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無銘在廢墟中醒來,再次睜開眼睛之時,自己被一把武士刀釘在牆上,而左胸被被一顆如同樹枝般的黑色晶體插入體內。
隨著自己的精神完全清醒,黑色晶體也隨之消失。
在意識模糊下的無銘感受著身體,竟發現這把刀竟然是自己隊友土方徵美的【墮天一個神】。
隨後感受著周圍空間,現在已過了傍晚時分,夜幕降臨。換一些能聽懂的話說,就是戰爭已經進入休戰,本應該如此才對。
視線向前看去,前方似乎有三個隱隱約約的準精靈,其中有一個通體全白的少女被綁在凳子上。
隱約間還能聽見類似於談論甚麼戀愛話題甚麼的,不過對於自己這種只執著於某個目標的人來說,這卻是個無聊的話題。
準備掙脫時竟因為胸口被貫穿,或是甚麼不知道原因,自己現在的靈力竟然變得無比虛弱,幾乎無法被感受的到,而現在如果這麼拖下去絕對會被看見的吧。
“好吧,還是邊在上面裝死邊吃瓜吧,就當是緩解情緒吧……等等,那個站在被我打過的那個褐色小女孩旁邊的人,好像她呀……”
僅僅是有這種想法的一瞬間,無銘的大腦便立即否決。
“不可能!【她】是溫柔的!是神聖的!是根本不可能會在這裡享受廝殺的聖女大人啊!”
如此想著,望著遠處臉頰微紅,用手指摸索著臉頰的礪波篩繪暗中搖搖頭。
(小貼士:礪波的髮型是三股麻花,而紗和的髮型是雙股麻花,無銘只是因為認知問題無法區分這兩種麻花辮的區別而已)
“戀愛,究竟是甚麼呢,礪波?”
“究竟是甚麼呢,雪莉?”
空無如此懵懂的問著,不過可悲的是常年為活著和廝殺奔波的兩人又怎會明白戀愛是何種感覺呢。
在不明白將溫暖的真摯情感傾注於誰或者某種物品時下的感覺,就像是一種荒蕪的漂流感。
因為不明白,所以分辨不出那是寶石般貴重,還是隻是一顆小石子……那還真是可悲啊。
空我如此想著。
而現在兩人的視線重新移到無銘的方向望去。
“說起來還真是沒想到啊,因為我們跑的太慢撿到的意外收穫。”
“呀呀~這位大姐姐打我是可狠了呢,可惜啊在編排的時候,被我用她隨手拿著的武漢士刀給殺死了呢,唯一的可惜之處可能就是他沒有靈魂結晶吧。哈哈哈~”
雪莉叉腰自豪的說著,眼神不斷的向那邊牆上盯著的屍體看去,像是在檢驗某種特別值得自豪的成果一般。
啪嘰一聲。
工廠的所有電路全部被擊毀。
“別光看屍體了,雪莉!”
“嗯。”
相對的兩少女只是說了些話,便立即切換情緒。
剛才有如下午少女們閒談的氣氛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如同戰士備戰般的嚴峻表情。
“我們先宣告喔,只要你敢從那裡逃跑,那我們就讓你和牆上掛著的那個姐姐一個下場哦~”
“當然你逃跑的瞬間,我的戰輪會將你的頭直接切下來然後再斬成兩段。”
“啊...我...我不會逃跑的,也逃不掉的,請放心。”
總之,還是先說出這句話為好。
感覺這兩人慢慢離開的腳步,這間工廠只要清晰一看,便全是洞,很容易滲透,但實則每一個地方都佈置了陷阱。
在準精靈之中,似乎也有著有人擁有類似於維持或者變化、篡奪其他準精靈身上靈裝或無銘天使的能力。
據說她四處旅行著,在各地販賣篡奪而來的靈裝和無銘天使給需要的人。當然即使是弱小的傢伙,只要使用那些武器也能增加強大的戰鬥力吧。
靈裝能化為拘捕獵物的捕獸夾,或者某人的無銘天使也能變成反擊的致命一擊。
按照這些來講,空無根本不敢想象被剝奪之後自己會是怎麼樣的下場。
不過這下看來,這間充斥著各類陷阱的工廠簡直是陷阱中的陷阱,圍捕強大巨獸的捕獸夾。
另外,雪莉與礪波二人的對應措施,既迅速又合理,儘管枯燥乏味,但只要有冷靜的頭腦,那就是勝利的最快捷徑。
無論如何侵入,有多少敵人,即使是精靈也會因此走上末路。
當然,也有可能不完全成功吧。
因為光憑藉準經理的思維能力,也不過只是和正常普通人差不多的思維,是無法撼動精靈這種怪物的可能性。
畢竟時崎狂三可是支配時間與影子的精靈,對於準精靈而言是無法預測,更無法察覺的執行方位。
就在此時,空無在自己頭髮被一種奇怪的觸感觸碰後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狂三從空無被綁著的柱子身後走出,透過影子進入工廠地狂三近乎對雪莉她們的陷阱瞭如指掌。
“唔...!”
“安靜,別說話。”
狂三用手輕輕捂住控我的嘴巴,令其無法正常呼吸。
隨後向被武士刀貫穿的無銘處看去,嘴角微微勾起,嘴中淡淡的呢喃了一句:
“還真是可悲啊,成為反抗者,但你卻死在這些鼠輩手裡,嘛……看來戴眼鏡的那位小姐最終的寄予的期望還是落空了呢。”
說完之後,狂三將嘴淡淡的貼到空無的耳邊。
“放心吧,我現在要殺死你。所以就請你努力的去死吧。”
(你這是怎麼樣啊——!)
“好了,少說廢話,乖乖的讓我殺死吧。”
狂三用著不容置於質疑的聲音貼上了空無衣服上的某種東西,叫了她一身有著極其難聞氣味的液體。
(好...好臭……感覺像是淡淡的鐵鏽……這是甚麼?!)
沒有回答。
狂三和突然和來時一樣忽然走進影子之中。
“……嗯?這個味道……”
在雪莉反應的瞬間,空無的身旁響起一聲槍響。
反應不來,大概是空無被擊中了。
“啊...唔……?”
唇間溢血如泉湧。胸口受創,出現了一個較為巨大的洞口。
“咦?!”
礪波與雪莉一臉驚愕地看向被擊中的少女。望著那無力低垂的脖頸,兩人心中大亂。
礪波疾步奔向空無,托起她的臉龐。
‘哈啾~!’
隨著一個大噴嚏,礪波的臉上沾滿了過期的番茄醬。剎那間,礪波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發出警告。
“不好!這是圈套了!”
見狀雪莉當機立斷,使用手中的【炎魔虛眼】聚集光芒四處偵查,雖然白天儲蓄的陽光有部分用在了和無銘的對決上。
但因為自己是被瞬間解決的關係,導致還有部分陽光可以使用,在保留一些陽光準備自保後便用能力劃破黑暗。
“找到了……是上面!1點鐘方向!”
在聽見雪莉發出的聲音後,礪波只是進行片刻猶豫,便迅速望向上方。
支撐著天花板的鐵梁——倒立著一位優雅的紅黑相間的哥特少女。
看著那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妖豔模樣,兩人頓時啞然無聲。
——此刻另外一邊~
在一片殘垣斷壁的商業大樓廢墟中,陽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在滿地的瓦礫和塵土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在這荒涼的場景中,重傷的土方徵美靜靜地躺在廢墟之中,他的身體被鮮血染紅,呼吸微弱,彷彿隨時都可能失去生命。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悄地出現在廢墟的陰影裡,它如同幽靈一般,緩緩地向土方徵美靠近。
這個身影正是傀儡,它那猙獰的面容在陰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恐怖。
傀儡的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它的目標只有一個——土方徵美。
“裁決……反叛者同當……”
人偶不間斷的低語著,微小的身體晃動的動作卻極為詭異。
當它跳上半空準備落下就在傀儡即將發動突襲的瞬間,一道箭矢如同閃電一般從遠處疾馳而來,準確無誤地射中了傀儡的身體。
傀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匕首也隨之掉落。
不遠處,一個身影緩緩走來,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影。
她便是武下彩眼,她的手中握著一把精緻的長弓箭,一步步走上前。
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土方徵美的鼻息確認還有氣後,才推了推眼鏡放下心來。
“看樣子,還有救呢,不過……剛剛所產生的地震多半讓他和我們分散了吧。”
彩眼很確信,無銘這種怪物是不可能有事的所以還不如關心一下其他人吧。
回憶起換衣間時,她與狂三內戰身為弓兵在近戰方面完全不如使用手槍的狂三,幾乎被完敗在準備被射殺的時候,要不是一隻傀儡入場攪局,或許就真死了吧。
“確認目標,『操偶師』大人只認得反叛者‘武下彩眼確認目標,正在召集附近同伴進行成為朋友的儀式。”
‘砰!’
試圖偷襲彩眼的傀儡的身軀被子彈貫穿。
狂三轉過身去,再次看向兩隻手的被子彈擊穿不能行動的彩眼,將手槍再次指過她的額頭,嘴裡喃喃自語了一句:
“啊啦~這麼快嗎,我還以為會再過一天才準備動手呢……不過,剛剛它似乎說了甚麼吧?甚麼反叛者之類的呢,有沒有興趣和小女子分享一下這位小姐~”
那個時候自己被手槍指著,在被迫的情況下交代了自己與無銘合作中的一切,本以為會是一句被說愚蠢的戲言,然後開槍一槍擊斃自己。
但換來的只有少女捂頭大笑的樣子。
“哦~既然是要殺『操偶師』的人嗎?嘻嘻嘻~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呢~說起來我還真是好奇你所言的那個合作者是誰呢~”
“…………”
“是嗎?原來如此,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麼就由你們去分散她的注意力吧。”
擺了擺手後狂三走出更衣間,而門外是巨量的傀儡,但只聽見了嘈雜的開槍聲外面的聲音就重回平淡。
“……真是慘的可怕啊,不過就連這種可怕到精靈這個水準也沒辦離開這個世界嗎?”
嘆口氣,她開始給土方徵美簡單的進行傷口處理起來。
在彩眼專心為土方徵美處理傷口後,抬起頭,掃是廢是一眼,在進行反覆對比後她發現似乎少了一個人。
“嗯……是不是少了一個人?等等...璃音夢小姐呢!”
就在此時此刻,在距離此地遙遠的夜空之下,有三十多隻傀儡正邁著沉重的步伐,艱難地抬著一個被全身用鋼絲緊緊捆綁住、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人——璃音夢,正竭盡全力地朝著學校的方向前進。
“唔唔……救……救命啊!嗚嗚嗚!我還不想死呀,就算死掉的話也不要死在這種地方啊!嗚嗚嗚……我能在死前再吃一口愛吃的大蒜嗎!”
少女的的哀嚎聲響徹夜空,但傀儡只是不間斷的向校園方向抬著,正準備向他們的主人『操偶師』彙報著趁亂躲下的戰果。
就在距離校舍只有不到10多棟大樓時,一道穿著旗袍的藍色身影,便伴隨著霸道的一擊向他們襲來。
“!!!”
“啊……等一下!等一下!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這樣在半空中砍過來,先把我砍斷的呀!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