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猛地從天鵝絨軟墊上彈起!雙手瘋狂抓撓著自己的眼睛!
喉嚨裡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
“砰——!!!”
維克多裹著鬆垮的浴袍,正蜷在旁邊的補覺(研究蠱蟲到凌晨),直接被這聲尖叫掀翻在地!
他揉著撞到茶几角的額角,猩紅的眼瞳裡翻湧著“起床氣”的暴戾黑雲!
(▼皿▼)?彡!!
“吵死了——!!!”維克多一個鯉魚打挺!閃電般衝到床邊!抬手!毫不留情!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年後腦勺上!!
“瞎嚎甚麼!”維克多聲音帶著被吵醒的沙啞和暴躁,“你他媽戴著眼罩呢——!!!”
少年:“……”(⊙?⊙)?!
他猛地停住尖叫,手指顫抖著摸向眼睛…
果然,有一個…厚實!不透光!還散發著淡淡藥草味的…黑色眼罩。(▼へ▼;)
少年訕訕地摘下眼罩。晨光透過落地窗的魔網符文,柔和地灑在維克多身上。
墨色短髮凌亂地翹著幾縷,浴袍腰帶鬆垮地繫著,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和…線條凌厲的鎖骨!
水珠(昨晚殘留?)順著喉結的弧度滑落,沒入微敞的領口…
少年呼吸一滯!臉頰瞬間爆紅!眼神慌亂地飄開!
又忍不住…偷偷飄回來…
維克多完全沒注意到少年滾燙的視線。他猩紅的眼瞳正死死盯著自己手裡…一個…巴掌大小!壁厚如水晶的…特製玻璃瓶!
瓶子裡一隻…通體漆黑!細如髮絲!卻長著密密麻麻如同齒輪般的節肢的…詭異線蟲。
它正瘋狂扭動!撞擊著瓶壁!發出細微卻刺耳的“滋滋”聲!
它體內幽綠色的熒光如同活物般脈動!
“喏,”維克多晃了晃瓶子,黑蟲撞得更兇,“…你腦子裡的‘小可愛’…取出來了。”他聲音帶著一絲熬夜後的慵懶,卻掩不住眼底的冰冷銳利。
少年瞳孔驟縮!(⊙口⊙)!!!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維克多卻猛地湊近,浴袍領口隨著動作敞開更多,帶著硫磺味的溫熱氣息幾乎噴在少年臉上。
猩紅的眼瞳如同深淵旋渦,牢牢鎖住少年驚惶的雙眼:
“但是…”維克多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洞穿骨髓的寒意!
他指尖一縷暗紅魔焰無聲凝聚,化作一根極其纖細的火焰探針。
隔著玻璃瓶,精準點在瘋狂扭動的黑蟲頭部!一個…微不可察的暗金色符文烙印上!
“這蟲子…”維克多猩紅的眼瞳裡倒映著那枚閃爍的烙印,“…是子蠱。”
火焰探針猛地一劃!
黑蟲體內那幽綠的熒光瞬間、分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如同星屑般的…暗紅光點。
光電瘋狂湧向瓶壁上維克多魔焰點中的位置。
凝聚成一個…微小卻清晰無比的倒懸鐘表!烙印!
“而它…”維克多指尖魔焰熄滅,聲音如同淬毒的冰稜,“…是母蠱的…座標錨點。”
他直起身,浴袍滑落肩頭也渾然不覺,猩紅的眼瞳掃向窗外那座…在晨光中閃爍著聖潔光輝的…星穹塔!
“現在的問題…”維克多嘴角勾起一個混合著暴虐與興奮的獰笑!
“…就是怎麼…”
他猛地轉頭,猩紅的眼瞳如同燃燒的契約,死死釘在少年慘白的臉上。
“…順著這根‘線’…”
維克多指尖!那縷暗紅魔焰!再次竄起!纏繞上玻璃瓶!
如同鎖鏈般勒緊那隻瘋狂掙扎的子蠱!
“…把藏在塔頂…”
“…那個玩蟲子的…”
“…老巫婆…”
“…揪出來——!!!”
少年:“……”
他看著維克多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又看了看瓶子裡被魔焰鎖鏈勒得“滋滋”冒煙的子蠱…
一股…混合著巨大恐懼!劫後餘生!和…一絲…莫名燥熱!的…複雜情緒!瞬間淹沒了他!
他猛地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哭腔和…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維克多…大人…”少年攥緊了被角,“…那…那母蠱…在塔頂…哈里斯大人…他…”
“哈里斯?”維克多嗤笑一聲,隨手將封印著子蠱的玻璃瓶揣進浴袍口袋(子蠱:???),
“…他頂多算個…看門的。”
他猩紅的眼瞳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寒光:
“能玩轉這種…來自東方古國!糅合了活體魔紋!血肉煉成!靈魂禁錮!的…頂級蠱術…”
維克多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露出森白犬齒:
“…塔頂藏著的…恐怕是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皿▼)!!!
他轉身走向浴室,浴袍帶子徹底散開也懶得管,精悍的背肌線條在晨光中舒展。
“收拾一下!”維克多頭也不回地命令,“…帶路!去‘星穹塔’!”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魔王式的…理所當然!(▼ω▼)
“…叔叔我…”
“…要去…拆了那老毒物的蟲巢!”
少年看著維克多消失在浴室門後的背影(浴袍滑落在地),又摸了摸自己不再劇痛的太陽穴…
他猛地抓起枕頭!把滾燙的臉埋了進去!
喉嚨裡發出一聲…混合著羞恥、後怕和…一絲…詭異興奮的…嗚咽!
這魔王…
好像…
真的…
能…
救命…?
而且…鎖骨…好好看…想啃…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夾雜著維克多五音不全的跑調哼唱(?):
“…拆蟲巢~拆蟲巢~拆了蟲巢燉蠱湯~”(用蜜雪冰城的調調唱一下試試)
少年:“……”
救命…這魔王…腦子好像有點問題…
(▼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