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煤球…寵物鳥…嗚嗚嗚…本王的一世英名…徹底葬送在沉船灣了…伊撒!康納西!老子跟你們沒完…(畫個圈圈詛咒你)…
康納西雖然強行板著臉,試圖維持領主威嚴,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時不時抽搐的眼角,以及看向維克多時那充滿“慈愛”(?)和“敬意”(憋笑)的眼神,無不昭示著他內心的狂喜。
(▼▽▼#)煤球!哈哈哈哈!值了!這趟海灣之旅太值了!維克多·煤球·勒·西奧多!哈哈哈哈!這名字我能笑到下輩子!
就在這時,阿瑞斯端著一個精緻的銀質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幾杯冒著熱氣的花草茶。
他碧綠的眼眸掃過癱著的維克多和憋笑的康納西,明智地選擇了沉默,將茶水分發給其他人。
他走到維克多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道:“維克多閣下…喝點茶?安神的…”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甚麼,又補充道,“對了,剛才在下面聽船員說,今晚城堡的歡迎晚宴上…會有一道…嗯…非常特別的‘東方珍饈’…據說是特意從遠航商人那裡弄來的稀罕物…叫甚麼…‘晶瑩白玉珍珠粒’?配著金黃油亮的‘太陽之淚’(雞蛋?)一起炒…香氣據說能飄滿整個宴會廳…”
阿瑞斯的話還沒說完——
癱在椅子裡的維克多,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彈坐了起來!
(⊙?⊙)!!!晶瑩白玉珍珠粒?!太陽之淚?!炒?!這描述?!這組合?!
他猩紅的眼瞳瞬間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如同餓狼看到肥羊而且周圍沒有牧羊犬或者牧羊人般的綠光!他一把抓住阿瑞斯的胳膊,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阿瑞斯!你說甚麼?!‘晶瑩白玉珍珠粒’?!是不是…一粒一粒的!小小的!白白的!煮熟了軟軟的!香香的!帶著點…稻穀的清甜味?!和雞蛋一起炒?!金黃噴香?!是不是——?!”
大米飯!蛋炒飯!是蛋炒飯!一年多!整整一年多!本王沒吃過正經米飯了!
礦區的黑麵包!硬得能當兇器!精靈的花草糊糊!淡出個鳥!魔族的深淵苔蘚冰淇淋?!那是人吃的嗎?!蛋炒飯!我的蛋炒飯——!!!
阿瑞斯被維克多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嚇了一跳!他碧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困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呃…船員是這麼描述的…白白的小顆粒…很香…和雞蛋炒…應該…是吧?”
是了!一定是了!大米飯!蛋炒飯!
一股巨大的、名為“乾飯之魂”的火焰,如同燎原之火,瞬間沖垮了維克多心中那點因為“煤球”而產生的羞憤和自閉!
他猛地站起身!猩紅的眼瞳裡燃燒著對碳水化合物的極致渴望!他彷彿已經聞到了那記憶深處、魂牽夢繞的、混合著蛋香、油香和米粒焦香的…蛋炒飯的香氣!
(▼▽▼#)去!必須去!晚宴!本王去定了!蛋炒飯!我來了——!!!
然而,這股狂熱的乾飯激情,在下一秒,就被冰冷的現實狠狠澆了一盆冷水!
(▼へ▼;)等等…晚宴…康納西必須出席…本王也要去…但是…
他猩紅的眼瞳掃過旁邊正端著茶杯、努力憋笑但眼神裡充滿“看好戲”光芒的康納西,又掃過房間裡那群豎著耳朵、一臉好奇的小崽子們(尤其是露娜那雙寫滿“老大你要去吃飯?”的碧綠大眼睛),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皺巴巴、沾著點沙子和硝煙味的阿瑞斯牌白襯衫。
維克多這才想起來:(▼皿▼#)っ臥槽?!身份!本王現在的身份!是“煤球”!是“寵物鳥”!是見不得光的!
康納西身邊要是突然出現一個黑髮紅眼、氣質囂張(雖然現在只想乾飯)的俊美青年…傻子都能猜到是維克多本尊吧?!
那小報頭版還不得炸了?!《驚!貝斯汀領主攜緋聞男友魔王維克多高調出席晚宴!》《八尺魔王兔是煙霧彈?真·魔王現身!》…本王還要不要活了?!
一股巨大的絕望瞬間攫住了維克多!一邊是唾手可得、魂牽夢繞的蛋炒飯!一邊是再次社死、淪為八卦頭條的恐怖未來!
(T▽T)不——!!!我的蛋炒飯——!!!為甚麼?!為甚麼吃口飯這麼難——!!!
他抱著腦袋,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猩紅的眼瞳裡充滿了掙扎和痛苦!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蛋炒飯…蛋炒飯…蛋炒飯…”
康納西看著維克多那副如同被搶了小魚乾的貓(還是餓瘋了的)般的模樣,湛藍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花草茶,故意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腔調說道:
“哎呀…真是可惜了…那道‘東方珍饈’…聽說用的是最上等的‘月光珍珠米’…一年才產那麼一點點…這次晚宴…也就…嗯…每人限量一小碗…”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看著維克多瞬間僵硬的背影,“…錯過這次…下次想吃…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咯…”
康納西:(▼▽▼#)嘿嘿…急死你!讓你天天搞我辦公桌!讓你天天從我這順東西!讓你不給我留線索!讓你薅我…呃…雖然還沒薅…但遲早要薅的羊毛!
限量?!一小碗?!月光珍珠米?!一年才產一點點?!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維克多·勒·西奧多,這位暗翼魔王,最後的理智和矜持!
(▼皿▼#)!!!不行!絕對不行!本王必須吃到!必須!哪怕…哪怕…
一個瘋狂到極致、荒誕到極致、卻又在絕望中閃爍著唯一曙光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