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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建奴血染綏芬河

2025-07-13 作者:眼魔的秋波

經過多段火力打擊,建奴衝到永明軍陣前十步以內的約有300騎。

明軍800火槍手分成了四排,每排200人,此刻第三排火槍手正好發動了齊射。

鉛彈形成的金屬洪流瞬間將最前排的建奴騎兵撕碎。

鉛彈貫穿布面鐵甲,將人體與馬軀轟出碗口大的血洞。

一名巴牙喇白甲兵被三發子彈同時命中。

一發掀飛了他的天靈蓋,一發擊碎護心鏡貫穿肺腑,最後一發打斷脊椎,屍體如破布般從馬背栽落。

戰馬的頭顱中彈後顱骨爆裂,腦漿呈扇形潑灑,濺溼後方騎兵的面甲。

前排六七十騎瞬間斃命,倒下的戰馬與屍體堆疊成半米高的障礙。

後續衝鋒的騎兵被屍牆絆倒,戰馬前蹄折斷,騎手翻滾著撞向永明軍的長矛陣。

倖存的戰馬因受驚嘯叫發狂,部分人立而起,將騎手甩落。

有的戰馬急轉向兩側,衝撞友軍佇列,引發連鎖混亂。

後排建奴精銳踩著屍堆繼續衝鋒,但速度驟降。

永明軍的第三排火槍手已來不及退到長矛陣後方,只得紛紛拔出手槍。

少數巴牙喇伏低身形,從屍隙間穿過,卻被火槍手的手銃抵近點射,頭顱如西瓜般爆開。

衝入陣中的零星騎兵被四米長矛交叉刺穿。

一名牛錄額真的馬刀劈斷兩支長矛,卻被第三支從肋下貫入,矛尖帶著血滴從後背透出。

瀕死的戰馬跪倒在地,騎手被慣性甩進槍陣,尚未落地便被三把手銃同時轟碎胸膛。

一名火槍手被建奴著名的“五步射面”絕技當面射穿頭顱,垂死前仍扣動扳機,鉛彈從敵騎下頜貫入,掀飛了半個腦袋。

至此,奴騎前隊覆滅。

永明軍陣前的屍堆高度超過一米,最上層疊著三具白甲兵的殘軀。

一面旗杆斷裂的藍龍纛攤開在屍堆頂端,旗下壓著半截手臂,手指仍緊攥著未射出的重箭。

河灘東側的泥濘中,永明重騎兵與建奴後隊的廝殺已進入白熱化。

他們的胸甲上滿是刀痕箭傷,胯下的戰馬喘著粗氣,口鼻噴出的白沫混著血絲滴落,兩把手槍早在先前的衝鋒中打空,如今都在用鋼鞭與建奴短兵相接。

“去死吧!”

一名重騎兵怒吼著,鋼鞭橫掃,將迎面一個建奴巴牙喇的戰馬膝蓋骨敲得粉碎。

那建奴栽下馬背,還未爬起,就被另一名永明重騎兵縱馬踏過胸膛,鐵蹄下的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一名白甲巴牙喇被鋼鞭砸凹了鐵盔,滿臉是血卻仍咆哮著揮動鐵骨朵,將一名永明軍重騎兵的胸甲砸得凹陷。

兩人同時墜馬,在泥地裡翻滾廝打,最終永明軍騎兵抽出靴中短刀,捅進對方眼窩。

戰場核心外圍,一百名夜不收正在上演最後的殺戮樂章。

六把預裝手槍使他們如同行走的軍火庫。

他們策馬遊走在戰場周圍,專挑建奴軍官和偷襲永明重騎兵的建奴下手。

“砰!”

一把打空的手槍被隨手拋下,第二把立刻從鞍袋抽出。

一個正在指揮的建奴分得撥什庫應聲落馬,眉心多了個血洞。

旁邊的巴牙喇剛轉頭,胸口又挨一槍,鉛彈在體內翻滾著撕碎心肺。

龍騎兵的卡賓槍和兩把手槍早都打空了,於是李國助帶領他們繞到建奴後方兩百米開外列陣,正在馬上爭分奪秒地裝填火槍,等待截殺逃走的敵騎。

李國助早已裝填好了兩把手槍,正在緊張地看著士兵們用通條壓實卡賓槍管中的彈藥。

這些精銳騎兵的制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但手上動作絲毫不停。

他們知道,每快一秒,就能多截殺幾個潰逃的建奴。

最老練的裝填手能在二十五秒內完成卡賓槍再裝填。

遠處傳來喊殺聲,李國助眯眼望向戰場。

建奴終於潰敗,正在被永明重騎兵和夜不收追殺。

“舉槍!準備射擊!”

李國助等的就是這一刻。

“砰!砰!砰!……砰!”

一陣爆豆般的槍聲突然從東邊傳來,竟是埋伏在東邊山坡林中的百餘名獵兵再次用線膛步槍狙擊。

沒有一槍落空,潰逃的建奴頓時又倒下了一百騎。

一個紅甲巴牙喇正伏在馬背上奔逃,忽然後心炸開血洞,整個人被衝擊力帶得向前栽倒,戰馬卻渾然不覺,依舊拖著韁繩狂奔,將他的屍體在草地上犁出長長的血痕。

另一名紅甲巴牙喇被擊中膝蓋,腿骨瞬間粉碎,他慘叫著從鞍上滾落,抱著斷肢在泥濘中爬行,身後拖出一條暗紅色的汙跡。

一名牛錄額真的貂皮暖帽突然炸開,紅白之物濺在身旁的親兵臉上。

親兵愣住的瞬間,又一發鉛彈穿透他的咽喉,將他釘死在馬鞍上。

一匹黑馬的脊椎被鉛彈打斷,後半身頓時癱軟,前蹄卻仍在拼命刨地,直到痛苦地嘶鳴著側翻,將騎手壓死在身下。

另一匹白馬臀部中彈,受驚後瘋狂衝撞同類,加劇了建奴潰兵的混亂。

剩下的建奴潰兵眼見前有龍騎兵列陣攔截,後有重騎兵鐵蹄如雷,絕望中紛紛拔轉馬頭,衝向渾濁的河面。

農曆四月初的綏芬河剛剛解凍不久,河水裹挾著碎冰奔流,水深不過齊腰。

戰馬踏入冰冷的河水,濺起大片水花。

河底的淤泥讓馬蹄打滑,有些騎兵剛衝進河中就被慣性甩下馬背,在淺灘上掙扎著爬行。

李國助連忙喝令龍騎兵迅速壓上,兩百支卡賓槍的齊射在河面掀起一片死亡的水幕。

鉛彈穿透水霧,將近岸的建奴潰兵接連射倒。

鮮血從他們的棉甲中滲出,在河水中暈開一片片猩紅。

已經衝入河心的建奴騎兵拼命鞭打戰馬,試圖藉著水勢逃向對岸。

龍騎兵在岸上一邊裝填一邊射擊。

鉛子呼嘯著掠過河面,有的擊中馬臀,受驚的戰馬在河中瘋狂扭動,將騎手甩進刺骨的激流,有的直接貫穿人體,中彈的騎兵悶哼一聲,緩緩沉入水中,只剩一頂鐵盔在水面漂浮。

僥倖渡過河的百餘騎建奴頭也不回地向西逃去。

他們丟盔棄甲,戰馬口吐白沫,再不復往昔的悍勇。

河面上漂浮著數十具屍體,被水流推著緩緩向下遊蕩去。

幾匹無主的戰馬站在對岸,茫然地嘶鳴著,彷彿在呼喚再也回不來的主人。

龍騎兵們勒馬停在岸邊,槍管冒著縷縷青煙。

李國助望著遠處潰兵消失的方向,臉色陰沉。

他知道,這些逃走的敵人終究會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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