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晨抱著“最佳導演獎”的獎盃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時,何老師和娜姐已經開始繼續接下來的流程了。
林晨一路上和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人打招呼、握手,以及擁抱。
其中有些人是真心為他高興,也有些人皮笑肉不笑,裝出驚喜的表情,眼神中卻滿是探究和懷疑,更有少數人在他路過時直接把他當做空氣,完全不想搭理他。
這些林晨都看在眼裡,但並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金鵝獎而已,他的目標,可是國際影業啊!
連續頒發了三個獎項,今晚的典禮即將進入放鬆休閒的階段。
何老師說完了串講詞,大螢幕上出現了第一個演出的內容介紹。
【舞蹈:自然之花
主舞:那扎】
何老師:“接下來!讓我們歡迎那扎!”
娜姐:“天吶!我太期待了!”
隨著舞臺陷入黑暗,幾道細小的聚光燈射在了舞臺上的幾個位置。
中央的升降臺上緩緩出現一道曼妙的黑影。
在燈光變幻中,舞臺上的燈光逐漸產生了變化,舞臺漸漸亮起,十幾位伴舞演員在中間圍成了一個圈。
突然,柔和的音樂聲中加入了一串激昂的鼓點,那十幾位圍成圈的伴舞瞬間下腰,向四周延展開各自的上半身,十幾個人遠遠看去,就像一朵盛開的花朵一般。
而那扎,就站立在那朵花的中央位置。
她抬頭看向特寫鏡頭,嬌柔魅惑的眼神流轉之間,已然完成了幾個舞蹈動作。
臺上的女人們明明都身穿飄渺的薄紗衣裙,可舞動起來,卻又帶著幾分仙風道骨和俠氣,更有北疆民族人獨有的自然野性。
不止是林晨,臺下的所有人瞬間就看呆了。
... ...
那扎旋轉著在舞臺上變換位置,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支玫瑰花。
當她結束一輪旋轉時,恰恰停在了林晨的面前,她的喘息有些急促,一抬眼就和林晨四目相對。
林晨眉頭一挑,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預感。
不會是......
果然,下一秒,那扎扭轉著腰身飄一般躍下舞臺,出現在了林晨的面前。
她雙腿交叉,彎腰的同時仰頭看向林晨,一雙美眸充滿了柔情蜜意,那扎右手捏著玫瑰的細枝,放在紅唇上吻了一下,隨後將玫瑰送到了林晨的面前。
林晨是第二次見到那扎打扮成北疆民族女孩的樣子,不過這次和春晚那次有很大的不同。
畢竟春晚是有總長在場的,而今晚則是娛樂圈內部的盛會。
所以那扎的舞蹈服要比春晚那次大膽很多。
林晨看著那扎白皙的面板在燈光下閃爍著細密的光芒,又感受著那雙大眼睛不停放電勾引,一時間竟然也有些氣息不穩。
他深吸一口氣,勾唇一笑,伸手接過了那扎遞來的玫瑰花。
那扎臉上露出一抹狡黠嬌俏的笑容,又旋轉著舞上了臺,回到了那十幾位“花瓣”中去。
林晨捏著手裡的玫瑰花枝,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四面八方傳來的“刀人”目光。
饒是他,都有點後背發涼,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坐在他身旁的張一謀連連咂舌。
“嘖嘖嘖!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啊!跳著跳著就下來送花來了!還是女人給男人送!”
張一謀作為老前輩,平時不太需要掩藏自己的喜怒,所以他毫不遮掩的話語中,很明顯地透露出了幾分酸味。
林晨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皺眉嗅了嗅,然後疑惑地問道。
“張導,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
張一謀一愣,沒想到林晨的思維這麼跳躍,他也嗅了嗅,然後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道。
“啊?沒有啊,甚麼味道?”
說完,張一謀就有點擔心地瞥了一眼自己穿著菲拉格慕黑皮鞋的腳。
他老婆有時候嫌棄他腳臭,該不會是......
張一謀默默地換了一個二郎腿姿勢,從右腿翹在左腿上,換成了左腿翹在右腿上,竭盡全力讓自己的一對“玉足”遠離林晨。
林晨摸了摸下巴,看著張一謀說道。
“好像有點酸味啊。”
他話音剛落,張一謀心中一沉。
“完蛋!真被他發現了!”
可沒想到,林晨還有下半句話。
“有人今天吃了很多醋啊!肯定是羨慕我的玫瑰花了!”
說完,林晨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看向舞臺上的那扎。
張一謀:......?
啊?
吃醋?
誰吃醋?
誰... ...
當他反應過來時,瞬間一頭的黑線,沒忍住指著林晨道。
“你這臭小子!”
林晨立刻咳嗽了兩聲。
“咳咳!張導,攝像頭甩過來了!”
張一謀瞬間閉上了嘴巴,右手食指用力點了點林晨後,一臉傲嬌地偏過頭去腹誹。
這臭小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