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思考之時,兩人又是對戰數十招,皆是司馬超佔據上風。
司馬超內心氣急,自己三十載修煉到神力境巔峰,又兼修赤帝王拳達到第五境爐火純青之境,被家族譽為曠世奇才。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寧言,司馬超內心氣急,想要全面爆發赤炎體直接將對方轟成渣。
只是一直以來,半步赤炎體都是家族隱秘,除了家族寥寥數位族老,其他人都不清楚。
畢竟,當年赤帝憑藉赤炎體和赤神訣,打的天下無敵手,終結諸侯爭霸的朝代,只是過去千年罷了。
除了司馬家,沒人願意再出現另一個赤帝。
但是,自己馬上就能突破先天境,到時候就算別人知道自己擁有赤炎體,也奈何不了自己了。
“寧言,你很不錯。真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將我逼到這個地步,你足可以自豪了。但也到此為止了,我會把你打成灰燼,拋灑在碧幽譚,讓你永生永世受寒潭侵擾之苦。”
司馬超的話語未落,他體內的磅礴氣血就像洶湧的海浪一般被催動起來。隨著他的呼吸,那氣血在他的經脈中奔騰,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巨獸,咆哮著,隨時準備衝破束縛。
寧言站在對面,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危機從司馬超身上爆發出來。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力,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變得沉重起來。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寧言知道,如果自己不採取一些行動來抵抗,恐怕真的會被司馬超身上湧出的烈焰燒成灰燼。到那時,就算登天珠內蘊含著再多的能量,也會在瞬間消耗一空。
寧言的目光變得異常沉著,他毫不猶豫地決定從登天珠內取出血刀。雖然這樣做可能會暴露自己擁有空間寶物的秘密,但在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就在寧言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間,漫天的雲霧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動了一般,迅速匯聚在一起。眨眼間,那雲霧就化作了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從天而降,直直地朝著正在激戰的寧言和司馬超砸落下來。
這道由雲霧幻化而成的大手,來勢洶洶,寧言在其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殺意。這讓他心中一緊,暗自叫苦不迭。
然而,就在大手即將擊中他們的一剎那,一道紅色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出現在手掌下方。只見那身影猛地朝著天空轟出一掌,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出,與那落下的大手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兩掌相觸的瞬間,整個碧幽潭彷彿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力量擊中,平靜的水面突然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道巨大的水柱如火山噴發一般沖天而起,直插雲霄。
這壯觀的景象讓人不禁想起了海洋中的海嘯,那排山倒海的氣勢,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而位於碧幽潭中央的湖心島,此刻就像是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有可能被掀翻沉沒。這座湖心島原本就是漂浮在碧幽潭上的一座浮島,在如此強烈的碰撞之下,它開始搖搖欲墜,似乎已經無法承受這股巨大的力量。
隨著碰撞的持續,湖心島上開始隱隱出現數道規則的裂縫,這些裂縫就像蜘蛛網一樣迅速蔓延開來,將整個湖心島分割成了無數塊。島上的岩石屋也在這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劇烈搖晃著,屋頂的石塊紛紛掉落,牆壁也開始出現裂痕,原本堅固的建築變得破爛不堪,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寧言和司馬超距離遮天手掌最近,他們所受到的衝擊波自然也是最為強烈的。這股強大的壓力如同泰山壓卵一般,將他們直接壓到了島上,深深地陷入了一個深坑之中。
"噗!"深坑之中,寧言和司馬超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在空中飛濺,染紅了周圍的泥土。他們的身體遭受了重創,雖然沒有傷到筋骨,但五臟六腑卻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寧言感受著身上的傷勢,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他艱難地從深坑中爬起來,看著旁邊同樣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司馬超,心中不禁感嘆:"好強!"
“睿王殿下,兩個小輩只是切磋武功,又何必下這麼狠的手呢?”周其憑空而立,目視湖心島中央位置,一臉淡然的說道。
伴隨著周其話音落下,突然間,一陣地動山搖,彷彿整個湖心島都要被撕裂一般。眾人驚愕地看著地面,只見一道巨大的裂縫迅速裂開,塵土飛揚。
就在眾人驚恐之際,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從裂縫中騰空而起。
他身穿一襲黃色長袍,上面繡著九條栩栩如生的龍紋,彷彿在袍服上舞動。這中年男子面容剛毅,劍眉星目,不怒自威。
他的出現如同太陽昇起,耀眼奪目,令人無法直視。
他的氣勢磅礴如洪濤,雄厚的威壓如同一位真正的王者降臨,瞬間籠罩了整個湖心島。
眾人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連原本在空中憑空而立的周其,見到來人如此氣勢,也不禁心中一緊,下意識地降低了飛行高度,以示對來人的尊敬。
這黃色蛟龍袍,乃是一種特殊的服飾,只有身份尊崇之人才能穿著。
而眼前這位身穿黃色蛟龍袍的中年男子,正是被眾人尊稱為睿王殿下的司馬睿。
司馬睿現身之後,他的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但卻對周其等人的招呼視若無睹。
他的腳步如同幻影一般,彷彿跨越了空間,直接來到了司馬超的面前。
此時的司馬超滿臉血汙,正趴在深坑之中,艱難地運功療傷。
當他看到司馬睿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時,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掙扎著站起身來。
但還沒待司馬超說話,司馬睿先天中期的氣勢直接朝著司馬超壓去、
司馬超身上原本有些傷口已經在武者超強的恢復力下緩慢結疤,此時直接在這股威壓之下,傷口破裂,又流出鮮血來了。
“赤帝祖訓,碧幽譚內禁止動武,你身為司馬家少主,竟然帶頭違反,你可知錯?”司馬睿緊盯著司馬超厲聲喝問。
司馬超聽著司馬睿嚴厲的質問,立刻就明白對方為何如此憤怒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在剛才的戰鬥切磋之中,竟然想要催動赤炎體。
記得之前在同族切磋之時,自己無意催動了赤炎體,原本對自己疼愛的睿叔和各位族老也是大發雷霆,好好懲戒了自己。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突破先天,竟然還會有這種警告。
“睿叔,我錯了。”司馬超強忍著身上的傷勢,保持著筆直的站姿,儘量保持平靜說道。
寧言在一旁躺著受傷,司馬睿的威壓根本沒有避著寧言,甚至有意無意的著重照顧了寧言。
寧言不知道為何司馬超受了傷,還要站的筆直,是因為“捱打要立正”嗎?
但是自己又不歸司馬家管,自然不會硬扛司馬睿的威壓。
不過雖然沒有正面對抗司馬睿的威壓,但是寧言能夠感受到司馬睿的實力絕對遠超周其。
最重要的是,寧言能夠感受到司馬睿在憤怒之時,體內竟然爆發著和之前司馬超爆發時相似的氣息。
“睿王殿下,還請息怒,小孩子們氣血旺盛,難免有些爭強好勝之心。想想我們當初,不也是如此嗎?”周其看到寧言被司馬睿的氣勢壓到在坑中,趕緊出來打圓場。
聽到周其的話,司馬睿身上的氣勢緩緩散去。
“若再有下次,敢在碧幽譚中爭鬥,必定重罰。”司馬睿掃視眾人,沉聲警告道。
隨後在眾人一個晃神間,司馬睿直接帶著司馬超離開,回到了湖心島中央的閣樓處。
看著司馬睿二人消失在閣樓之中,寧言猜測這湖心島之下定然另有洞天。
幾人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發現司馬睿竟然一直在眾人腳下的湖心島內。
正在寧言思考之時,周其來到寧言身旁,將其扶了起來。
“寧小子,你有些莽撞了。”周其意有所指得說道。
寧言故作糊塗,無奈的說道:“周叔,真不是我找茬。我在岩石屋內練功,司馬超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來找我切磋,我也是被逼的。”
周其聞言,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甚麼。
正在這個時候,徐輕顏和赤三娘不知從何處跑了過來。
“寧言,你沒事吧,哪裡受傷了?嚴重嗎?”徐輕顏上前攙扶寧言,關切的詢問,眼睛透露出擔憂。
“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寧言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