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我不要戴，這樣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潘永葉直接搖頭表示拒絕。
“小姑娘，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告知你。”朱雀不屑得說道，“在你來到這裡的那一刻，你已經沒得選了。”
“你......你們這麼做不怕引發矛盾嗎？”潘永葉生氣得說道。
“你放心，讓你來的人我們都告知過。既然你們被送過來了，那就說明他們是同意的。”
黃棣聽了，暗自嘆息。
這個姑娘顯然有些背景，朱雀這麼說，會讓人感覺這個姑娘被她的長輩賣了。
其實不然，這更像是她的長輩在拿她賭未來。
他們要去的地方有甚麼，誰都不清楚。但是隻要他們能活著回來，就算沒有得到好處，在四靈的地位也會不一樣。
從這個地方就能猜到，四靈是在他們身上花了大心思的，是要培養他們的。
而且黃棣已經知道這裡有甚麼了，那是天大的好處，四靈提出這樣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四人中，吉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主動上前選了一塊手錶戴上。
楊晉一直很沉默，不知道在想甚麼。
朱雀不由分說，走到黃棣面前，給他戴上了表。
黃棣倒是沒反抗，但心裡卻感覺有些彆扭，有一種被戴上“銀鐲子”的儀式感。
“這東西，會不會因為別的原因爆炸？比如：手被砍了，表被砸了，或者電擊，沒訊號，被高溫炙烤之類的。”
黃棣仔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問道。
這表，從外觀上看似乎只是一塊普通手錶，錶帶用的材質也不統一，兩塊皮質，一塊金屬，還有一塊織布的。
顯然，爆炸物應該裝在錶殼內。
“放心，你能考慮到的情況，自然有別的聰明人考慮到。
你考慮不到的，他們也一樣會考慮到。”
朱雀略帶深意得回答道。
“那要戴多久？”楊晉也主動選了一塊戴上。
“等到我們覺得你們有資格摘的時候，就能摘。”
“我們？”黃棣略帶疑惑，“這事情難道你一個人還決定不了？”
黃棣一邊問一邊用意識檢視著手錶的內部。
裡面有三層。一層常規的機械結構，還有一層電子晶片，最底下一層也是一塊金屬板，內部有不明物。
顯然，這塊金屬板就是爆炸物，甚至可能還為整塊手錶提供著能源。
“自然。”朱雀回答道。
“你們即將要去的那個地方充滿了未知，不排除有威脅到全人類的東西。”
一直沒開口的楊晉突然問道：“也就是說，哪怕我們沒有違反任何規定，也有可能因為攜帶未知的威脅，而被棄車保將。”
“很抱歉，但確實如此。”朱雀歉意得說道。
幾人都沉默了。
“走吧，這三天你們都要在這裡過。”
朱雀帶著他們穿過一條走廊，除了那個送表過來的技術員，他們沒有見到其他人。
“不是說讓我們跟他輪流打一場嗎？難道在這裡？”楊晉不解得問道。
“安排你們打一場，只是因為黃棣是被塞進來的，怕你們有些人會不服氣，讓你們知道他實力就行了，並不需要你們打生打死。”
“如果是普通切磋，那不用一人一天吧？”吉羊問道。
他們來到了走廊的盡頭，這裡有一扇鐵門，看著很普通，並不像電影裡的秘密基地那樣，要甚麼驗證或者高階的開門方式。
朱雀將手放在不鏽鋼門把手上，回頭對著眾人說道：“之所以要一天，是因為我們希望黃棣能夠給你們出點指導意見。畢竟這世上能看到氣的人可不多。”
黃棣聽了，眉頭一皺，感覺事情越來越麻煩。而另外三人，則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三人都有練內功，但他們所理解的氣，跟朱雀講的氣，其實是不一樣的。
當時黃棣和朱雀誰都沒有解釋。
朱雀開啟了那扇鐵門，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很大的地下洞穴，裡面還有不少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在忙碌著，並沒有人搭理他們。
整個洞穴很潮溼，地上種著不少植物，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吸，哈。”
吉羊深深得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水庫下面有個洞穴也就算了，怎麼洞穴裡一點都不悶，感覺空氣比外面還要好。”
黃棣看了他一眼，心裡說道：“當然空氣好，這麼大一片藥田，種得還是常年用靈氣滋養的藥材。”
他都懷疑，這些藥材已經算是小說裡那種動輒幾百年的靈藥了，只是不知道這些植物是不是真的能活這麼久。
藥田四周還有一些工人，戴著安全帽，使用著各種裝置，似乎在對這個洞穴進行開拓和加固改造。
在田的中央位置，有一處水池，估計這些植物的灌溉都靠這個水池的水。朱雀帶著他們正朝那個水池走去。
“奇怪，這裡沒有自然光嗎？”
黃棣一路四周觀察，疑惑得問道。
“原來有的，不過我們進來後就沒了。”朱雀回答道。
“不能吧，這裡離地面應該有些距離，陽光怎麼進來？”潘永葉提著她那條溼漉漉的裙子，跟在後面問道。
朱雀思考了一下，說道：“嗯~，老餘怎麼說來著。
嗷，對了。熒光生物。負責這裡的一個老研究對我說的。
這個溶洞裡自成體系，熒光生物給這些植物提供了足夠的光源，而它們則為這些生物提供了足夠的食物。就像地球上某些地底洞穴一樣。
只不過這裡被人為改造過。”
“甚麼人改造的？這麼大手筆？”楊晉提問道。
朱雀搖了搖頭，說道：“目前還不清楚，沒有發現可研究的證據。不過他們說，這裡的植物雖然最老的一棵也才幾百年，但是透過對泥土和周圍岩石的研究分析，這裡可能超過兩千年了。”
“這麼久。”
幾人都有些意外，只有黃棣覺得可能這些專家保守了。
因為他很清楚，龍三來這裡鑄劍都有兩千年了，而他並不清楚月宮山這裡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這麼說，這裡的那些藥材，已經被那些共生生物吃過好幾輪了？”黃棣說道。
“藥材？你怎麼知道這些植物都是藥材？”吉羊有些疑惑得打斷道。
“那小子是個醫學生，家裡還開了個很小的中醫館。”
楊晉搶先說道，還不屑地看了黃棣一眼，完全沒有把朱雀之前說的話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能看到氣甚麼的，完全是為了佔用名額的藉口，到時候跟他們過過招，然後黃棣背後的人再給他們指點指點，這不就不會落人口實了。
“黃棣，你確定這裡的植物都是藥材嗎？”
朱雀突然有些嚴肅得問道。
黃棣點了點頭，說道：“這裡有不少藥材現在也常用，不過長得太好，年份也太足，在外面估計能讓人搶破頭。
有少數植物雖然我也不認識，不過我想，能在這裡開墾出一大片藥田的人，應該不會種一些雜草在這裡吧？
而且，這些植物的種植其實是很有講究的，有些藥材不能種得太近。”
“你這資訊，要是告訴老餘，他又能興奮好一陣。這裡很多植物，他們那些專家都不認識。
外面都已經找不到了，古籍上也沒發現有相似描述的。
你算是給他們提供了一些研究方向了。”
朱雀笑著說道。
說話間，他們來到那處水池邊，池子不大，也沒甚麼人工堆砌的痕跡，倒是挺像是從頂上滴下來的水匯聚成的。
“原來如此。”
黃棣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這池水夾雜著從月宮山上匯聚的靈氣。
他現在有些懷疑，龍三當初發現這裡的天然大陣是人為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