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舒晴被救出送回別墅,捲髮楊少川才離開,全程並沒有多說其他甚麼話,看待舒晴的時候也彷彿只是看一個故人一樣。
當捲髮楊少川再次離開的時候,舒晴才反應過來,好像剛才的那個人有些不太一樣,不過這一天確實是有些疲憊了,就連李雨都沒人去接,是門衛大叔把她送回來的,她回家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然後到清早現在的楊少川懷著忐忑的心情回來了……
此時幾人大眼瞪小眼地望著,楊少川也不怎麼說話,他一直在猜測到底發生了甚麼,不論是舒晴還是未未,都說是自己救了他們,而現在他又不能去問,問的話就會出現其他謎團來了,只有靠旁敲側擊了。
不過這時候張小媛倒是一直在盯著楊少川,似乎在感受是否有甚麼異常,楊少川見狀問道:“怎麼了?”
“沒事,你出去之後就是一晚上,我們都挺擔心你的,回來還做了個髮型是吧!”張小媛笑呵呵地說道。
“啊哈哈……”楊少川撓撓頭,卻在思索‘做了個髮型’甚麼意思,順便接過童未未接的水喝了幾口。
張小媛望著楊少川的臉忽然對他說:“對了, 小風,你把身份證借我用一下吧,我有個表格需要填寫,是張警官安排的。”
“身份證是吧……給你。”楊少川也沒多想,在身上摸索一陣掏出給了張小媛,他想著回頭得把身份證放家裡了,這趟出去差點把衣服都乾折了,萬一身上的東西都被取走那還得了。,在這個時代辦個身份證可是難的很。
雖然可以找那個真正的徐風辦假證,但……等會,自己身上這個好像就是假的吧。
沒去在意那些,而此時張小媛也將身份證還給了楊少川,但她的表情更加嚴峻了,像是心中有疑惑,不過沒向楊少川問,也就沒說甚麼。
隨後楊少川說:“今天沒有甚麼活動吧?沒有的話我打算回去睡一會,感覺身體挺疲勞的。”
“嗯嗯,你快去休息吧!”舒晴衝他笑了笑,她經過一夜的休息算是緩過來了,但是楊少川並沒有,他經過一夜的昏迷,根本不算是在休息,身體還在高強度地和黑崎輸入他體內的Y細胞進行抗爭。
楊少川站起來稍稍抱了一下舒晴,這一晚上都在擔心她,自然是有些捨不得的,再加上因為這份情緒,讓他對舒晴的情感似乎更深了些,舒晴拍了拍他的背說:“好啦~快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他這才依依不捨地回去自己房間,在走之前看了眼小黃,小黃歪著腦袋望著他,他搖搖頭,找小黃問問題肯定是沒辦法的了。
張小媛心中的疑問沒辦法和在場任何人講,因為這無法說通。
即便是把他髮型不對這一點拉出來講,也不太合理,畢竟楊少川的身份證上就是捲髮,除非一點可能。
那就是在救未未和舒晴的時候,楊少川戴著的假髮!
張小媛目前唯一能猜到的就是這個了,除此之外她可真的不敢想其他的了,甚麼穿越時空之類的,如果說她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那頂多是身體經過各種實驗發生了變異,這種情況哪怕放在正常人中也是有很多的。
她以前的村子裡有個小男孩出生的時候附近各種貓徘徊且發出尖銳的叫聲,待孩子出生之後,貓都散開了,小孩長大才發現他的眼睛是湛藍色的,如同混血兒,但他的父母都是土生土長的仲夏人。
後來那孩子差點被村裡人當成貓妖給殺害了,遇到一個醫生,帶他去檢查一番才知道這孩子只是生病了而已,眼球得了一種疾病,眼球色素壓根就沒有,因此呈現出的樣子和貓很像,甚至連功能都一樣。
這樣的例子還不止張小媛老家村莊裡那個孩子,還有許許多多。
因此張小媛覺得身體變異這種事是存在的,超能力也是存在的,但是穿越時空,那真的不可能存在,畢竟如果真的存在,早就有人穿越回來了,畢竟未來可不止是十年後,二十年後,而是幾百年,幾萬年,甚至幾億年以後,那才是未來,如果那樣的未來,都沒有時間機器創造出來,只能說明世界上不存在時間穿越這回事。
張小媛也就不會往這方面去想,其實還有一種猜測,那就是有人冒充楊少川來幫忙的,但很快被她否定了,這對那個人有甚麼好處?
“中午由我來大顯身手吧!小媛姐你喜歡吃甚麼呀?”在空調下坐了一會的舒晴撥出一口氣站起來問道。
“啊?我……”張小媛還在想著其他事,手裡的書都停留在同一頁很久沒翻了,對於舒晴的話有些懵逼。
童未未立馬跑來說:“我我我,我喜歡吃土豆絲!”
這時候只聽到房間裡李雨跑出來的動靜,她伸著手喊道:“我喜歡吃炸雞腿!”
“我隨意就好,你們做的我都愛吃。”張小媛不挑剔,而且一時間她也想不出甚麼好吃的來。
而李雨也是抱著僥倖心理說說而已,她確實喜歡吃炸雞腿,但是舒晴幾乎很少給她做,畢竟家裡賺錢的人沒有啊,買一次肉基本是吃半個月的,有時候靠未未從家裡拿來的錢,有時候是李雨爸媽寄來的錢。
不過自從楊少川來了之後,幾乎都是他出錢買菜了,眼看著他兜裡剩的也不多了,銀行存的錢暫時還取不出來呢。
此時回到房間裡躺下吹著風扇的楊少川卻怎麼也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會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一夥人將他們圍住,然後打暈帶走,之後在實驗室裡不知道搗鼓甚麼,總之醒來後身體異常活躍。
他甚至都感覺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身體裡膨脹著,而之後在觸控了思月和許諾以後,從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白色液體又是甚麼他也不太明白,但看起來很像之前在山洞裡的時候看到的那種。
白色液體流出去以後明顯感覺自己好很多了,但自己似乎變得又不太一樣了,這種感覺他說不上來,就好像當初剛過完年那會一樣。
不過和那種感覺又有點差異,總之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未必不能和林劫硬碰硬一次。
人往往都有一種錯覺,就是當他迷之自信的時候,總感覺好像變強了或者變得與眾不同了,楊少川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態,不過這樣想也是正常的。
畢竟普通人也不可能一腳將鐵門給踢開,把纏在身上的禁帶扣給扯開,而楊少川就做到了,在黑崎給林劫注射了Y細胞以後,林劫就一直沒有醒來,但是楊少川卻先醒過來了。
那種藥劑在之前影響了林劫,同時也會影響到楊少川,只不過似乎影響力微乎其微,只是讓他略微有些膨脹罷了。
也有可能是時間太短還沒出效果,不過楊少川擔心的是另外一點,那就是他覺得那夥人在他體內搞的東西,很可能會讓他怪人化,透過之前呂義的情況他就知道了。
呂義是個怪人化成功,但是不成熟的試驗品,如果不是張小媛在,將那種細菌給吸收了,呂義現在恐怕已經被體內的菌類給吞噬乾淨了。
自己的力氣忽然變大,這恐怕不是甚麼好事,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變成怪人了。
他想著想著怎麼都睡不著了,一會想著要不要去和張警談談,一會想著讓張小媛幫他檢查一下身體,但無論哪個,都讓他有些力不從心,他此刻只想好好躺一會。
……
“為甚麼把他放走了!”南郊據點,地下實驗室裡,醫生皺著眉頭,有些不理解而且略微生氣地對黑崎說著,他之前就和黑崎不太合得來,只不過因為組織的目標才走到了一起,如今遇到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肯的,因為他在損失了‘冰錐’和‘匕首’之後,想把楊少川改造成他的武器。
“需要的東西都已經到手了,那樣的人,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更何況……組織可是讓我們小心謹慎,別這樣大張旗鼓地在外面處理事情。”黑崎這個鳥界人都比醫生更加知曉魔都的情況,現如今外面並不太平,很多警察都在清理著恐怖威脅,這個時候冒頭,很顯然會損失很多東西。
不過黑崎一直都在準備著,將重要的物品都存入硬碟之中了,還有一些藥劑也做了備份,一旦發生事故,他便會帶著備份離開,而留下實驗室裡的,只要拿取方式有誤,便會自動爆炸。
“……話說你的實驗有成果了嗎?”雖然還有些不忿,但人都已經跑了,醫生也就不再去多想了,和黑崎的共事未來還有很久,二人的技術合二為一的時候,就是一切塵埃落定的那天。
黑崎撐在顯示器旁,望著監控裡的畫面,林劫正躺在手術檯上昏睡著,全方位監控觀察著他,目前他是黑崎的重點看守物件,他只想看看林劫在這之後究竟會發生甚麼事。
那個所謂的宇宙究竟是甚麼。
不過一小會之後黑崎像是反應過來了,他頓了頓扭頭詢問道:“看樣子你收穫到了好東西呢?那兩個孩子有甚麼特殊之處嗎?”
醫生嘴角翹了翹,將身後的培養瓶掏了出來,對黑崎說:“當初你說的,有一個孩子被襲擊了,但是身體卻沒有異常,我在其中一個孩子體內發現了這個。”
黑崎接過培養瓶,看著裡面緩緩浮現的白色液體,就像水母一般漂浮在液體中,當黑崎伸出手指放在培養瓶上面指著的時候,白色液體忽然間吸附了過來,就像是活的一般,黑崎猶如發現了寶貝,表情精彩地轉過來看向醫生:“那麼……那個孩子……”
“被徐風給帶走了!”醫生這時候拿過培養瓶,淡淡地說,“是你說的嘛,人已經沒有用了……”
“……”黑崎聽後面色一沉,心中有些懊惱,這傢伙把他說的話給還回來了。
“而且別看它這麼可愛,攻擊性可是相當了得的。”醫生盯著培養瓶裡的那團白色液體對黑崎說,“我準備把它先速凍起來,看它會有甚麼反應。”
“隨你吧。”黑崎雖然對那個也感興趣,但此時他更加關注林劫,待醫生離開後,他的目光再次放向了顯示屏上面,林劫身邊的儀器顯示他的一切都正常,“看樣子這小子要好好睡上一會了……”
……
在光明中醫院的思月和許諾同一時刻醒來了,他們經過檢查,身體外表毫無傷害,一點問題都沒有,只是他們都有些納悶,好像有些記不清昨晚發生甚麼了,張敬帶人在旁邊記錄著,可是他們倆只是說昨晚去草叢裡玩耍,後來被別人追逐,然後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他們當然想不起來了,昏迷了上哪想起來去。
張敬也就不再多問甚麼,而南郊那邊他派去查的人,此時也沒甚麼訊息傳來,他有些憂慮,難道這一次沒頭緒了嗎?
在南郊四團那邊,完全沒有監控,因此楊少川從那邊過來也是看不到的,只能從大治河附近可以查到楊少川回來的蹤跡,和他描述的一樣,他帶著兩個孩子經過這一片地區。
中午的時候掛完了吊瓶,思月和許諾也隨著父母離開了醫院,倆人的父母算是結識了,許諾的媽媽也算是個好說話的人,在醫院的時間裡,思月父母不斷地安慰著她,雖然很擔心自己的孩子,但是許諾只有媽媽一個人,讓楊奇二人產生了過多的同情心理。
再加上思月和許諾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對方怎麼在醫院,這讓宋亞也覺得,他可能是許諾為數不多的朋友吧。
回到家之後,楊奇去買肉了,說是給思月補一補,這一晚上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這份孩子丟失的感受讓夫妻倆更怕失去他了,失而復得自然是好的,因此想好好地給他改善改善伙食。
思月只是在好奇,為甚麼自己又在醫院,難道是自己和許諾在玩耍的時候不小心又受傷了?這時候他覺得背後有些癢,伸手撓了撓,當他伸手到背後的時候,一些白色的液體從他指尖輕輕流出,然後順著他的脖頸又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