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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血屠建奴濟滄海

2025-07-13 作者:眼魔的秋波

船員們得知即將返航的訊息後,也都非常振奮,

一時間,彷彿就連操船技藝也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而大幅提升了。

雖然航向與風向的夾角依然超過100度,船依然不得不以之字形戧風航行,

但李國助卻明顯感覺到艦隊正在迅速接近格布特島。

前世看過的精確地圖,使今生的他在腦海裡還有對格布特群島各島形狀和分佈的印象。

他知道,格布特島離大陸最近的位置是在島的西南角。

所以航海技術低下的建奴只會選擇從那一帶渡海登島。

如果船隊航行到格布特島的西南角時,仍然沒有建州兵的蹤跡,那他這次大機率是要失望而歸了。

他可不認為,建奴會直到三月初十還沒有渡海。

所以船越是接近格布特島,他就越是緊張,望遠鏡更是一刻都不敢放下,每時每刻都在緊張地關注著西邊海上的蛛絲馬跡。

不知不覺間,艦隊已經駛過了格布特島的東南角,可他卻渾然不覺。

在長達幾個小時的時間裡,他一直都站在船頭,舉著單筒望遠鏡來回掃視著西邊的海面。

突然有一條較長的海岸線出現在望遠鏡中,他下意識地向右移動望遠鏡,沒有看到海岸線的盡頭,便又快速向左移動望遠鏡,很快就看到海面。

根據腦海中的地圖,他判斷那是格布特島的西南角。

於是他繼續向左移動望遠鏡,很快看到了一座小島,

繼續向左移動望遠鏡,很快又看到一座稍大的島。

但與格布特島相比,那依然是一座微不足道的小島。

他知道,過了那兩座島,就進入了格布特島的西南海域。

那是一片夾在格布特島,一座突出大陸的三角形半島,及格布特群島中第二大的費克利斯托夫島之間的海域,是渡海的建州兵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突然,他看到一個物體從那座稍大一點的小島背後漂了出來。

他急忙拉長望遠鏡,很快就看清了那個物體,

那居然是一張豎著獨桅的木筏,還掛著一張簡陋的風帆。

桅杆的頂端,一面紅底金龍旗正在迎風飄揚,木筏之上則有一群甲士。

他們穿著紅色的布面甲,戴著避雷針似的尖頂頭盔,挎著腰刀,揹著弓箭。

正紅旗!

這三個字馬上就從李國助的腦海裡蹦了出來。

突然,另一支木筏的一角從左側進入鏡筒視界的邊緣,

他連忙向左移動望遠鏡,果然看到了另一張木筏,

上面依然站著一群身穿紅色布面甲的甲士,桅杆頂端依然飄揚著紅底金龍旗。

他內心狂喜,連忙目測木筏上甲士的數量,大約有20個左右。

木筏看起來挺寬敞,似乎再容納20個人也不會太擁擠。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甚麼,連忙放下望遠鏡。

只見,在那兩座小島之間,大約20張木筏正漂浮在海面之上。

它們並不是都位於兩座小島之間的海面,其實全都是在兩座小島之後的海面上。

雖然沒有用望遠鏡看的清楚,但他可以確定這些木筏上搭載的,就是那四百建州兵。

而且,他們都是兩紅旗的人!

雖然他只在望遠鏡裡看到了正紅旗,但根據經驗,八旗一般都是同色兩旗共同出動的,裡面應該也有鑲紅旗的人。

正紅旗、鑲紅旗分別是由努爾哈赤的次子代善及其子孫統領,

在1617年,兩紅旗也算是後金重要的軍事力量。

吃掉這四百人,就等於啃掉了兩紅旗一又三分之一個牛錄!

“哈哈哈哈……”

一想到這裡,李國助便情不自禁地狂笑起來。

船員們都吃了一驚,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小少爺,你怎麼了?”黃昭慌忙跑上前來詢問。

李國助伸手一指西邊的海面,激動地說道:

“看見那些木筏了嗎?那是建州兩紅旗的人馬!”

說到這裡,他突然對全船的人朗聲說道:

“哥哥們!前面有二十多張木筏正在渡海,”

“他們是建奴,是要去北邊的大島上抓捕東海女真人的。”

“他們抓捕東海女真人,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兵力,然後去侵略咱們的大明。”

“你們能坐視他們去侵略咱們的大明,屠殺、擄掠、奴役咱們的同胞嗎?”

“不能!”船員們頓時齊聲吶喊。

“那我們該怎麼做?”李國助嘶吼著問道。

“滅了他們!”船員們齊聲吶喊。

“好,我們就滅了他們!”

李國助振臂高呼,

“傳我號令!所有火炮上葡萄彈,兩艘老閘船左右包抄,不要放走一個!”

這時最靠近小島的木筏上的建州兵已經看到了李國助的艦隊。

他們馬上意識到了危險,有些人已經開始手忙腳亂地把木筏往小島上劃去。

在這遠離大陸的海上,這是他們唯一逃生的希望。

然而,李國助的艦隊已經開始行動了。

在那片浩渺無垠的海面之上,陰雲低垂,彷彿在為即將上演的血腥屠戮而壓抑著。

海風呼嘯而過,吹起層層疊疊的海浪,無情地拍打著一切。

一方是近代化的艦隊,120噸的仁王號斯庫納帆船在浪濤中靈活地晃動著,

船身的木板散發著陰沉肅殺的氣息。

船上那12門6磅炮已經裝填好了葡萄彈,

黑洞洞的炮口好似擇人而噬的蛇口,正等待著將死亡傾灑出去。

而兩艘500噸的老閘船,宛如兩座海上的龐然大物,穩穩地壓著海面。

它們裝備的20門24磅炮,那粗壯的炮管彰顯著令人膽寒的威力,

一顆顆葡萄彈在炮膛內蓄勢待發,準備將對面的一切撕成碎片。

艦隊的船員們個個神情冷峻,經驗老到地操控著船隻,準備以絕對的優勢將對手碾碎。

另一方,則是四百建州兵,他們的處境無比悽慘又絕望。

二十架木筏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就如同脆弱的樹葉,隨著海浪劇烈地起伏搖晃,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大海徹底吞噬。

建州兵們擠在那些簡陋的木筏上,手中緊握著的弓箭,在這樣的海戰局面下,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他們望著那高大如山的戰艦,眼中滿是恐懼與無助,深知自己毫無勝算,可又無路可退,只能在這絕境中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戰鬥的號角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海面那令人窒息的沉悶。

艦隊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戰術移動,

兩艘老閘船一左一右,緩緩包抄過去,試圖形成合圍之勢,將建州兵的所有木筏困在中間。

仁王號則靈活地在前方遊弋,找準時機用炮火進行轟擊。

老閘船率先發威,20門24 磅炮齊聲怒吼,一顆顆葡萄彈如雨點般朝著木筏群傾瀉而去。

葡萄彈在出膛的瞬間散射開來,成群的建州兵被彈片擊中,慘叫著倒在木筏上,鮮血瞬間染紅了那本就被海水浸溼的木板。

它們乘坐的木筏也被打得千瘡百孔、木屑紛飛。

有的木筏更是直接被打得粉碎,上面的建州兵紛紛掉入海里,在海浪中掙扎呼救。

可無情的大海和他們身上沉重的盔甲只是一個勁兒地將他們往深處拽去。

仁王號也沒閒著,12門6磅炮接連開火,炮彈呼嘯著劃過天空,精準地落在木筏群中,又造成了一片混亂與傷亡。

建州兵們慌亂地試圖用弓箭反擊,可惜三艘戰艦遠在他們的弓箭射程之外,

他們那引以為傲的短矛一般的箭矢,也只能全部徒勞地落在海中。

見建州兵們已經被炮火打得陣腳大亂,艦隊開始了更為致命的攻擊。

兩艘老閘船調整方向,加大馬力朝著木筏群衝撞而去,

那巨大的船頭如同利刃一般,無情地切入木筏之間。

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木筏就像脆弱的蛋殼一樣被輕易撞碎,

更多的建州兵被撞飛出去,有的當場便沒了氣息,有的則落入海里,

被撞碎的木筏殘骸還不斷地砸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發出痛苦的哀嚎。

一些暫時沒被撞到的木筏上,建州兵的弓箭終於可以射到船上了。

可那些箭矢射在堅固的船身上,不過是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對戰艦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仁王號則繼續在周邊用炮火補刀,將那些僥倖沒被撞毀的木筏,以及還在掙扎的建州兵逐一消滅。

建州兵們此時完全陷入了絕望的深淵,他們的哭喊聲、求救聲在海浪聲和炮聲中顯得那麼微弱。

整個海面都被鮮血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殘肢斷臂隨著海浪漂浮著。

不多時,那四百建州兵就在艦隊這殘酷又高效的攻擊下,被全部殲滅。

海面漸漸恢復了平靜,只留下一片慘烈的狼藉,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一邊倒的血腥海戰。

然而,這場屠戮卻還未徹底結束,那濃重的血腥味隨著海浪飄散開來,很快引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在遠處的海平面下,隱隱約約出現了若干三角形的背鰭,快速地朝著這片滿是血腥的海域游來。

那是一群鯊魚!

它們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現成的盛宴。

鯊魚們先是在這片染血的海域邊緣徘徊,似乎在試探著,那冰冷的小眼睛裡透著對食物的渴望。

隨後,一隻體型較大的鯊魚率先衝了進去,一口咬住了一具漂浮著的建州兵的屍體,用力一甩,便扯下了一大塊血肉,血水在它周圍迅速蔓延開來。

其他鯊魚見狀,也紛紛迫不及待地加入其中。

它們穿梭在那些漂浮的殘肢斷臂之間,張開血盆大口,肆意地撕咬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嘎吱聲。

一具具建州兵的屍體被鯊魚們拖入海底,海面不斷湧起血色的泡沫。

那原本就悽慘的戰場此刻更添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氣息。

而艦隊上的船員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憐憫,

只是冷漠地任由鯊魚將這片血腥之地打掃乾淨,彷彿這一切不過是這場海戰必然的收尾。

隨著鯊魚們漸漸散去,這片海域又重歸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只有那尚未消散的血腥味兒,還昭示著剛剛那場慘烈而殘酷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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