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
這座曾經繁華熱鬧的城市,如今已成為一片廢墟,殘垣斷壁,滿地狼藉。
虎烈站在廢墟之上,目光凝視著身後那僅剩不到十位的妖族,心中湧起一陣恐懼和絕望。
他原本信心滿滿,自認為計劃得天衣無縫。
他不僅有人族叛徒作為內應,還有五十多位先天巔峰大妖相助,更有那威力驚人的萬靈化血陣作為後盾。這樣的陣容,本應足以輕易地毀滅洞天真靈。
然而,他萬萬沒有料到,人族皇帝竟然如此決絕,不惜以百萬同胞的生命氣血為代價,藉助皇道神兵的力量,發動了一場魚死網破的致命一擊。
這一擊,猶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
它直接粉碎了虎烈所有的幻想,讓他精心策劃的一切都化為泡影。
不僅如此,帶來的妖族也幾乎死傷殆盡,只剩下寥寥數人。
虎烈看著身下那片已經毫無生氣的盛京城,心中充滿了無奈。
他知道,這場戰鬥自己雖然勝了,卻也是慘勝。
好在徹底解決洞天真靈這個麻煩,等待自己傷勢恢復,突破金丹,這青雲洞天便是唾手可得之物。
沒有絲毫猶豫,虎烈立刻催動黑風,帶著身旁那些苟延殘喘的妖族,如一陣旋風般迅速逃離了這個地方。
眨眼間,他們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
碧幽潭下。
就在寧言遲疑之際,一道耀眼的流光如閃電般疾馳而過,直直地穿透了那深不見底的潭水,彷彿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一般。
這道流光如同流星劃過夜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眨眼間便沒入了寧言的身體之中。
就在這一剎那,寧言體內原本狂躁不安的赤焰地心火和瀚海星辰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間變得溫順起來。
它們不再相互衝突、攻擊,而是像是被馴服的野馬,乖乖地聽從著某種力量的指揮。
在洞天真靈的巧妙引導下,水火這兩股強大的能量開始逐漸融合,彼此之間的界限變得越來越清晰。
它們不再像之前那樣混亂無序,而是變得井然有序,就像兩條並行的河流,各自流淌卻又互不干擾。
寧言見狀,心中暗喜,他立刻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全力運轉起五行昇仙訣。
隨著他的功法運轉,水行和火行兩種功法同時被激發,源源不斷的靈力在他的經脈中奔騰流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赤焰地心火和瀚海星辰水在寧言周身的經脈中迴圈了無數圈。
每迴圈一圈,它們之間的融合就更加緊密一分,最終,這兩股強大的能量匯聚在寧言的丹田處,形成了一個水火陰陽氣團。
與此同時,寧言還藉助登天珠的神奇力量,將碧幽潭和地心岩漿中蘊含的龐大能量全部吸收殆盡。
這些能量在他的體內迅速流轉,滋養著他的經脈和丹田,使他的實力在不知不覺間連續跨越了數個臺階,一舉達到了先天后期的境界。
更為重要的是,這碧幽潭和地心岩漿中積攢了萬年之久的濃郁靈氣,直接助寧言突破了煉氣境界,讓他的修為達到了和武道境界相同的築基後期境界。
這裡面有登天珠的能力,但更多虧了洞天真靈的幫助。
在流光進入寧言身體,寧言便知道發生在盛京城的事情。
洞天真靈以萬年積攢的能量為饋贈,這無疑是一份極其珍貴的厚禮。
這股能量如同一股清泉,滋潤著洞天內的生靈,使它們的實力得到了顯著提升,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種種挑戰。
在這股能量的滋養下,寧言的實力也得到了突飛猛進的增長。
他如今憑藉著先天后期的修為,已經足以與先天巔峰強者一較高下。更為難得的是,由於他修煉的五行昇仙訣威力強大,即使面對金丹強者,他也擁有了一定的逃脫能力。
寧言內視丹田,只見丹田之內,赤焰地心火和瀚海星辰水猶如兩隻陰陽小魚一般,迴圈遊動。
這兩種強大的能量相互交織,彼此依存,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一旦寧言催動這股水火之力,其爆發出的恐怖威力,即便是金丹修士也要為之忌憚三分。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由於寧言尚未達到神藏境,他還無法輕鬆地催動丹田內的全部能量。
每次使用水火神通時,都會導致水火平衡被打破,而這種失衡會對他自身造成嚴重的傷害。
因此,這水火演化的神通,不到萬不得已,寧言絕對不會輕易使用。
畢竟,一旦使用之後,如果不能迅速解決戰鬥,那麼之後的水火失衡所帶來的後果,將會讓寧言徹底失去戰鬥力。
不過,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寧言恐怕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碧幽潭,靜謐而幽深彷彿與世隔絕。
突然間,一道耀眼的驚雷從水下猛地閃現出來,緊接著,一道人影如箭一般從水下龍躍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個人影,正是被困在碧幽潭下三千米深處的寧言。
經過長時間的修煉和磨礪,他的實力終於突破了先天后期,併成功地吸收和覺醒了水火兩道神通。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畏懼這寒潭之水的寒冷和壓力。
寧言只一口氣,便橫跨了三千米的距離,從水下一躍而起,直衝向半空中。
儘管碧幽潭內的寒氣依舊冷冽刺骨,但與往日相比,卻少了那份肅殺之氣。
而碧幽潭上空,依舊被濃霧所籠罩,一片朦朧。
然而,這濃霧對於寧言來說,卻不再是阻礙。
他的神識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散開,方圓百米之內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哪怕是最細微的細節也無法逃脫他的感知。
這濃霧,它雖然帶有一絲遮蔽神識的力量,但對於寧言來說,這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伎倆罷了。
此地還殘留著當日大戰的痕跡,卻不見一絲人氣。
看來,他們都以為自己隕落在碧幽譚。
寧言打量四周,尋到來時的方向,直接飛行而去。
此時,霧嶺山脈對於寧言來說已經沒有危險可言,自然不需要在小心謹慎從地面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