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太急,她忍不住捂著小嘴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林晨輕笑一聲,替她拍著後背,等到她緩過來後才揶揄道。
“酒量不好就別勉強嘛,少喝點,不然一會兒還怎麼匹配?”
田希薇愣了一下,臉頓時燒了起來。
她快速地偷看了林晨一眼,既緊張又期待。
“晨......晨哥,我......我準備好了!”
林晨拿下她手裡的酒杯,兩手順勢撐在了她身後的桌上,將她環在懷內一臉壞笑地開口。
“哦?你準備了些甚麼?”
田希薇咬了咬唇,鼓起勇氣:“我提前看了電影練習過......”
她轉過身,一鼓作氣解開了腰間的蝴蝶結。
......
林晨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滑過她的頭髮,脖頸,和後背,順著脊椎向下。
當指尖被田希薇精準地按在兩個腰窩處時。
林晨裝作疑惑地問道:“這是甚麼?”
從背後看去,田希薇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小聲解釋:“是......”
“是是捏的......”
林晨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
天氣日漸炎熱,室內的溫度更是高了許多。
......
隨雞匹配了一把後,林晨坐在床尾點了一支菸。
煙霧繚繞中,田希薇換了身衣服,妖嬈多姿地走上前。
“晨哥......”
她聲音甜甜膩膩,比人還甜。
林晨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別廢話。”
“專心。”
......
翌日。
田希薇醒來時,房裡只有她一個人,身側的的溫度早就涼了。
林晨不在。
她下床找到自己的手機,剛要給林晨發訊息,卻發現了桌上的便利貼紙條。
上面寫了一行龍飛鳳舞的字:
【今天給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落款是一個“晨”字。
田希薇捏著便利貼放在胸口,心跳得很快,上揚的嘴角根本壓不住。
......
與此同時。
早就到達片場的林晨正在拍攝上午的最後一場戲。
隨著他一聲“咔”,演員和工作人員陸續離場。
孟子意不知何時湊到了他身邊,像只小狗似的皺著鼻子嗅了嗅,然後給出了肯定的結論。
“你昨晚和女人鬼混了!”
林晨:......
他斜睨著孟子意,這女人還穿著空姐的工作服,妝容精緻,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脖子繫著絲巾,從造型來看,她似乎是個工作能力很強的職場女人。
和平時的她本人反差很大。
林晨眸色深了一些。
他嗤笑一聲,移開目光整理東西,懶散地開口道。
“你有意見?”
這話就是承認了,孟子意心裡一酸,撅著嘴不滿道。
“我們小姐妹就出去休息一天,你就受不了了。有了大甜不算,還要收小田啊!”
林晨挑眉:“你怎麼知道?”
孟子意一副“我很聰明”的表情,“她找藉口提前回酒店,今天又請了假,還是你替她說的,傻子都看得出來!”
林晨拎上包,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邊走邊笑道。
“行行行,你最厲害。”
這句誇獎十分違心。
兩人走下飛機,發現李吣還沒走,看到他們後笑著迎上。
“晨哥,子意,一起吃飯去?”
孟子意摟住她的胳膊,蹦蹦跳跳著點頭:“好啊!”
三人去了劇組食堂,木塵雪她們早就在等她們了。
吃過午飯,下午的拍攝依舊很緊張。
......
在劇組的時間過得很快。
這次拍攝對後期特效的要求更高,所以拍攝和製作週期是林晨拍戲以來最久的。
直到芭芭姐的兒子快滿月後,電影才徹底製作完成。
第二場滿月宴依舊在旭日大樓舉辦。
當林晨抱著一雙兒女,和眾人拍下全家福時,腦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特級詞條:國內樓盤十個,比佛利山莊豪宅兩套,價值分別為1.5億刀樂,2.1億刀樂。】
......
一個月後,《華國機長》在全球上映。
半個月後。
電影票房已成斷層第一,碾壓近三年的全部電影,甚至包括林晨自己拍攝的那兩部電影。
又是一個月後。
由於電影在好來塢吊打一眾復仇大片,應電影委員會和曼威影業的邀請。
林晨率領主創團隊來到了鎂國。
接連三日的閱片後,好來塢的大佬們對林晨的好奇,已經變成了尊敬。
林晨被邀請參加了好來塢的一場名流宴會。
宴會現場有很多媒體和粉絲。
當林晨出現在紅毯時,本以為會沒多少人認識他,沒想到,四面八方竟然響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尖叫聲。
還有各種不同聲調的“林晨”、“晨哥”等稱呼。
林晨自己都詫異了。
沒想到國外竟然有這麼多人認識他。
他簽名簽到手軟,身邊保鏢的手裡拿滿了禮物和信件。
直到安保來提醒,下一位明星必須來走紅毯了,林晨才被保鏢護著離開,而人群的歡呼還在繼續。
.......
宴會上,林晨被一位混血女人搭訕。
“林導演,您好,我是許安娜。”
林晨帶著疏離的笑容,客套地跟她握了握手。
“你好,許小姐。”
許安娜眨了眨眼,聲音嬌俏。
“叫我安娜,好不好?”
林晨眼神一變,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這女人,有點意思。
“好啊,安娜。”
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一個禿頭白男驚訝道:“安娜小姐,林先生,你們已經認識了?”
許安娜淡淡瞥了他一眼,臉上的嬌氣和狡黠瞬間變成了冷淡和高傲。
“嗯。”
她從鼻子裡發出淡淡的聲音,似乎懶得多說一個字。
禿頭白男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地吹捧起兩人。
“天吶!”
“一位是天才導演和演員!”
“一位是天才投資家,頂級家族的繼承人!”
“林先生和安娜小姐,實在是天仙配啊!”
這個白人說話腔調很怪,用的詞也挺彆扭的。
林晨聽笑了,漫不經心地抿了口紅酒。
“天仙配,可不是這麼用的,我和安娜才剛認識。”
他才沒有給別人當傭人的癖好,那個“小姐”二字,是絕對不會加上的。
那幾個西裝佬交換了一下眼神,似乎對林晨的態度感到有些意外。
這可是洲內八大家族之一許家的繼承人,林晨面對她時竟然不卑不亢,還真是膽子大啊!
幾人站在一起聊了會兒,許安娜就找了個藉口帶著林晨離開了宴會廳,順著旋轉樓梯來到了樓上。
林晨身材高大,哪怕許安娜身高腿長,還踩了恨天高,但依舊比林晨矮了一頭。
看著眼前穿著黑色魚尾裙,曲線誇張緊繃的女人,林晨的眼眸逐漸變深。
“安娜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許安娜轉過身,看著林晨後退著走路。
她臉頰有些紅,眼角眉梢皆是媚態,似乎是喝多了。
可那雙狐狸眼閃著光,一看就滿肚子壞水,顯然是有備而來。
“當然帶你......去玩好玩的呀!”
很快,林晨就知道她口中說的好玩的,是甚麼了。
......
“是我呀!”
許安娜嬌滴滴的聲音在林晨耳邊縈繞。
林晨眯著眼,看她不停地折騰。
.......
兩個小時後。
許安娜挽著林晨的胳膊下樓,再次出現在宴會大廳。
只不過,她身上黑色的魚尾晚禮服,已經變成的暗紫色的另一款,這款是極短,走動間幾乎可以看見美妙風光。
好來塢聲色犬馬,燈紅酒綠,宴會會持續到天亮。
所以他們過了兩個小時才出現,宴會廳內的人依舊沒有變少。
三五成群的人見到兩人走下旋轉樓梯,還姿態親密,一個個面露震驚,目瞪口呆。
“......”
“這這這......我沒看錯吧?這是安娜小姐和林先生嗎?”
“本洲許氏家族的繼承人,和東方來的新面孔,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安娜小姐難道和林先生本就認識嗎?”
“他們怎麼會這麼親密?”
“安娜小姐從不讓陌生人靠近自己,我在多個宴會上遇到過她,她從不在宴會停留超過一個小時,可今天,都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她竟然還沒離開!”
“看來,安娜小姐也是美人難過英雄關了啊!”
“咦?這古老的東方話,真的是這樣說的麼?”
“.......”
當許安娜和林晨再次進入人群中攀談時,有人幾番觀察之下,發現了許安娜的不對勁。
“不對啊!安娜小姐之前明明穿了香奈兒的黑色禮裙,怎麼現在變成了迪奧的短款禮服?”
有人提出質疑後,在場的人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內心,又開始瘋狂猜測。
“是啊!我也記得安娜小姐之前穿的明明不是這條裙子!”
“其實,兩個小時前,我好像看到安娜小姐和林先生一起去了樓上,當時她身上穿的還是之前那條裙子。”
“他們消失了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他們在樓上發生了甚麼?!”
“這還用多說嗎?”
“天吶!不近男色的安娜小姐,竟然在與這個東方男人見面的第一晚就......”
當眾人暗中議論,推測出合理的“故事”情節後,宴會廳現場開始瀰漫起一股異樣的氛圍。
林晨逐漸感覺有些銳利的視線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當他回望過去時,總會撞進某個陌生男人嫉妒又憤怒的眼神。
下一秒,那眼神又變得慌亂無措。
接著對方會勉強提起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晨面無表情地移開目光。
反覆多次後,他靠近許安娜耳邊。
“我怎麼覺得,我被很多男人記恨上了?”
許安娜對此早就有了預判,捂著嫣紅的小嘴咯咯直笑。
“呵呵呵呵呵呵!”
“林先生,在場的男人中,每三個男人裡,就會有一個是我的愛慕者,你說他們看到我和你一起消失,又一起出現,會是甚麼心情?”
說著,許安娜露出一臉壞笑。
似乎玩弄別人的心,讓她感到十分滿足和興奮。
林晨挑了挑眉。
同類的嫉妒和羨慕,他早已經習慣了,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不過許安娜這種型別的女人,對他來說倒還挺新鮮的。
他乾脆伸手環住了許安娜的細腰,隨後感受到了一波更想殺人的視線。
那種自己得不到,眼睜睜看著別人享受的嫉妒感。
確實讓人很滿足。
林晨似乎變成了和許安娜一樣的“反派”。
.......
直到凌晨,兩人才離開宴會現場。
是許安娜帶著林晨從後門離開的,許安娜開了一輛全球限量十臺的阿波羅IE,帶著林晨飛馳在盤山公路上。
天還沒亮,山底是燈火通明的宴會現場。
人聲鼎沸的名利場被他們拋在了身後,跑車帶著轟鳴向著山頂而去。
......
凌晨五點。
許安娜披著林晨的西服外套,一臉饜足地跳下車,光著腳走到山頂懸崖邊。
她毫不顧忌地席地而坐。
林晨整理好皮帶,拿上煙和打火機也坐到了她身側。
許安娜臉上的妝都掉得差不多了,精緻魅惑的眉眼竟然變得有些溫柔婉約。
林晨直視著她的臉,毫不掩飾地觀察著她。
許安娜雖然剛有了經驗,但面對林晨的凝視毫不害羞,大大方方地回視著他。
周圍的光線逐漸亮起。
許安娜輕聲開口。
“我很喜歡看日出。”
“每次心情不好,心情很好,有了好事,有了壞事,都會找個地方看日出。”
“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一起看日出。”
林晨勾唇一笑,雙手慵懶地撐在身後,聲音十分懶散。
“哦?那我該說,是我的榮幸?”
許安娜輕笑一聲,看向了天邊逐漸升起的太陽。
“林先生,其實我之前見過你。”
這下林晨真的好奇了。
“甚麼時候?”
許安娜:“不久前,在國內,你在酒店舉辦的滿月宴。”
林晨詫異地挑眉。
“我記得那天的賓客中沒有你吧?”
許安娜抱起雙膝。
“沒錯,我是誤入了你的樓層。”
“其實,我是你的旭日大樓內旭日酒店的另一位股東。”
林晨只記得酒店另一位股東的英文名字,是個洋人,叫安吉麗娜。
他恍然大悟:“原來就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