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陌本來只是想試試，看靈力是否能跟科技碰撞一下。
沒想到還真可以。
不過，這種方法持續的時間太短。
靈力隨著時間消散後，這個程式就廢了。
況且它並不像網上其他的算命網站，依靠著龐大的資料系統進行。
單憑一絲靈力支援，也只能按照她設定的小法術，算出一些簡單的問題。比如尋找丟失的東西。
溫陌思索了一下，決定暫時先將這個想法擱置。
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一陣悠緩的音樂傳出。
溫陌翻開書，繼續一目十行地學。
奔著算命來的一部分人，覺得無聊，掃興地離開了直播間。
但是另一部分人，聽著古琴聲，忽然也有了想要工作和學習的衝動。
晚上十點，直播間前有些本來準備洗洗就睡的網友們，爬了起來，開始奮筆疾書。
出乎意料的，十分投入，效率也異常的高。
直播間發彈幕的人越來越少，但是觀看量卻沒有下降，甚至還在緩慢地增加。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陌合上電腦，將書收了起來。
“今晚的直播就到這裡，大家明晚再見。”
話落，她並沒有給大家反應的機會，飛快地下播。
音樂戛然而止，網友們才如夢初醒。
原來已經十二點了。
……
第二天溫陌到學校的時候，只覺得路上遇見的學生都非常熱情。
“溫學姐早上好！”
溫陌不認識：“……早上好。”
“陌神早上好！”
溫陌疑惑轉頭，是在叫她嗎？
招手的小女生笑得很燦爛。
溫陌向四周看了看，只有她一人。
她遲疑地回道：“早。”
……
高三五班
溫陌剛走到門口，一道身影嗖的一下竄出來。
溫陌皺下意識地就甩出一張符。
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被定在原地的關文心呆住，眼巴巴地看著溫陌：“陌陌……”
溫陌摸了摸鼻子，在其他人還沒發現之前，抬手將符紙撕下來。
她快步走進教室，沒給關文心說話的機會。
方小果很快發現了溫陌，眼睛一亮，招了招手：“陌神！”
溫陌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她有些疑惑：“為甚麼這麼叫我？”
方小果因為興奮，臉頰微微泛紅：“你的粉絲們都這麼叫你！”
溫陌依舊很疑惑：“為甚麼？”
方小果眨眨眼：“沒有為甚麼，粉絲後援會裡有人這麼叫，然後大家就都這麼叫了。”
溫陌：“……我還有粉絲後援會？”
方小果猛猛地點頭：“那當然！”
突然有人戳了戳溫陌背後，聲音很低：“溫陌同學。”
溫陌轉過身，發現是班裡的一個女生。
“怎麼了？”
女生臉頰通紅，緊張地有些結巴：“那個……昨天晚上，你……你直播間放的那個，那個音樂可不可以推給我？”
“嗯？”溫陌愣了一下。
女生慌忙解釋道：“就是昨晚上我……我刷到你的直播間，然後聽到那個音樂，學習效率變得很高。所以就想問問你有沒有連結……”
她低著頭，乾巴巴道：“沒有也沒事，我就是問問……”
溫陌明白了，她輕笑一聲：“你平時做事的時候是不是總容易走神？”
女生愕然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
她垂下眼，有些苦惱：
“我專注力一直不是很好，看了醫生也沒甚麼用，這導致我學習效率一直很低，晚上寫作業也總是寫到凌晨。”
她抬起頭看向溫陌，聲音帶著雀躍：
“但是昨天晚上聽著你的直播，我竟然在十二點之前就寫完作業了！我覺得可能是你放的音樂的問題，所以就想問問你。”
溫陌唇角上揚：“音樂我就算髮給你了，也是沒用的。你若是相信我，今晚上繼續到我的直播間，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女生思索了一下，點點頭。
等女生離開，方小果壓低了聲音：“陌神，我剛才就想問了，昨晚上那個音樂是不是有問題啊？我聽了之後學習效率也變高了。”
她眨眨眼，好奇道：“你是不是加了甚麼不科學的手段在裡面？”
溫陌一頓，將手搭在方小果的肩膀上，認真道：“不都說了要崇尚科學，不要亂想，不要亂說。”
她可不想自己的直播間剛解封，就又被封號。
方小果表情揶揄：“陌神，你說實話，你請假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真的被抓去改造了？”
溫陌果斷搖頭：“沒有。”
方小果不信。
她閃了閃眸，一臉“我懂”的表情，很興奮：“陌神你放心！我們絕對‘崇尚科學’！”
“不過……”方小果眼眸彎彎，滿眼期待，“要是算出甚麼炸裂的八卦，能不能悄悄地告訴我？你放心！我絕不外傳！”
溫陌：“……”
一直注意著溫陌的關文心，目光幽幽地盯著方小果。
她捏著筆，隨手抽出一張卷子，走過來：“陌陌，你能不能給我講道題？”
溫陌抬眸看著一臉真誠的關文心，沉默了一瞬，點點頭。
她低頭看了眼關文心指著的題，再次陷入沉默。
“你確定是這道題？”
關文心盯著溫陌，眼睛很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溫陌推開卷子，面無表情：“不講。”
關文心睜大了眼，委屈道：“為甚麼？”
溫陌深吸一口氣，指著卷子：“你都對了還需要我講？”
關文心下意識地低頭看。
一個非常醒目的紅色對勾打在題上。
尷尬地輕咳一聲，心虛道：“雖然我會，但是還是想聽你講一遍……”
溫陌拒絕的十分乾脆，二話不說就將人打發了。
關文心不甘心地朝前推了推卷子，一不小心碰到了方小果。
方小果輕叫一聲，捂著胳膊，眼眶瞬間變紅。
關文心有些懵。
她也沒使勁兒啊？
眼見著溫陌皺起了眉頭，關文心慌忙向後退一步：“方小果！你別訛我啊！我不是故意的！”
方小果眨了眨眼，眼淚流了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也是慌忙搖著頭：“不……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問題……”
溫陌擰著眉，掏出一張紙巾遞給方小果。
方小果掉著淚，胡亂擦著，還不斷解釋著：“我沒事！我真沒事！”
關文心懵逼地看著方小果淚流不止，陷入了自我懷疑。
她力氣沒這麼大吧？能輕輕一下就把人碰哭了？
看了眼溫陌，關文心有些鬱悶：“我是不小心撞到你了？可你也不至於這麼裝可憐吧？”
溫陌淡淡地抬眸，關文心咬了咬唇，閉上了嘴。
她撇了撇嘴，抓起卷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淚水逐漸止住。
方小果捏著紙巾，垂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過了許久，她低聲問道：“陌神，你現在能不能給我算一卦？算算我的姻緣？”
溫陌疑惑地抬頭：“姻緣？”
方小果點點頭，遲疑道：“能算嗎？”
她眼皮耷拉下來，聲音很低：“我爸他總想讓我趕緊嫁出去，但是我不想聽他的安排。”
溫陌眉頭皺了起來：“你現在才高三，剛剛成年，急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