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梓雖然掛著楚璃導師的名頭,但這一個月來彷彿失蹤般沒有出現,甚至沒有聯絡過楚璃。
因為【星分流光】的事情,雙方產生激烈的矛盾,鬧的不可開交。
楚璃被這件事情鬧得很是心煩,這也是為甚麼她經常泡圖書館的原因,沉浸在書籍海洋中能忘記一些煩心事。
可就在今天早晨,溫梓主動向她傳送資訊,這讓本以為一切都平安無事的楚璃再度擔憂起來。
楚辭問道:“她說了甚麼?”
在他心中溫梓這個人跟蒼蠅一樣噁心,拍死了沒價值白白髒手,可不拍嘛又整天飛繞在耳旁嗡嗡叫,讓人心煩。
溫梓其實不算甚麼,【星分流光】事情關鍵是她背後的風家或者是其它力量。
就算楚辭把溫梓殺了,這件事情仍舊無法解決。
“她告訴我說,今天會有一場晚宴,要我和她一起去參加。”楚璃憂慮說道。
後邊屋大憶聽到兄妹倆的對話有些疑惑:“你們在聊甚麼,楚璃同學的導師幹啥了?”
他知道楚璃有一個名為溫梓的專職導師。
大明星院擁有專職導師的學生很少,至少是擁有史詩星辰的天才才會配備。
屋大憶也有專職導師,其餘傳說星辰天才也有。
楚辭沒有專職導師,本來星院想給他安排一個的,畢竟也是能住進“一人寢”的天才嘛,結果楚辭的表現讓領導層很失望,因此打消這個念頭。
對於屋大憶的疑問,沒有人回答他的話,讓他很是尷尬。
楚辭一邊單手握方向盤,一邊說道:“那場晚宴去不去由你自己決定,我不會干涉,不過我的意見是最好不去。”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現在不想見到她。”楚璃小聲抿了抿嘴。
“那就回復她吧,拒絕她。”
“嗯。”
後邊的屋大憶大概聽明白了,溫梓導師邀請楚璃吃晚飯,楚璃不想去,楚辭也不支援。
“奇了怪了,楚璃和她導師的關係似乎很差勁。”
屋大憶聽出了些許味道。
這時楚辭的話在他耳邊響起:“聽甚麼猜甚麼我都不會干涉,有些事情不能到處亂說,明白麼?”
“我懂我懂。”屋大憶趕緊賠笑傳音。
車子忽然剎停,屋大憶猝不及防整張肥臉撞在前座後邊。
“到了,下車吧。”
楚辭拔下鑰匙,鬆開安全帶下了車。
楚璃和懵逼的屋大憶緊隨其後。
在楚辭的帶領下,三人走了幾步,來到一個建築前。
“這裡是……”屋大憶望著建築的招牌,“火箭協會。”
“還有這種協會?”屋大憶訝異,差點驚掉大牙。
楚璃輕聲說道:“協會千千萬,有啥都不奇怪。”
屋大憶立即換了一副嘴臉,笑呵呵:“楚璃同學說的在理。”
楚辭微微頷首:“沒錯,應該是這個地方。”
這是星院空戰老師推薦他來的,對方告訴他這裡邊有他想要的東西。
“進去吧。”
三人走了進去,很快一個體型上不遜色於屋大憶的人前來接待。
此人體型肥胖,留著八字鬍,一副笑眯眯的模樣,露出的一口大白牙中一顆金牙閃閃發亮。
大金牙說道:“各位好,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大金牙,各位到我們這裡是想加入我們協會嗎?”
楚辭道:“我來這裡主要是想買一套裝備,沒別的意思,至於加入你們協會...若是能夠引起我興趣的話倒不是不可以。”
大金牙笑容依舊,心中卻在冷哼,這小子有點狂啊,他們協會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呵呵,還需要我們協會引起你興趣,真當自己是誰啊。”
大金牙心中不屑,表面上仍舊保持微笑:“購買裝備,幾位這邊請。”
四人來到一個大廳,這裡擺放著許多玻璃櫃,裡邊都是火箭揹包以及配套裝備,並各附有一塊介紹欄。
大金牙叫來一位年輕的美女銷售員:“給幾位客戶詳細介紹這裡的東西。”
“是。”銷售員點頭,隨後對三人笑起來,“三位先跟我看看這件……”
大金牙獨自離開,上到二樓,這裡有一箇中年人站在走廊上,正透過腳下的單向玻璃觀看一樓情況。
看到大金牙走來,這位中年人笑道:“老金,來客人了。”
大金牙笑呵呵道:“來了三個,為首那個有些驕傲。”
中年人似笑非笑道:“看起來很年輕,估計是某個星院的學生吧,這單生意應該很好做。”
大金牙哈哈大笑:“還是你懂我哈哈哈。”
年輕人的生意很好做,至於原因,很簡單,正因為年輕嘛。
大金牙最喜歡楚辭這種年輕人,兜裡沒錢還好說,如果是有錢的公子哥,可以坑一大筆。
就在這時,一樓的楚辭似有所感,抬頭望向天花板,隔著單向玻璃與中年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
“這……”中年人莫名感到一陣悚然,好在楚辭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中年人不確定對方是否在看自己,亦或是湊巧罷了。
“剛剛我並沒有感受到精神力波動,沒有精神力,隔著單向玻璃,他應該看不到我,他剛剛的舉動只是巧合......”
中年人沉默起來,此時大金牙笑道:“直覺告訴我這一單能大賺不少,夠今晚咱哥倆喝一頓,再多點幾個嫩的……”
“咦,你怎麼了?”大金牙察覺到同伴的異樣。
中年人輕輕一嘆:“老金,這單生意可能難賺了。”
“哦,為啥?”大金牙饒有興致道。
中年人沒有多言,只是提議道:“老金,我們打個賭如何?”
“甚麼賭?”
“就賭你能否從這三個年輕人身上大賺一筆。”
“好,賭了!”
大金牙爽朗一笑,答應下來。
作為生意人,賭這種東西他非常喜歡,他這一生都在賭。
再加上他很清楚這位老友的性格,絕不會提打賭這種事。
如今太陽從西邊出來,對方竟想跟他打賭,真讓人意想不到。
因此大金牙充滿了興趣,立即接下賭約。
他沒有問對方為甚麼突然跟自己打賭。
“賭注是甚麼?”
“誰贏就算誰厲害如何?”
“好!”
兩人從小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朋友,一直以來誰都不服誰。
如果讓他們讚美對方估計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一樓火箭裝備展廳,聽著銷售員連續介紹幾個產品後,楚璃和屋大憶都眼前一亮。
只有楚辭打了個哈欠,臉色平淡。
銷售員眼尖,立即對他笑道:“這位帥哥,是對這些產品不滿意嗎?”
楚辭直言:“不滿意,非常不滿意。”
銷售員愕然,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留情面。
楚璃和屋大憶都很不解,從銷售員的介紹中,這些裝備有好的地方也有壞的地方,但總體上都很不錯,讓人眼前一亮。
屋大憶撇撇嘴,認為楚辭這煞星眼光高。
楚璃則認為這些準備雖然好,但不符合哥哥的需求,所以他才會這麼說。
“帥哥,您……”美女銷售員微笑著想再說甚麼。
楚辭淡淡說道:“就拿這些破爛糊弄我,看來這單生意是沒必要做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