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猩紅的眼瞳死死盯著鏡子裡那個溼漉漉的自己,大腦如同過載的魔導引擎,瘋狂檢索著前世塵封的醫學資料庫。
第一反應:簡單粗暴!
“徹底開放免疫系統?像蝙蝠那樣,對所有病毒、異物敞開懷抱?這樣別說義肢了,就算塞塊隕石進去,身體也只會說‘歡迎光臨’?”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完美”方案——讓身體變成不設防的公共廁所!
(⊙?⊙)?
但下一秒,他就狠狠甩了甩腦袋,水珠四濺,彷彿要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去!
“靠!這算甚麼終極解決方案?!”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怒目而視,
“跟病毒玩共生?跟細菌搞聯誼?!那宿主還能活幾天?!
怕不是義肢還沒捂熱乎,人就先被路邊感冒病毒送走了!這特麼是造義肢還是造棺材?!”
否決!必須否決!這方案太蠢了!蠢到連德利安烤糊的土豆都不如!
他煩躁地扒拉了一下溼發,猩紅的視線無意識地掃過鏡中自己的眼睛……
嗡——!
一道靈光!如同漆黑的實驗室裡突然點亮了最高功率的魔能探照燈!瞬間刺破迷霧!
眼球!
維克多的思維猛地定格在這個器官上!
“等等…免疫系統…”他低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的下眼瞼,“…它似乎…並不知道眼球的存在?”
一個關鍵的知識點如同被解密的符文,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
在胚胎髮育的極早期,眼球就已經形成並被包裹在特殊的屏障中。
免疫系統在‘覺醒’巡邏時,眼球早已是‘既成事實’的‘自己人’領地,免疫細胞預設了它的存在,不會對其發起攻擊!
換言之——如果身體在‘免疫巡邏隊’上崗之前,就發現眼球這個‘外來戶’蹲在家裡…那妥妥的會被當成入侵者,直接幹到失明!
“哈!”維克多猛地一拍洗手檯,震得水花飛濺!鏡子裡那張俊臉瞬間被一種混合了狂喜與狡黠的光芒點亮!
“欺騙!是欺騙!”他興奮地低吼,猩紅的眼瞳裡閃爍著如同發現新大陸般的精光,
“不是削弱守衛!而是…瞞天過海!讓新來的‘住戶’,在守衛巡邏之前,就偽裝成‘老居民’!”
他的思維如同脫韁的野馬,在魔法的曠野上狂奔:
“如果…如果我能用魔法…”維克多指尖在佈滿水汽的鏡面上飛快划動,勾勒出玄奧的符文雛形,
“…在植入義肢的瞬間,就在其表面構建一層極其精密的‘生命投影’?”
“這層投影…”他語速越來越快,眼神越來越亮,
“…不是簡單的幻象!而是模擬!模擬宿主原本肢體最細微的能量波動!神經訊號特徵!甚至是…細胞層面的‘身份認證’資訊!”
“就像…給新零件刷上一層舊油漆,刻上老門牌號!讓那些巡邏的免疫細胞傻乎乎地以為:
‘哦,這胳膊(腿)不是一直都在嗎?今天怎麼看起來更閃亮了點?’然後就…晃晃悠悠地走開了!”
“完美的欺騙!優雅的解決方案!”
維克多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容裡充滿了“老子真是個天才”的得意和“魔法果然比醫學好玩”的暢快!
“降低免疫力?呵…”他最後嗤笑一聲,眼神睥睨,
“那是莽夫的選擇!老子的路——是用最精妙的魔法幻術,給免疫系統演一出瞞天過海的大戲!”
他猛地轉身,溼漉漉的額髮甩出一道水痕,大步流星地衝出盥洗室,目標直指那片狼藉卻孕育著無限可能的實驗室廢墟!
“康納西!”維克多一腳踹開虛掩的實驗室門,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興奮,
“別收拾了!把那些綠了吧唧的樹枝渣渣給我掃過來!
還有!
立刻!
馬上!
去給我弄一打最精密的能量感應水晶!要能捕捉神經電訊號和細胞級能量紋路的那種!”
他衝到實驗臺前,一把抓起那半截還在冒煙的“罪魁禍首”殘枝,眼神灼熱得彷彿在看稀世珍寶:
“小東西…捅我屁股?灌我迷魂湯?害我丟人現眼?”
他獰笑著,指尖燃起一絲危險的魔焰,
“…現在,該輪到你…為老子的‘欺騙藝術’獻身了!”
(▼皿▼#)?
新的戰爭,在魔法的詭計與生命的規則之間,正式打響!
而我!維克多!已經握住了那把名為“投影欺詐”的金鑰!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