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當龍愷的指尖觸碰到那第四塊殘片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沛然巨力混合著海量資訊洪流,如同決堤的星河,轟然湧入他的體內與識海!
這股力量和資訊遠非前三次融合可比!
四塊殘片齊聚,彷彿觸發某種質變!
龍愷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化作一塊被投入天地熔爐的神金,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那股精純、鋒銳、蘊含著庚金本源規則的力量瘋狂地淬鍊、鍛造、強化!
經脈、骨骼、臟腑乃至真靈,都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發生著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體內原本如同江河般奔騰的寂滅炁,此刻彷彿化作咆哮的金屬洪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重塑的經脈中奔湧咆哮,衝擊著修為的壁壘!
能量:+m3……+m3……
系統面板上的數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跳動、飆升!
眨眼間便突破五千萬大關,並且仍在持續增長!
與此同時,四塊殘片在他身前自動懸浮、拼接。
一股關於鎮界碑更完整的認知,以及一股凌厲無匹、主掌殺伐征戰的“庚金劍道”規則感悟,如同醍醐灌頂般湧入他的心神!
轟隆——龍愷自感體內彷彿有驚雷炸響,在那股浩瀚能量的推動下,修為壁壘如同紙糊般被接連沖垮!
一階混元真我境,破!
二階混元真我境,破!
三階混元真我境,成!
一股遠比之前強大數千倍的磅礴氣息,不受控制地從龍愷體內爆發出來,將整個石室震得嗡嗡作響!
“不好!破階太快,有點控制不住了!”龍愷心中一凜,強行運轉功法,將那翻騰的氣息死死壓制、收斂!
龍愷可是深知混元真我境“一死即永恆”的致命缺陷,此刻剛突破,境界未穩,更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任何戰鬥都可能帶來不可預測的風險。
以弱殺強的事,自己又不是沒做過。那麼,別人也有可能做成。
是以,龍愷毫不猶豫,心念動間,將四塊已初步融合的鎮界碑殘片迅速收入識海道宮深處溫養。繼而,將遁空術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朝著通道外疾馳而去!
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遠離是非,才能真正地安全。
只是,當他衝出地道口的剎那,正好碰到拼命趕回來的影殺!
“龍愷!你……你怎麼沒死?給我站住,把殘片交出來!”
影殺看到龍愷率先衝出,又感受到他身上那未能完全收斂的、令人心悸的磅礴氣息,瞬間明白一切,目眥欲裂地嘶吼!
龍愷這時候哪有心情和他玩?根本是懶得理會,甚至連看都未看他一眼,身形再次加速,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瞬間掠出坍塌的古玩店廢墟!
“瑪德!你還敢逃,我要殺了你,殺你全家!”
影殺暴怒如狂,轉身瘋狂追出。
廢墟之外,柳隨風、秦家、唐門的人以及一些散修並未散去,正圍在廢墟邊緣,驚疑不定地商議著是否要冒險進入。
龍愷的突然出現,以及他身上那股雖然極力壓制,卻依舊如同洪荒巨獸般令人靈魂戰慄的恐怖威壓,讓所有人瞬間色變,下意識地紛紛後退,彼此警惕地拉開距離!
“他……他這是怎麼了?他的氣息怎麼變得如此可怕?”
柳隨風感受最深,臉色煞白,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震驚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這才進去多久?
龍愷的實力竟然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還是說,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秦家和唐門的高手們更是心頭狂震,看向龍愷的目光中,震驚、忌憚與一絲難以抑制的貪婪交織在一起!
他們幾乎是肯定,龍愷定是在地下得到難以想象的天大好處!
龍愷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在柳隨風身上微微停頓,幾不可察地頷首示意。
這一舉動,意味著之前柳隨風出手阻攔影殺的那點情分,他記下了,兩人之間的那點小過節,也算是一筆勾銷。
旋即,不再有絲毫停留,身形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暗金流光,瞬間消失在長安城的夜空深處,速度快到令人絕望!
柳隨風望著龍愷消失的方向,神色複雜無比,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長安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直到這時,影殺才氣急敗壞地衝出廢墟,目光陰鷙地掃過眾人,最終死死盯住柳隨風。
“小子!龍愷人呢?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柳隨風面無表情,隨手朝著與龍愷離去截然相反的方向一指:“那邊。”
影殺冷哼一聲,也顧不上分辨真假。
或者說,在他潛意識裡,認為柳隨風根本就不敢騙他。
聲音落下,他也是身形化虹,急追而去。
其餘眾人見最強者都已離開,也是紛紛作鳥獸散,生怕被捲入接下來的風波。
酒店頂層套房內。
龍愷盤膝而坐,全力運轉功法,將躁動的氣息徹底收斂、穩固。
直到感覺周身氣機圓融,再無一絲外洩,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神念沉入系統面板。
宿主:龍愷
能量m3
真道祖符:劍
修為:三階混元真我境(12%+)
武學:萬劍寂滅道(極境)
隕星斬(極境)
鎮界碑:4/9(真武盾·玄元重水·庚金劍)
“一次突破兩階!尋找殘片的收穫是遠勝於我自己修煉。”
龍愷心中振奮。
尤其是感受到識海中那枚真道劍祖符與鎮界碑的庚金劍意境隱隱交融,彷彿隨時能爆發出斬斷法則、無堅不摧的恐怖威力,更是讓他信心大增。
“四塊殘片提供的能量,已然遠超以往!照此趨勢,即便找不到後續殘片,一年內積累夠一億能量也絕非難事。”
龍愷暗自思忖,“那麼,接下來我是返回臨海還是繼續留在長安?”
返回臨海固然安全,但無異於告訴外界自己心虛,很可能引來更多覬覦和麻煩。
而長安作為千年古都,第四塊殘片在此出世絕非偶然,很可能還隱藏著其他機緣。
“或許,我應該留在長安,將這裡的隱患徹底清除再離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