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空姐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不道哇!”
一號空姐在心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還知道點甚麼?要你有何用啊傻大姐!”
二號空姐見她閉上了雙眼,以為她是真的很疲憊,於是閉上嘴巴安靜地工作。
而一號空姐也不知道為甚麼,一個勁兒地猜測著孟子意到底在哪兒?
... ...
與此同時,孟子意像是有感應能力似的,在一號空姐離開後,就立刻從桌下鑽出了腦袋,皺著眉看著空姐離開的方向。
“嗤!”
她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怎麼機組裡都養著小金絲雀兒啊!”
林晨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甚麼小金絲雀兒?我又不喜歡養鳥。”
孟子意扒拉著林晨的腿,斜睨著他道。
“那就是老闆你魅力太大嘍?”
“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剛才那空姐想勾引你啊!”
“她那聲音都夾成那樣了!”
林晨嗤笑一聲,把她的腦袋按了回去。
剛才那個空姐襯衫開了三粒紐扣,只要他不瞎,他就能看出來那女人到底是甚麼意思。
不過,現在他對空姐的心思不感興趣,他只對孟子意幹活只幹一半的態度感到不爽。
“趕緊的!把手上的活幹完,工作完成得好我就給你發獎金。”
獎金?!
孟子意眼神一亮,含糊不清的聲音從桌下傳來。
“甚麼獎金?多少獎金?”
林晨勾唇一笑,說道。
“帶你去參加金鵝獎頒獎典禮。”
孟子意沉默了半晌,又把頭鑽了出來,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真的嗎?真的帶我一起去嗎?”
林晨翻了個白眼,耐著性子點頭道。
“真的。”
孟子意捂住了嘴巴,但還是沒有壓抑住激動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天啊!我能去參加金鵝獎頒獎典禮了?我靠我靠!老闆!我愛你!我愛死你了!”
“我發四!我要給你打一輩子工!”
金鵝獎頒獎典禮,這樣的盛會,孟子意這種咖位低的小明星根本沒資格拿到邀請函,可現在林晨願意帶她一起去,她激動得心都差點跳出嗓子眼兒了!
... ...
常沙市電視臺旁邊的五星級會所酒店內。
那扎剛從機場趕來,一臉倦容,打著哈欠和助理走進酒店的大堂。
助理推著兩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朝大堂的等候區努了努嘴,說道。
“姐,你去那休息會兒吧,我來辦入住。”
那扎半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了休息區的沙發,一屁股坐了下來,那眯著的眼睛瞬間就合上了。
她已經困成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助理在前臺報了那扎的名字,可不知道為甚麼,前臺的員工一臉為難地搖頭道。
“不好意思,沒有用這個名字預定的房間啊,要不您再確認一下訂單呢?”
這家酒店是常沙市電視臺的“專用”酒店,基本上所有受常沙市電視臺節目邀請的明星,都會被安排在這裡住宿。
助理回頭看了一眼那扎,皺眉語氣不善地說道。
“這不可能啊!你再檢查一下吧,我們有邀請函的。”
她把金鵝獎組委會的邀請函遞給了前臺。
前臺小姐姐趕忙接過來一看,確認後不好意思地道歉。
“實在是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弄錯了,我現在馬上為您準備房間!”
那扎是被邀請來演出的,節目是北疆獨舞。
助理高冷地點點頭。
就這麼耽擱了十幾分鍾後,前臺才遞給助理兩張房卡。
那扎住的是貴賓套房,助理住的就是普通的標間,這算是業內不成文的規定吧。
助理推著行李箱,叫上那扎朝電梯走去。
那扎眯著雙眼,跟個喪屍似的跟在助理身後,走進電梯間時,突然察覺到了酒店門口又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那個身型有點眼熟。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在心裡叫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林晨!
不過,此時她已經迷迷糊糊地走進了電梯。
那扎眨了眨眼,看著助理說道。
“我好像看見林晨了,是我眼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