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確定徐輕顏等人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後,周其看了從懷中掏出一本秘籍,塞入寧言懷裡。
寧言故作詫異的看著周其,剛想開口詢問,便被周其打斷。
“寧小子,知道你這段時間受委屈了。我也看出來了,你不想在碧幽譚待著,不想浪費你的天賦。可是你知道為甚麼,我和老徐會將你帶到碧幽譚嗎?”
寧言聞言,搖搖頭。
周其指了指寧言懷中的秘籍,接著說道:“我剛才給你的乃是赤神訣先天境界突破方法,和之後的修煉法訣。”
寧言大驚,就要掏出秘籍,卻被周其伸手攔住。
“這可如何使得,徐門主說了,要讓我磨練幾年,再給我突破之法,您現在給我,豈不是違背了徐門主的意思!”
周其呵呵一笑,略作神秘道:“這便是老徐讓我交給你的。他知道你修煉到如今境界不到二十載,又豈能讓你浪費天賦,再此消磨時光呢?我們之所以讓你留在這碧幽譚,為的便是給你一個突破先天境的機會。”
看著寧言一臉震驚的表情,周其接著道:“雖然你天賦出眾,世所罕見,但是想要突破先天境卻沒那麼容易。我見過太多太多天才,被卡在神力境巔峰,難以突破,最後只能抑鬱而終。”
“想要突破先天境,除了自身精氣神意技五項達到自身極限,還有兩樣最重要的東西。一便是你懷中的突破秘籍,二便是突破所需的寶物。”
“這突破秘籍顧名思義,就是如何突破的方法,我就不作贅述了。而這突破所需的寶物,便是我們讓你來碧幽譚的原因。”
“碧幽譚環境特殊,孕育出的赤晶礦石乃是修煉赤神訣者,突破先天境必備之物。然而普通武者根本無法吸收赤晶礦石內部蘊含的能量,只能由司馬家的人將其煉製成赤焰晶石才能吸收。”
寧言之前便有所猜測,果然這也是為甚麼司馬家族在赤神門面前一直頤指氣使,盛氣凌人的原因。
周其輕嘆氣後,繼續道:“司馬家人靠著赤焰晶石制約赤神門命脈,導致赤神門只能為其馬首是瞻。如今你天賦逆天,想要從司馬家手中獲得赤焰晶石,除非徹底臣服司馬家,否則根本不可能。寧小子,你願意徹底臣服嗎?”
寧言再次搖頭,表示不可能。
“只要赤神門不能掌控煉製赤焰晶石一天,便一直受制於司馬家。如今天下大變,司馬家已經不甘心蜷縮在霧嶺森林,不久之後他們必然會重出江湖,掀起腥風血雨。到時候,赤神門畢竟因此成為他們擾亂天下的馬前卒。”
“為此,我和老徐便打算破釜沉舟,和司馬家徹底決裂。但在此之前,我們要奪得司馬家煉製赤焰晶石的寶物赤炎鼎。”
周其說到這,犀利的目光緊盯著寧言道:“此次,奪取赤炎鼎的關鍵便是在於你。”
寧言內心早有預料,面上卻是十分驚訝:“這和我有何關係?難道……”
“不錯,我想你應該猜出來了。司馬超身為司馬家少主,被稱為司馬家未來希望。他將要突破先天境,司馬家必然會準備大量赤焰晶石供他突破所用。赤焰晶石為赤炎鼎所煉,所以此時赤炎鼎就在碧幽譚湖心島內。”
周其接著道:“雖然司馬家千方百計隱藏,但還是被我們知道一絲端倪。司馬超之所以被譽為司馬家未來希望,便是因為他身懷半步赤炎體,一旦按照秘法突破先天境,便能蛻變為完整赤炎體,掌控赤炎鼎,實力恐怖至極。”
寧言聞言,有些吃驚,沒想到赤神門竟然連這都知道,看來司馬家中也有赤神門的內奸。
畢竟這是他控制了司馬超,這才知道其擁有半步赤炎體之事。
看到寧言驚訝的表情,周其繼續道:“司馬家族的人霸道不講理,尤其是司馬超,別看此人一副文質彬彬待人接物有禮有節,但內心卻是十分陰暗,睚眥必報。你得罪過他,他礙於赤神門的情面,暫時放過你。但是一旦等他突破先天境,徹底覺醒赤炎體,到時候,不光是你,就連赤神門都將落入他的清算之中。”
看出寧言已經被說動,周其別有深意道:“我和老徐一直很看好你和輕顏,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搶走吧。”
寧言聽到這裡,瞬間變得很激動,一副怒髮衝冠為紅顏的表情:“周叔,您不用解釋了。為了我,也為了輕顏,您直接說需要我做甚麼吧?”
周其見到寧言被自己說動,心中嘆道青龍情籠,名不虛傳。
不過表面上卻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隨後周其便將自己和徐達標的計劃告訴了寧言。
“……如此這般,在關鍵時刻我們會攔住司馬家的人,只要你按照秘籍之中的指示,進入陣法和司馬超爭奪突破先天境的能量即可。”
周其說的十分輕鬆,但是其中的危險性卻是不言而喻。
似乎是怕寧言打退堂鼓,周其從懷中掏出一枚精血玉符,狀似肉疼的交給寧言。
“這塊精血玉符,你拿著,一旦遇到危險就催動它,足夠保你平安。等到這件事情結束,我們便返回赤神門,到時候為你和輕顏舉辦婚禮。”
“老徐就輕顏這一個孩子,等將來我們退下來,赤神門就是你和輕顏說的算了。我們現在做的事,也是為了你和輕顏以後不再受司馬家的制約,能夠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
周其語重心長的說道 ,同時將精血玉符塞到寧言手中。
寧言接過玉符,內心微微一動,這塊玉符和之前從徐輕顏那兒獲得的玉符確是有些不同。
這塊玉符內部能量更加狂暴,一旦催動,威力十分強大,但也意味著不好掌控。
寧言不動聲色的將之收起,表情卻是十分堅定。
“放心吧,周叔。司馬超敢覬覦輕顏,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這件事就放心交給我吧。”
寧言說完,又略顯羞澀的說道:“那我和輕顏的事就拜託周叔了。”
“哈哈,放心吧,要是老徐敢食言,我拼了這張老臉,也要給你討個公道。”周其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一臉笑意的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