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水!本王要洗澡!要洗十遍!不!一百遍!\(>o<)ノ
這味兒!嘔——!!!種子!種子也要洗!不然還沒種下去本王就先被燻死了!
┻━┻ミ\(≧ロ≦\)
或者蛋炒飯之神?終於聽到了它虔誠(?)的禱告!
在七拐八繞,差點一頭撞進某個醉漢嘔吐物裡之後,維克多鴉捕捉到了一絲…混合著硫磺、水汽和廉價肥皂的…熟悉氣息!
澡堂?!公共澡堂?!硫磺味?!是了!港口!水手聚集地!肯定有公共澡堂!天不亡我!ヽ( ?? ?)?
他循著氣味,撲稜著沾滿汙穢的翅膀,降落在一條相對僻靜、燈光昏暗的小巷深處。
巷子盡頭,一扇掛著褪色木牌、上面用粗獷字型寫著“男湯”和“女湯”的破舊木門,正向外散發著滾滾熱氣和潮溼的水汽!
門口還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牌子:“單間加錢”。
單間?!(▼▽▼#)加錢?!完美!本王有錢!就它了!
它立刻找了個陰暗角落降落,原地出現了…維克多莉亞·勒·西奧多(日常女裝版)!
(▼皿▼#)っ臥槽?!藥效還沒過?!這都多久了?!穩定版…這麼穩的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的絲絨長裙,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揮之不去的、屬於女性的微妙體感(重心?骨骼?),以及眼角那顆依舊妖異的淚痣…認命地嘆了口氣。
她強忍著身上散發的、如同移動垃圾站般的“芬芳”,以及路人投來的、混合著驚豔(臉)和嫌棄(味)的複雜目光,快步走向澡堂門口那間小小的售票視窗。
售票視窗後面,一個光著膀子、只穿了條大褲衩、叼著菸斗、滿臉橫肉、胸口紋著錨形刺青的禿頭壯漢,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看到維克多莉亞走近,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尤其是在掃過她那張即使沾著點灰也難掩絕色的臉和眼角的淚痣時,更是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和…一絲猥瑣?
(▼皿▼#)っ嘖…噁心的眼神…想摳出來當蛋踩…
禿頭壯漢吐了個菸圈,聲音粗嘎:“女湯一位?五個銅幣!毛巾肥皂另算!”
維克多莉亞強忍著不適,從儲物戒指裡摸出幾枚銀幣(懶得找零),聲音刻意壓得清冷:“單間。加錢。”
禿頭壯漢看到銀幣,眼睛更亮了!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單間?有!有!‘珍珠閣’!最好的單間!帶小池子!一個銀幣!包您滿意!”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油膩膩的眼睛在維克多莉亞身上掃來掃去。
(▼皿▼#)!!銀幣?!搶錢啊?!還有這眼神…本王真想一把火燒了這破地方!算了…忍!為了洗澡!為了種子!
她面無表情地將銀幣拍在窗臺上,聲音冰冷:“毛巾。肥皂。最乾淨的。”
禿頭壯漢喜笑顏開地收起銀幣,麻利地遞過來一條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白毛巾和一塊散發著廉價香皂味的肥皂,又遞過來一把繫著木牌的鑰匙:
“三樓!最裡面那間!門牌‘珍珠’!熱水管夠!”
維克多莉亞抓起毛巾肥皂鑰匙,如同躲避瘟疫般,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那扇散發著濃重水汽和汗味的木門!
澡堂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破舊。公共區域瀰漫著濃重的白霧,混雜著汗味、腳臭味、廉價肥皂味和硫磺味。
隱約可見幾個光著膀子、只在下身圍著毛巾的彪形大漢,在霧氣中如同鬼影般晃動,搓澡的“啪啪”聲、粗魯的談笑聲、潑水的嘩啦聲不絕於耳。
臥槽…人間地獄…幸好選了單間…
她屏住呼吸,目不斜視(主要是不敢看),飛快地穿過公共區域,沿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衝上三樓!找到最裡面那間掛著“珍珠”木牌的單間,用鑰匙開啟門,閃身進去!砰地一聲關上門!反鎖!
(▼▽▼#)清淨!本王的天堂(?)!
單間不大,但還算乾淨。一個半人高的、用粗糙石頭砌成的方形小浴池佔據了大半空間,裡面正汩汩地冒著溫熱的、帶著硫磺味的水泡。
角落裡有一個簡陋的木架,可以放衣物。牆壁斑駁,但好歹沒有明顯的汙漬。
維克多莉亞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清淨了!
她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當那件長裙終於被褪下,露出裡面同樣沾著汙漬的裡襯時。
維克多莉亞看著鏡子裡那個黑髮凌亂、眼角帶痣、鎖骨精緻(?)卻渾身散發著餿味的“自己”,內心一陣複雜。
(▼皿▼#)っ
維克多啊維克多…你也有今天…
為了幾顆稻穀…翻垃圾桶…
還被廚子當流浪鳥投餵…恥辱啊…奇恥大辱…
她甩甩頭,強行驅散那些悲憤的念頭!目光落在脫下來的衣物上!
最重要的東西——儲物戒指!
那枚承載著蛋炒飯自由希望的、古樸的銀戒,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那件髒兮兮的裡襯口袋裡!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戒指觸手微涼,帶著金屬特有的質感。
她看著戒指內側那圈細微的、如同藤蔓纏繞般的暗紋(自己無聊時刻的防偽標記)。
又感受了一下戒指空間裡那幾顆靜靜躺著的、散發著微弱生命波動的稻穀,內心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
有了你們…本王的蛋炒飯自由…指日可待!受的苦…值了!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隨意地將戒指塞進口袋。
洗澡!是極其脆弱和放鬆的時刻!
戒指不能離身!萬一被人順走…或者掉進下水道(更可怕)…那本王今晚的罪就白受了!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枚還帶著點汙漬(裡襯口袋蹭的)的儲物戒指,鄭重其事地…戴在了自己修長白皙的左手無名指上!
做完這一切,維克多莉亞才徹底放鬆下來!
她三下五除二脫掉剩下的衣物,拿起那塊廉價的香皂和毛巾,如同奔赴戰場般,走向那個熱氣騰騰的小浴池!
(▼▽▼#)洗澡!神聖的淨身儀式!開始——!!!
她先用熱水將身體大致沖洗了一遍,沖掉表面的汙垢和那令人作嘔的垃圾味!
然後,她(他?)拿起香皂,開始瘋狂地、用力地搓洗身體!
尤其是翅膀和爪子這些重點汙染區域!
廉價的香皂泡沫混合著汙垢,在溫水中流淌!
(▼皿▼#)っ搓!用力搓!把那該死的垃圾味搓掉!
一層皮也要搓下來——!!!
她搓得極其賣力!白皙的面板很快被搓得泛紅!尤其是胸口(女體限定版,觸感有點怪?)和後背這些自己夠起來不太方便的地方!
她一邊搓,一邊在心裡瘋狂詛咒那個垃圾桶、那個廚師、以及…康納西那個看戲的金毛鐵桶!
(▼皿▼#)!!!康納西!都怪你!
要不是你激將!本王會去教堂燙腳?!
會被德利安塗藥?!
會被露娜戴花環?!
會被奧利安塞土?!
會被阿瑞斯笑?!(有這事?
會被伊撒按頭叫煤球?!
會女裝?!會翻垃圾桶?!
會在這裡搓澡?!
你給老子等著——!!!
(康納西:我嗎?ε-(?д??))
就在維克多莉亞沉浸在“搓澡洩憤”和“康納西批判大會”中時,門外走廊裡,隱約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魯的交談聲,似乎有幾個剛下工的水手也來洗澡了。
腳步聲停在了隔壁單間門口。
維克多莉亞瞬間警覺!她停下動作,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嘿!聽說沒?今晚宴會廳那邊可熱鬧了!”
“咋了?又有貴族老爺打架了?”
“比那勁爆!聽說領主帶了個神秘的黑髮美人!美得跟妖精似的!”
“哦?領主的新歡?”
“何止!聽說那美人來頭不小!行了個甚麼…甚麼古禮!反正把全場都震住了!連領主大人都對她言聽計從!說不喜歡啥,領主大人連酒都不喝!”
“臥槽?!這麼厲害?!”
“可不是嘛!更絕的是!宴會還沒結束,那美人就說家父管教嚴,有門禁!直接走了!把領主大人和一幫子好奇的貴族老爺全晾那兒了!哈哈哈!真他媽帶勁!”
“嘖嘖嘖…家父?門禁?這美人…怕不是哪個隱世大貴族家的小姐吧?貝斯汀領主…這次怕是踢到鐵板了!哈哈哈!”
(▼皿▼#)!!!臥槽?!傳這麼快?!家父?!門禁?!鐵板?!活該!讓你拿本王當擋箭牌!這下玩脫了吧?!
聽著隔壁水手們充滿八卦和幸災樂禍的議論,維克多莉亞感覺胸中那口憋了許久的惡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甚至忍不住,在氤氳的熱氣中,無聲地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極其暢快、極其惡劣、極其幸災樂禍的笑容!
(▼▽▼#)報應!這就是報應!
心情大好!連帶著搓澡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感覺身上的餿味都淡了。
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前世記憶裡的一些曲子),將自己徹底沖洗乾淨!
然後,如同完成某種神聖儀式般,緩緩地、帶著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將自己整個身體,沉入了那溫熱的池水中!
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