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走進辦公室的男人年過半百,身材微胖,和藹的面容笑起來讓人感到慈祥和安心。
此人正是讓所有執法者恐懼的聯合調查組組長——明正道!
明正道和明都執法司司長一樣,都是同一層次的存在,天王境星者在他面前也要戰戰兢兢。
看到名義上的小女兒坐在沙發上發呆,明正道露出招牌的溫和笑容,說道:“妙妙,在想甚麼呢?”
明妙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飾:“想男人。”
“啊?”
這給明正道整愣了一下,這小妮子還是這麼野。
明正道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辦公椅上,笑呵呵道:“以前可沒聽你說過這種話,究竟是甚麼樣的男人呢,說來讓為父聽聽。”
明妙氣鼓鼓道:“說起這個我就來氣,那傢伙也不知道是真冷漠還是假高冷,我都主動貼上去好幾次了,結果他都無動於衷,你說他是不是那方面有問……”
“唉停停停,你等等,你剛剛說啥,你主動貼上去?”
明正道覺得不可思議,剛拿到嘴邊的茶又放了下去。
明妙不覺得有甚麼問題:“對呀那咋了,這有啥問題嗎?”
明正道覺得有必要說說:“你一個女孩子這麼主動做甚麼,應該學會矜持些,讓他主動來找你,把主動權抓在自己手上,你要知道在有些男人眼裡,唾手易得的東西往往不會珍惜。”
明妙聞言仔細想了想,確實有幾分道理,便道:“我的便宜老爹,你也是個男人,你可要替我好好分析分析啊。”
這話讓明正道很是無語:“雖說咱倆沒有血緣關係,但好歹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是你名義上的父親,沒必要這麼稱呼我吧。”
明妙可不管這些,她行事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無所顧忌的。
“行了我知道了,現在說說他的事吧,只有你們男人才懂男人,你幫我分析一下,他……”
接下來明妙詳細介紹了楚辭,在一起執行任務時楚辭做出反應和表現等等。
明正道一邊品茗,一邊很仔細認真地聽,時不時會問兩句。
明妙說到自己無論如何表現對方都無動於衷時,越說越委屈,越說越生氣。
“這次任務之後他完全不理我,我給他發了上百條資訊他都沒回我,打了不知道多少次電話都被他掛了,氣死我了……”
聽到這裡明正道徹底無語,這小妮子幾乎等於把自己打包送給別人,結果對方拒絕了。
白送別人都不要,這不純純小丑嗎?
明正道也有些生氣了,明妙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女兒,那臭小子也太不識好歹了。
“要不我把他抓過來,好好教訓一頓給你出口氣?”
“……這還是算了吧,你給我說說,那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嗯......聽你的描述我覺得他應該對女人沒興趣。”
說完明正道自己都覺得不應該呀。
想當年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氣血蓬勃,滿腦子都是女人。
明妙咋舌:“對女人沒興趣,難不成他喜歡男人?”
這並不是沒有可能,世界這麼大甚麼人都有,總有人擁有著與常人不同的癖好。
楚辭是其中之一也說不定。
明正道並沒有接話,他也拿不準楚辭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一時間空氣陷入寂靜。
明妙美眸頓時湧現出一片水霧,嗚呼哀哉:“這麼多年來本小姐好不容易對一個男人感興趣,主動貼上去,本以為會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浪漫愛情故事,結果人家壓根不喜歡女人,老天你還有沒有天理了……”
明正道聽得心煩,揉了揉眉心,看了看明妙,這便宜女兒長得也不差呀,甚至稱得上極品,追求者數都數不過來。
可為啥碰到那小子就折戟沉沙了,難不成對方性取向真有問題?
明正道越想越覺得有那個可能,便說道:“妙妙啊,俗話說得好,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還有一整片森林呢。”
明妙哭喪:“我不管!我就要被他那棵樹吊死,別的樹我不要!”
這說的是甚麼話呀,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明正道臉皮抽了抽,頭上滿是黑線,耐著性子繼續勸說。
可無論他如何說,明妙堅持要吊死在楚辭那棵樹上。
這讓明正道滿腔怒火,那臭小子是不是給自己女兒下了甚麼迷魂藥。
看到明妙魂不守舍的模樣,明正道總覺得不對勁:“妙妙,他身上究竟有甚麼吸引你的地方?”
明正道有些恨鐵不成鋼,這便宜女兒就差脫光光往別人房間裡送了。
聞言,明妙眉頭緊蹙,認真思考起來。
“我想起來了,在第一次見到他之前,我就聽說過他,甚至看到過他的照片,他比較出名,在‘寢室爭奪戰’中表現出色,後來被傳出‘擺爛王’的稱號。”
“那個時候我對他並沒有甚麼感覺,直到我看見他之後,他身上某樣特質吸引著我。”
“那好像是一種精神氣息,源自靈魂,與常人不同,像美食的氣味一樣吸引我,所以有時候我會不由自主地貼近他,想一直黏在他身上......”
說著說著明妙忽然閉口不言,沒有再說下去,她美眸閃爍陰晴不定之色,不知在想些甚麼。
剛剛那一刻,她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產生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
明正道聽得莫名其妙。
甚麼特質,甚麼精神氣息,甚麼有好處想黏人家......
明正道有些無言以對:“為父聽不懂,總覺得你說的玄乎玄乎的,不會是你饞人家身子找的藉口吧?”
此話一出,明妙嘴角抽了抽,對這個便宜父親翻白眼,沒好氣道:“你給我閉嘴!”
明正道悻悻一笑,聳了聳肩,沒再開口自討沒趣。
明妙盯著一個地方眉頭緊鎖,仔細回想起來確實是這樣,楚辭源自靈魂的氣息吸引著她,讓她感到很舒適,想無時無刻呆在對方身邊。
這究竟是為甚麼呢?
為甚麼別人沒有給她這樣的感覺?
分開之後她一直思念對方,茶不思飯不想的,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自己不是對他有意思,而是對他身上的精神氣息念念不忘。
明妙恍然大悟,隨即起身。
明正道疑惑:“你要去哪?”
“與你無關。”
明妙丟下一句話後出了門,她要去找楚辭,打算見上一面驗證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