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傢伙竟然認出自己使用魏家刀法,喊自己是魏家走狗,放了他必然會多生事端。
既已下定決心,寧言也不遲疑,直接催動長刀,使出殺手鐧。
“火刃焰芒斬”
隨著寧言的一聲厲喝,一道烈焰刀氣朝著崔金戈呼嘯而去。
“甚麼東西?”崔金戈面色大駭。
沒有想到對面這個年輕人竟然還隱藏了實力,竟然能夠催動如此強大的刀氣,其威力幾乎不遜色普通神力境巔峰武者了。
火焰刀氣迅若雷霆,此時想躲根本來不及了。
崔金戈只能催動全身氣血,用在自身防禦之上。
只見伴隨著崔金戈全力運轉功法,周身血霧升騰,竟在其身後隱約出現一個血色人影。
血色人影一閃而逝,隨後又隱沒在崔金戈身體之中。
就在血色人影融入的瞬間,寧言的攻擊也來到崔金戈的身前。
“轟隆!”
一聲巨響傳出,崔金戈直接被擊退數十米的距離。
但是令寧言沒有想到的是,承受了自己的全力一擊,崔金戈的防禦竟然沒有被攻破。
崔金戈見到自己竟然擋住了寧言的全力一擊,內心大喜。
“哈哈哈,魏家走狗,雖然你習得魏家刀法,刀法驚人,小小年紀就能使用刀氣,但是終究沒有魏家血脈,只能使用上等的武道功法,氣血虛浮,根本無法破壞我的防禦,還是趕緊準備束手就擒吧。”
崔金戈出言嘲諷起寧言,言辭十分犀利。
不過,這段話卻引起了寧言的思考,這個崔金戈的實力強大,且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自己的底細,他絕對不是天變之後成為神力境。
如此看來,這個崔金戈的價值更大了,絕對不能放過他。
不過這人修煉的絕對是足以媲美巳山焚海刀的絕世功法,再加上其自身天賦所在,其防禦力實在強的可怕,如何破防,實在是個大問題。
“小子,你還打不打了,快點來給我鬆鬆筋骨。要是氣血不夠了,就趕快逃命吧,看你也是個天才,只要答應我以後不要給魏家賣命,我就放過你了。”崔金戈一副為寧言考慮的模樣。
寧言聽到崔金戈的話,眼睛陡然一亮。
這個傢伙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表現,怎麼會突然為自己著想了。
而且寧言發現,此時崔金戈的臉色,相較於之前,明顯蒼白了一些。
顯然這個傢伙擋住自己一刀,絕對不會毫髮無傷。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還能堅持幾招。
的確自己修煉的滾石拳只是上等功法,其修煉的氣血質量比不上絕世功法,但是擁有登天珠,自己的氣血卻是遠超常人想象。
想到此處,寧言直接爆發氣血,全力施展刀法。
一道道火焰刀氣,連綿不絕朝著崔金戈撲面而去。
火刃焰芒斬,是寧言練習巳山焚海刀,從中領悟的刀法,消耗氣血龐大。
若是讓一個普通的神力境中期施展,恐怕僅僅數刀就能消耗自身全部氣血。
即使,寧言擁有登天珠,氣血渾厚,也不能無節制的施展,一方面氣血轉化需要時間,另一方面對於自身經脈也是一種摧殘。
但是此時,寧言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先把崔金戈擒下,經脈損傷等問題,等到結束戰鬥,依靠登天珠,很快就能修復。
崔金戈見到連綿不斷的火焰刀氣朝自己襲來,面色更加驚駭,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少了幾分血色。
“小子,你不要命了,竟然如此催動氣血,你的經脈會受不了的。作為魏家的走狗,一旦經脈損壞,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快走吧,我不會透露關於你的事。”
崔金戈大聲呼喊,想要寧言趕緊停止攻擊,可是卻絲毫不起作用。
隨著火焰刀氣不斷襲來,崔金戈得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擊,直接被打破防禦狀態。
防禦狀態被打破,崔金戈的肉體在強大,沒有功法加持,也不可能正面抵擋這連綿不斷的火焰刀氣。
“我投降了,放過我吧。”
崔金戈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崔金戈的防禦天賦很強,但是也就和服用了狼王寶血的吳醒差不多,沒有功法的加持,身體差點被撕裂。
好在,最後幾刀寧言放了水,這才沒有將其劈成兩半。
“臣服我,不要抵抗。”寧言直接來到崔金戈身前,長刀架在其脖子上狠狠說道。
感受到脖子處傳來的寒意,還有周身無處不在的疼痛感,翟金戈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的意見。
見到崔金戈已經失去反抗能力,寧言沒有猶豫,直接催動腦海中的六翅兇天蚊,一道魔蚊傀儡沒入崔金戈的腦海消失不見。
“你是何人?”寧言直接開口問道。
“我叫崔金戈,是前倉縣的捕頭。”崔金戈低垂著腦袋,彷彿認命一般回應道。
只是在其低頭瞬間,寧言注意到其一臉恨意,便已明白此人口服心不服。
索性念頭一動,催動崔金戈腦海之中的魔蚊傀儡。
只見原本還在偽裝的崔金戈,瞬間頭痛欲裂,捂著腦袋苦苦求饒。
“給我老實回答,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寧言冷酷的說道。
崔金戈見到寧言竟然使出這種神乎其神的手段,十分恐懼,但是卻依然不老實。
“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叫崔金戈。啊,好疼,求求你,放過我吧。”崔金戈咬牙喊道。
寧言面無表情的說道:“看來你真的把我當成傻子,剛才那道訊號應該是發給赤神門的吧。”
崔金戈聽到寧言提到赤神門,知道自己在偽裝已經沒有意義了,挺直身子,朝著寧言怒吼道。
“魏家的狗腿子,既然知道你大爺是赤神門的人,還多費甚麼口舌。訊號彈已經發出,不消片刻,我赤神門的人就會趕到,到時候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崔金戈知道赤神門的人落到魏家手中,絕無好下場,索性直接開罵,希望早死早結束。
寧言聞言,眉頭一皺。
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怎麼搞得好像是甚麼英勇就義的義士。
赤神門和魏家的恩怨,自己並不是太清楚,或許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