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符是他私下送給魏浩,以族中保護先天種子的名義給的,他自然知道其中威力。
原本他還以為“魏光”是用了甚麼底牌才破開的,沒想到竟是被一道刀氣斬開。
若真如魏浩所言,恐怕這個“魏光”隱藏的秘密甚大。
魏天穹目光炯炯,盯著寧言,嚴肅的問道:“魏光,剛才魏浩說的話,是否屬實?若是其中有何內情,儘早提出,家族會給你做主的。”
與此同時魏天穹和魏明蒼二人,皆是凝聚周身氣勢鎖定寧言的方位,一旦寧言有任何小動作都會遭到二人的雷霆一擊。
看到二人的動作,寧言面無懼色。
若是在寧言沒有修煉赤神訣,練成赤龍勁之前,或許還會偽裝一下。
但此時,擁有媲美先天境的實力,還有登天珠保底,寧言不願在壓抑自己。
穿越以來,一直被比自己實力強的武者壓著打,逼自己離開寧家村,逼自己與寧仙仙分開,一直都處於被動之中,寧言早已積壓了無數的怒火。
但今天看到常惜蓮因為自己,而悲慘死去,若是不能為其報仇,自己會更加不痛快。
“魏浩,你這卑鄙小人,趁我外出執行家族任務,夥同魏林魏橋強行搜刮我的府邸,想要獲取我從霧嶺森林帶來的靈藥。更是對我府上之人痛下殺手,毫無人性可言。
現如今又要汙衊我修行甚麼赤龍勁,欲要借家族之手,將我擒拿,實在是不當人子。
魏浩,今日我要和你決一死戰,為我府上死去之人,報仇雪恨。”
寧言目光冰冷,死盯著魏光,向魏天穹二人控訴著魏浩的罪行。
“靈藥,你從霧嶺山脈帶出了靈藥,此事當真?”魏天穹直接開口問道。
寧言道:“是的,兩位長老。當初我在任務堂接受任務之時,曾和魏林交談甚歡,送了他幾株青巖草,助他修復暗傷。但一不小心說漏嘴,將自己擁有靈草之事,洩露出去。沒想到魏林這人狼心狗肺,竟然聯合魏浩,趁我外出完成任務之時,想要奪我靈草。”
魏浩能夠得到神兵淬鍊和諸位長老賞識,除了自身天賦外,最重要的便是為家族尋到一株靈草。
自靈氣復甦之後,洞天內靈氣含量增多,出現了無數奇花異草。
而有些百年以上的藥草,本身便是藥力十足,再加上吸收靈氣,便有可能成為靈草。
因為靈氣復甦不久,靈草可遇不可求,對於修煉之人,幫助重大。
此時聽到寧言竟然擁有靈草,魏天穹二人也不禁陷入思考。
“太上長老,大長老,千萬不要聽此人胡言亂語。我和魏林,只是見魏光進行任務,久久未歸,因此才來檢視一二。‘魏光’此人隱藏實力,實在是狼子野心,所圖甚大。”
魏浩見二位長老開始猶豫,內心惶恐,要是被‘魏光’矇混過關,自己絕對難逃一死。
魏天穹二人都是老狐狸,自然不會偏聽一家之言,但靈草價值重大,所以才有些猶豫。
只要不是叛徒,二人之間的矛盾都是小摩擦罷了。
包括隱藏實力,乃至於“私藏”靈草之事。
“二位長老,我所言全部屬實。至於剛才為何能夠抵擋住對方符籙殺招,那是因為我已領悟刀氣。”寧言知道二人關注點何在,直接出言解釋道。
“刀氣,不錯,以你此時的實力,加上刀氣,的確有可能擋得住火球符。”二人點點頭道,但目光中的疑慮並未減少。
魏天穹沉聲道:“魏光,先隨我們族山,等到族長出關,一切自然能夠水落石出。記得,將靈草一起帶上。”
魏家能夠在永州成為霸主這麼久,自然有一套識別奸細的辦法。
只要魏光跟隨自己回去,那麼查清原委,輕而易舉。
寧言聞言,自然不願跟隨他們去魏家族山。
魏家經營永州三百年,以一州之力供養一族,其家族底蘊遠非常人想象。
“好,我願意回到族山驗證身份真偽。但是在此之前,要先算一算魏浩殺我府上之人之罪。否則,恕我不能從命。”說完寧言也爆發自己的氣勢。
此時魏光府邸周圍只剩下魏家之人,但是武者五感靈敏,即使距離此地甚遠,但也能夠感受發生了甚麼。
寧言的偽裝十分強大,尤其是還有登天珠幫助,即使先天境強者也不能察覺出氣息變化。
因此,寧言才敢在兩位先天境武者面前,侃侃而談。
魏天穹二人聽到寧言竟然敢討價還價,內心十分氣憤,就連之前的些許好感都快要敗光。
要知道,永安城作為魏家的大本營,各種勢力魚龍混雜。
自家神力境弟子,當眾大打出手,揭開魏家內訌開端,實在是太丟人了。
“魏浩,魏光,你二人放棄抵抗,隨我回族山,等待族長出來再行發落。”魏明蒼語氣陰冷道。
“哼,口口聲聲說要主持公道,卻對魏浩的所作所為置若罔聞,只盯著我手中的靈草。難道魏家這麼多人在場,絲毫查不清魏浩所行惡事。”寧言心中暗罵道。
好在自己不是魏光,否則不得憋屈死。
魏天穹話音落下也不管魏浩和寧言的反抗,一道灰色流光打入二人體內,直接封印住二人修為和能力。
魏天穹自負自己乃是先天境中期武者,實力遠超神力境武者,根本不怕控制不住二人。
魏浩和寧言都沒有反抗。
魏浩是因為實力不足,根本來不及反抗,也不敢反抗。
而寧言身懷登天珠,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控制手段。
隨著灰色流光沒入身體,直接盤踞在寧言心臟處,寧言只感覺全身靜脈氣血受阻。
一旦強行運轉氣血,恐怕就是心臟爆裂而亡。
不過,感受到登天珠傳來欲要吸收這灰色流光的想法,寧言直接拒絕。
此時,正是扮豬吃老虎,放鬆對方注意力的時刻,寧言自然不會多此一舉。
果然,魏天穹二人見到寧言和魏浩沒有反抗,皆是鬆了口氣。
隨後,直接吩咐魏家之人處理後事,便一人帶著一個飛離了永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