謀詭計都跟我無關。”
“是嗎?要是絆王院被拉下支配者的位子,我們一定會很頭痛。絆王院雖然嚴厲卻很公正,但桃園真由香感覺只是單純黑心而已。”
“……嗯,你說的確實沒錯。”
“話說,輝俐璃音夢實在令人很在意呢。”
“是在意她唱不了歌的部分嗎?”
“也有,不過……嗯~~總覺得有哪裡令人掛心……而且啊,她可是無銘的同伴,雖然不知道他倆是否是同住一個屋簷下,但依然能無聊打聽一下呢。”
響絞盡腦汁,有個雛型浮現腦海,卻怎麼也看不清真面目。
“呃……前面關於那位先生的八卦我倒是沒多大興趣啦,至於,她無法唱歌的理由是甚麼?”
“這個的話,我也是隻聽說過,據說這裡的鄰界編排經常會造成準精靈心靈上巨大的傷害。有些人因此唱不了歌,甚至消失……璃音夢非常堅強呢。”
照理說,當她無法唱歌時就應該消失了。
“若是她重登支配者之位——”
“搞不好就不用當甚麼偶像,二話不說便讓我們透過呢。”
“嗯。”
“喔。”
“行動吧。”
“行動吧。”
事情便發展成這個地步。
…………
而現在正在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回公寓路上的無銘這邊~
街道上不斷傳來各種偶像的歌唱聲不斷在耳邊迴盪,就像是剛剛他在璃音夢帶著土方離開之後,自己向門口附近待著的準精靈聽到的事情一樣令人不悅。
“還真是令人感到無語啊,想幫我,但又因為不能唱歌,在門口吐了一地,然後因為自己感覺和現在統治第九里面的支配者有矛盾,在那等了半個小時還真是……哼。”
無銘喃喃自語著,心情似乎有些複雜,“我有恩必報,有債必償,如果是鄰界邊排的問題造成傷害的話……算了,找找辦法吧。”
無銘剛到公寓門口,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彩眼。
“我回來了。”
“哦……剩下兩個呢?”
少女合上書,望著剛走進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無銘,隨口問道:
“那個偶像比賽怎麼樣了?”
“很不好,被半路殺出來的傢伙給拿走了。”
“嗯,是這樣啊。”
“不過,我遇到了些別的事。”
無銘坐到彩眼旁邊,把輝俐璃音夢的事大致說了一遍,“我想著幫她解決不能唱歌的問題。”
彩眼微微皺眉,思索片刻說:
“鄰界編排造成的心靈傷害,要解決可不容易。不過,我還以為你只是那種類似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思想的人呢,沒想到還可以把幫助同伴的事情直接說出來呢。”
推了推眼鏡,彩眼的嘴角微不可查的翹起,彷彿在向無銘傳出一個磕到了磕到了的訊號。
“哼,還沒有啊,只是剛好如果她會復歌聲的話,應該也能去爭奪S級偶像的位置而已,再說了,她回覆歌唱能力你也能讓你回到現實談戀愛的理想早點實現吧。”
“那倒沒錯。”
“那一起來想辦法吧。”
無銘嚴峻的對彩眼說道。
“可以,說起想法的話,既然璃音夢小姐不想多提這件事,那為甚麼不去問問其他當事人呢?”
“你的意思是?”無銘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大概意思他是聽懂了,“去找現在的支配者,然後詢問整場事情的經過,確實是最好的想法。”
在兩人得出最有解論後,他們毫不猶豫的便推開家門,隨意的在房間中留了一封信就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