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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第1184章 年挖掘工程

2026-02-11 作者:魚羊鮮的魚

“證明它。”

Boss的聲音在密閉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沉,這三個字帶著千鈞重量,也帶著一絲被挑戰權威後的冰冷。

陸堯沒有動,甚至沒有去看boss那隻已經悄然按在辦公桌下方某個隱蔽按鈕上的手。

他只是平靜地迎上對方審視的、幾乎能洞穿人心的目光。

“現在?”他問,語氣甚至帶著點徵詢,彷彿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在這裡?”

Boss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當然明白陸堯的潛臺詞——如果涉及“未來”和“維度”,展示“證明”很可能不是一句話、一份檔案那麼簡單,或許會引發不可控的動靜。

他銳利的目光再次掃過陸堯全身,像是在評估風險,又像是在權衡眼前這人話語的可信度與可能帶來的價值。

幾秒鐘後,他鬆開了桌下的手,對著一直安靜侍立在門口的秘書以及房間角落另一名助理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間辦公室。”

“是,boss。”秘書和助理立刻躬身,無聲而迅速地退了出去,關緊了厚重的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似乎更加凝滯了。

陸堯這才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後緩緩開口。

他沒有展示任何超能力,也沒有拿出甚麼“未來造物”——那些東西的解釋成本太高,且容易引發不必要的貪婪或恐慌。

他選擇了用資訊,用只有未來之人,或者深入接觸過那個黑暗維度核心秘密的人,才可能知曉的“知識”來證明。

“在時間與空間的某些褶皺深處,存在著並非完全穩固的夾層。”陸堯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在寂靜中迴盪,“組織在未來將其命名為‘黑暗維度’——一個概念性的稱呼,實際上它並非純粹的‘黑暗’,也並非標準的‘維度’,那裡……更像是一片被遺棄的、規則混亂的廢墟。”

Boss的眼神從最初的審視,逐漸變成了專注的聆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

“那個地方,”陸堯繼續說道,語氣平直,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充斥著難以名狀的……‘迴響’。並非實體生物,更像是強烈情感、破碎意識、乃至死亡瞬間的烙印,在特殊環境下凝聚成的……類似夢魘的存在。

它們無形無質,卻能侵擾感知,扭曲心智貿然進入, unprepared 的靈魂很容易被撕碎,或者……永遠困在那裡,成為新的‘迴響’的一部分。”

他描述著張慎之前可能遭遇的環境,以及從未來資料中拼湊出的兇險。

Boss聽到這裡,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危險,巨大的危險。

這聽起來像是某種精神汙染或未知輻射區域,組織的早期探索中並非沒有遇到過類似報告,但如此係統、如此……篤定的描述,還是第一次。

他依舊保持著懷疑。

但陸堯接下來的話,讓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

“然而,風險與機遇並存。”陸堯的目光似乎飄向了某個遙遠的、不存在於這個房間的焦點,“在那個維度的一些特殊‘節點’附近,規則混亂到極致,有時會短暫地撕開通往……‘其他地方’的縫隙。

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空間座標,而是……或許是平行的世界線,或許是物理常數截然不同的宇宙泡,或許是更難以理解的存在層面。

捕捉、穩定、利用這些縫隙——這曾是……未來某個階段,組織傾盡資源追求的目標。”

另一個世界。

這個詞如同驚雷,在boss腦海中炸響。他不是空想家,組織的建立本就基於對世界非常規一面的認知和探索。

但“另一個世界”,這種程度的可能性,依然超出了他日常謀劃的邊界。這意味著甚麼?無限的資源?

全新的疆域?顛覆性的知識?還是……無法預估的滅頂之災?

當上不死鳥的boss也有許多年了,他一直想做出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可惜一直在走前人的步伐,無法做出創新,現在或許是個機會在眼前。

他的呼吸幾不可聞地急促了一瞬,胸膛微微起伏,看向陸堯的目光裡,懷疑依然存在,但已被一種灼熱的、混合著震驚與巨大野心的光芒所取代。

陸堯適時地丟擲了另一個問題,既像是求證,又像是引導:“關於基地地下深處,那片被列為最高禁區的未開發區……現在的情況如何?”

Boss愣了一下,隨即眉頭更深地鎖起:“地下禁區?未開發區?”

他顯然對這個指向明確的詢問感到困惑:“基地地下結構是完整的,所有區域都有規劃和用途。我不知道你指的‘禁區’是甚麼。”

這個回答,讓陸堯臉上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瞭然的微笑,他向後靠了靠,彷彿自言自語般低語:“原來如此……看來,這裡甚麼都還沒開始呢。”

他來到了源頭,來到了那個黑暗維度入口尚未被強行開啟、張慎的悲劇尚未發生、一切混亂和危險都還只是理論或遙遠未來的陰影的時期。

Boss緊緊盯著陸堯臉上那抹微笑和低語,這句話,比之前所有關於維度和另一個世界的描述,都更像是一把鑰匙,咔嚓一聲,開啟了他心中某扇緊閉的門。

一個知道未來專案代號、知曉黑暗維度兇險與機遇、甚至似乎對基地“未來”的佈局瞭如指掌,卻對“現在”的某些細節表示“未開始”的人……

“你……”boss的聲音乾澀了許多,那份屬於絕對權威的從容出現了裂痕,“你真的來自……未來?是我……派你回來的?”

“為了那個專案。”陸堯沒有直接回答是否由他派遣,而是強調了目的,“‘黑暗維度錨定與初探’。我帶來了未來的一部分……經驗,或者說,教訓。但我需要資源,需要許可權,需要這個時代基地的配合。”

他向前傾身,目光直視boss,提出了具體的交換條件:“給我需要的支援,我幫助這裡,安全地、可控地,開啟一個通往黑暗維度的初始入口。

不是盲目的實驗爆炸,而是一個可供觀察、有限接觸的‘視窗’。這會是未來所有相關研究真正的起點。”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證明,而是一場交易,一個將“未來”知識兌現為“現在”行動方案的提議。

Boss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目光在陸堯平靜的臉上、那枚暗紅徽章上、以及窗外看不見的地下基地結構圖之間反覆遊移。

風險巨大,但潛在的回報……可能是改寫組織乃至世界歷史的級別,而且,如果這人真是未來自己所信任並派遣回來的……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

Boss終於,極其緩慢地,點了一下頭。

“你需要甚麼?”他問,聲音恢復了平穩,但裡面多了一些不同的東西——一種下定了決心的凝重,以及一絲被點燃的、屬於開拓者的狂熱。

---

第二天,基地核心會議室。

所有夠資格的中高層人員齊聚一堂,氣氛肅穆而微妙。

Boss坐在主位,神情嚴肅。陸堯坐在他左手邊一個特意空出的位置上,依舊穿著他那身與時代略顯隔閡的服裝,胸口的暗紅徽章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沒有過多的解釋,沒有民主討論。首領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宣佈了陸堯的身份——不死鳥組織八級高階特工,許可權等同副首領,可參與並指導一切現有及未來的實驗與專案。命令即時生效。

臺下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和竊竊私語。

無數道目光驚疑不定地落在陸堯身上,審視、好奇、嫉妒、不解……各種情緒在沉默中交織。八級!空降!還帶著如此離譜的許可權!

張威站在靠後的位置,努力挺直腰板,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與慶幸。

帶路之功!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在組織中地位提升的光明前景,心裡盤算著會後一定要找機會再去跟這位神秘的“陸先生”套套近乎。

陸堯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那一張張或年輕或成熟、寫滿時代印記的面孔。沒有熟悉的人。

他的思緒短暫地飄遠——龍棣,霍雨蔭的父親,他未來的戰友和同事,此刻……恐怕還沒出生吧?

而小雨蔭,此刻正安全地待在他的混沌空間裡。帶她回去見父親?還不是時候。他們被困在了時間的上游,首要任務是找到回去的“船”,或者……造一艘。

會議在一種怪異的沉默和服從氛圍中結束。沒人敢公開質疑首領的決定,尤其是在這個紀律嚴明、等級森嚴的集體裡。

會後,nboss親自帶著陸堯參觀了基地現有的幾個主要實驗室。化學分析室、物理測試場、小型材料車間……

裝置在七十年代堪稱先進,但在見識過未來技術的陸堯眼中,只能用簡陋來形容。一些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拘謹地向他們行禮,目光躲閃而好奇。

陸堯走馬觀花地看著,心中並無波瀾。這些都不是他需要的,他需要的,是那個“尚未開始”的地方。

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走廊轉角,陸堯停下腳步,對首領道:“我需要我的助手協助定位。”

Boss點頭示意可以。

陸堯意念微動,身旁的空氣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漣漪。

霍雨蔭小小的身影憑空出現,似乎剛從一個短暫的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看到陌生的環境和嚴肅的首領,立刻躲到了陸堯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

Boss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這種“召喚”方式,再次印證了陸堯的非同尋常。

“雨蔭,別怕。”陸堯溫聲道,牽起她的手,“感應一下,這附近……有沒有讓你覺得特別‘空’,或者‘沉’,或者……有奇怪‘聲音’的地方?就像我們以前玩過的‘找不同’遊戲。”

霍雨蔭對能量和環境有種天生的、模糊的敏感,這是她的“特異功能”之一,雖然年幼且不穩定,但在尋找空間薄弱點上,或許比儀器更直接。

霍雨蔭怯生生地點點頭,閉上眼睛,小手緊緊握著陸堯的手指。

過了好一會兒,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眼睛,指向腳下深處某個方向,小聲說:“陸叔叔……下面……好深好深的地方……有點涼涼的……空空的……好像有個大洞在睡覺……”

陸堯和boss對視一眼。

“帶我們去能下到最底層的地方。”陸堯對boss說。

Boss沉默著帶路,透過幾道需要特殊許可權的閘門和一部隱蔽的貨運電梯,他們來到了基地建築結構的最底部。

這裡更像是一個未加修飾的天然岩層空洞擴充套件出的倉庫區,堆放了一些雜物和備用裝置,地面是粗糙的岩石,燈光昏暗。

霍雨蔭到了這裡,指向變得更加明確——是巖洞深處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巖壁後方。

陸堯走過去,手掌貼上冰冷的岩石,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感知力緩緩滲透進去。果然,岩層後方極深處,存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虛”感,彷彿質量缺失,又彷彿空間本身在那裡打了個不易察覺的結。

與未來那個狂暴、混亂的黑暗維度入口感覺不同,這裡更“平靜”,更“原始”,像是未被驚擾的沉睡火山口。

就是這裡。未來那個吞噬了張慎、連線著“陰陽磨”的黑暗維度入口,最初的原點。

他收回手,轉向一直默默觀察的boss,語氣篤定:

“申請調集工程人員和裝置,就在這裡,向下挖掘。我們需要開啟一個受控的觀察洞口。”

挖掘工作在boss的直接命令下迅速啟動。專用的工程隊被調入那片地下巖洞,重型鑿岩機、礦車軌道、照明和通風裝置陸續進場。

沉悶的轟鳴聲開始晝夜不息地從基地最深處傳來,打破了原有的秩序,也點燃了各種猜測的闇火。

Boss給了陸堯極高的許可權,但並非全無保留,他站在巖洞邊緣臨時搭建的觀察臺上,看著塵土飛揚的作業面,眼神深邃。

一方面,他需要驗證陸堯所言的真實性——那個所謂的“黑暗維度入口”是否真的存在,又是否如他所描述的那樣充滿危險與機遇。

這是對未知的賭注,也是對陸堯這個“未來來客”的終極測試。另一方面,一種超越前人的野心在他心中悄然滋長。

前任boss們固守基業,穩紮穩打,若他能親手開啟一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道,哪怕只是最初的窺探,也足以在組織史上留下不可磨滅的、遠超先輩的印記。

這份功績的誘惑,與對未知的警惕交織,讓他對專案的推進既期待又審慎。

陸堯並未全程駐守工地。

對他而言,具體挖掘是技術活,有工程師和工人負責,他只需要在接近目標層時到場即可。

更多的時候,他帶著霍雨蔭回到了“紅星旅社”的房間。

張威變得異常殷勤,幾乎成了陸堯的專職跑腿和外圍聯絡人。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陸堯在boss心中的特殊地位,決心緊緊抱住這根大腿。這天,他又主動找來,搓著手問:“陸先生,您和……小助手,在這裡生活還缺甚麼不?要不要我帶您去市裡轉轉,買點必需品?這附近的供銷社東西不全,我知道幾個內部渠道……”

陸堯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他確實需要一些東西,尤其是適合霍雨蔭這個年齡的衣物、生活用品,以及一些這個時代能弄到的、或許對接下來行動有幫助的小物件。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保持一定程度的“正常”活動,完全蟄伏反而惹人生疑。

“好。”陸堯點頭,“帶路吧。”

張威大喜,連忙在前引路。

他們穿梭在七十年代長沙的街巷,去了幾家需要介紹信或內部票證才能進入的商店,也逛了人聲鼎沸的國營百貨大樓。

陸堯的衣著和氣質依然引人側目,但有張威這個本地通周旋,倒也沒遇到太大麻煩。

霍雨蔭緊緊牽著陸堯的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對琳琅滿目的商品和新奇的環境感到既陌生又有些興奮。

張威一路上話很多,試圖從各個角度打探陸堯的來歷、任務,或者至少拉近關係。

他吹噓自己在組織外圍的人脈,抱怨工作的瑣碎,又對基地裡最近的“大工程”表現出恰到好處的好奇。

陸堯大部分時間只是聽著,偶爾簡短地回應一兩句,既不熱絡,也不冷漠。他能說的東西極其有限。

關於未來,關於黑暗維度,關於“陰陽磨”,都是絕不能透露的核心秘密。他只能含糊地表示自己是執行特殊保密任務歸來,近期會在基地協助一些“新方向”的研究。

更多的時候,他只是將話題引向長沙本地的風物、當下的時局,或者詢問一些組織外圍運作的細節——這些資訊對他了解這個時代同樣有用。

張威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高階特工”的保密原則,反而覺得陸堯更加高深莫測。

採購結束,拎著大包小包回到旅社,張威識趣地告退,房間門關上,將外面的喧囂與窺探暫時隔絕。

陸堯將東西歸置好,看向安靜坐在床邊的霍雨蔭。

小女孩臉上的稚氣未脫,但眼神卻比剛穿越時沉靜了許多,少了些驚慌,多了些觀察和思考。

“雨蔭,”陸堯坐在她對面,“我們暫時安全了,但不能鬆懈,你的能力,是我們在這個陌生時代最重要的依仗之一,白天,繼續練習,就像我們之前做的那樣。”

霍雨蔭用力點頭:“嗯!陸叔叔,我會努力的!”

她頓了頓,小聲補充:“我能感覺到……這裡和未來不一樣,空氣裡的‘東西’……有點慢,也有點……‘舊’。但是,我好像能‘看’得更清楚一點點。”

陸堯心中微動。

時空環境的差異,或許反而讓霍雨蔭那種天生敏感、偏向能量感知的“特異功能”有了不同的表現。

這段時間的經歷——從2002年的黑暗維度穿梭,到“陰陽磨”的狂暴洗禮,再到1973年這個相對“平靜”但時間線本身異常的環境——無疑是一種高強度、高壓迫的“訓練”,強行催熟了她的潛能。

“試試看,”陸堯引導她,“像在基地下面那樣,但不是找‘洞’。試試感受這個房間,這條走廊,窗戶外面的街道……那些細微的、不屬於平常人活動的東西。”

霍雨蔭閉上眼睛,小臉變得專注。過了一會兒,她伸出手指,指向天花板角落:“那裡……有一點涼涼的,灰灰的‘氣’,很少,像蜘蛛網……”

“有人剛剛走過去……留下一點‘熱熱’的影子,很快就散了……”手指了指門外,最後又指向窗外暮色漸濃的天空,“上面……好遠的地方,有一些亂亂的‘線’,好多‘線’纏在一起,有的亮,有的暗……看不清楚,但是有聲音,很小的聲音,嗡嗡的……”

她在描述能量殘留、生物場痕跡,甚至可能是……這個時代混亂的時間線本身的一些微弱擾動?

陸堯無法完全確定,但霍雨蔭的描述越來越精準,感知範圍似乎在擴大,細節也在增多,這無疑是巨大的進步。

對於陸堯自己而言,他的能力更偏向於“應用”——瞬間轉移是基於對空間摺疊點的感知和切入,空間攻擊則是強行扭曲或撕裂區域性空間結構。

簡單,直接,威力不俗,但在精細探測、預警、分析複雜能量環境方面,存在短板。

霍雨蔭的能力,恰好彌補了這一點。她的感知像一套靈敏而模糊的雷達和聲納,雖然解讀需要經驗,卻能提供陸堯無法直接獲取的環境情報。

“很好,雨蔭。”陸堯由衷地稱讚,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記住這些感覺,慢慢熟悉它們,但不要勉強,覺得累了就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陸堯和霍雨蔭過著近乎隱居的生活。

白天,陸堯整理思緒,規劃後續步驟,同時指導霍雨蔭進行更系統、更安全的感知練習。晚上,他們安靜休息,偶爾透過張威瞭解基地挖掘的進展。

張威每天都會來彙報一次,雖然接觸不到核心,但也能帶回一些訊息:“工程隊好像遇到特別硬的岩層了,進度慢了些……”

“首領又調了一批工程師下去……”

“聽說測量到下面有異常的溫度和微震,不知道是不是快挖到了……”

陸堯只是聽著,心中計算著時間。

他知道,當第一縷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從那個即將開啟的“視窗”洩露出來時,真正的挑戰才會開始,而他和霍雨蔭,必須在那之前,做好一切準備。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年的星光靜謐地灑在陌生的街道上。他們被困於此,前路未卜,但至少,他們彼此扶持,手中也並非全無籌碼。

霍雨蔭日漸成熟的能力,是黑暗中悄然點亮的一盞小燈,雖然微弱,卻指向了某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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