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維克多煩躁的爪子撕成一地碎銀,重點光顧了他尾巴尖上那片焦黑——曾經引以為傲、蓬鬆油亮的黑緞尾羽,如今只剩幾根精神小夥似的殘毛倔強支稜著,活像被熊孩子燒糊了的雞毛撣子。(╥﹏╥)
對著水晶鏡面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檢閱自己的“殘尾”,維克多內心的小劇場瘋狂刷屏:
【求偶工具……優雅氣質……鳥中王子的尊嚴……啊啊啊!全!沒!了!(╯‵□′)╯︵┻━┻】
一聲碎冰碴子似的咒罵從牙縫擠出,咔嚓一聲,他那鋒利的爪子在實驗臺上留下三道深刻的抓痕,彷彿那是仇人的臉皮。
為了報仇,整整兩月!實驗室裡飄蕩著經久不散的“迷人”味道——血腥味混合著各種草木精華(和毒汁),聞多了能直接昇天。架子上瓶瓶罐罐堆成山:自己的血、帕米拉斯死亡時收集的“血液”、甚至還有莉莉絲小可愛友情贊助的。
而現在,他掌心捧著本次研究的究極結晶——一截暗紫色的藤蔓,賊兮兮地蠕動著。這傢伙可是用他維克多本鴉的尊貴魔血餵養,還混合了十八種魔鐵礦渣的“純血精靈退退退”牌特供版反純血荊棘!
叮——!
藤蔓一沾到他指尖殘留的精靈血樣測試液,瞬間精神小夥附體,繃得筆直!表皮唰唰唰冒出密密麻麻的小毒刺,一副“老子扎不死你!”的兇殘樣。
“老大!這玩意兒能動?”德利安好奇地湊過來
同一根藤條,咻一下軟了,溫順地垂落下來,甚至輕輕碰了碰德利安的手背,表示友好。(????)
維克多嘴角咧開一個堪稱猙獰(實則爽翻天)的笑容:
“成了!o(*≧▽≦)ツ┏━┓禿尾之仇,利息開收!”
…………
砰!
康納西·貝斯汀的錚亮鋼靴差點把黑荊棘堡的石階踩穿。他一卷散發著土豪金光芒的地契直接摔在油膩的木頭桌上:
“東邊灰巖河,西到白骨哨崗!夠不夠你種你那破藤蔓了?瘋鳥!”他指著窗外的山頭,手指頭氣得直哆嗦,“老子全領地的農夫都在問候我祖宗!說領主大人逼他們種吸血魔鬼草!老子臉都被你丟光了!”
維克多頭都沒抬,忙著把一捆藤苗往露娜懷裡塞。貓耳少女“喵嗚”一聲,直接當新玩具抱住了,還用小臉蹭了蹭。
“簡單,”維克多爪子一揮,甩過去一個鼓鼓囊囊的羊皮袋,裡面細碎的熒藍色粉末跟星空似的,還帶著一股上頭的清冽味兒,“告示改詞兒!就說這藤蔓——防偷菜賊,防害蟲啃莊稼,種一株補貼一份月光草粉!我啥都缺就是不缺月光草,比你這摳門領主發的那點軍餉管用一百倍,懂?”
(上次透支太大一下子把月光草搞飽和了ε-(?д??)
“你這……”康納西下意識接住袋子,一股熟悉的且每次都想拍死自己的暖流又雙叒叕順著脊柱往上爬!
(【魅魔の饋贈】:嗨嗨嗨~兄弟,我叒來了(′?ω?`)!)
他觸電般猛退半步,脖子都漲紅了:“老子是為了貝斯汀領地的國防安全!安全!!!”
“啊對對對,光榮的防務,偉大的防務,您老真是深謀遠慮高瞻遠矚!”維克多敷衍得不能再敷衍,一把撈起地契,尖銳的爪尖“篤”地一聲狠狠戳在標記著“千藤迴廊”的位置上。
眨眼間,黑荊棘堡的外牆就變成了活體生物!
孩子們大呼小叫跟開趴體似的,七手八腳把藤蔓往城牆上甩。
“左邊!左邊纏緊石像鬼那破腳!沒吃飽飯嗎!”德利安揮舞著他的執法棍,小小年紀指揮若定,跟個包工頭似的。
牆角,奧利安寶貝似的抱著他的夜光大土豆,驚奇地發現藤蔓經過他身邊時,全都悄咪咪地繞道了!他藏在陰影裡的髮根,那金藍色流光跟呼吸燈似的若隱若現。
莉莉絲輕柔地撫摸著新長出來的藤蔓嫩葉,藤條跟撒嬌小狗似的,捲住了她的手腕蹭啊蹭,彷彿在說“主人貼貼~”。
最後那根主藤“噗嗤”一聲扎進護城河邊的爛泥裡。
嗡——
整個荊棘網路猛地一顫,所有藤蔓彷彿接通了電源,像一張巨大的呼吸著的繭,光芒在紫與墨黑間明滅閃爍,穩穩當當罩住了整座城堡!(??_?)?能量罩啟動!
維克多滿意地拍拍爪子上的土:
“搞定!┏(゜ω゜)=該去給那棵不講武德、毀鴉形象的破樹做免費根管治療了!”
“嘖。”陰影裡,一聲冰冷的輕哼。
指尖一點寒光閃爍,嗖!一根冰晶箭矢無聲無息射向城牆上的哨崗——她只是想稍微打個“招呼”。
“啪!”
一根墨紫色的藤蔓快如鬼魅!凌空一鞭!冰箭應聲碎成渣渣!
同時,幾十根藤蔓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咻咻咕”就衝著那純血的香氣就撲了過去!
“臥槽!”那名精靈驚得一個後跳+側翻,但藤尖還是擦著她的兜帽飛過!
嗤啦——一縷月光般美麗的精靈銀髮隨風飄落。
城牆上爆發出德利安中氣十足、幸災樂禍的吼叫:“注意你們一個多月了!就是抓不到!這下我看看你們還怎麼鬧!”
城牆根下,康納西的一個副官正在玩“藤蔓大逃殺”!
他嘴欠感慨了句:“精靈那頭髮……比月亮河鍍了銀還晃眼……”
好了!現在他兩條胳膊成了重災區,被毒刺扎得跟豪豬似的,還得在荊棘叢林裡玩命狂奔!(;′??Д??`)
康納西眼角抽搐地看著自家副官被“自家”防禦工事追得屁滾尿流,再一抬頭,看到塔樓頂上蹲著那隻瘋鳥……
“康納西上校,你再這樣看他我都要磕你們了。”那名副官一邊拔掉手裡的刺一邊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