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陪著熱芭吃完晚飯,又陪著她看了會電影。
中途他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
“林總,要參加海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公司已經拉出來無數份名單了,照這個規模,原定的日期肯定無法完成。”
林晨聽出了對面聲音裡的疲憊。
他想了想,果斷地作出決定。
“那第一場海選,明天就開始,明天上午十點,地點你定。”
手機裡的聲音瞬間變調。
“甚麼?!那她們怎麼來得及?”
林晨淡淡說道。
“明天通知圈內演過戲的先來參加‘沈音燈’這個角色的海選,試過鏡的都有經驗,今晚就把劇本片段發給她們。”
大家都已經習慣了林晨的雷厲風行,所以對面的主管在片刻的驚愕過後,很快就接受了現實。
“好的林總,我馬上通知下去,找到地點後立刻通知你。”
林晨又補充道。
“哦對了,你幫我安排一下後天的時間,我約了冰冰去公司談合作,我要投資她的護膚品公司。”
這個訊息又把手機對面的主管炸了一波。
“啊?冰冰要開護膚品公司?我們公司要投資她?”
她重複了一遍無意義的話,所以沒有得到林晨的回應。
她立刻反應過來。
“好的林總,我知道了,安排好會議室和時間後,我會分別通知你和冰冰那邊的工作室。”
林晨這才給出了回應。
“嗯。”
隨後掛了電話。
主管放下手機,唉聲嘆氣了一波。
對面的員工疑惑道。
“怎麼了領導?”
主管皮笑肉不笑,麻利地開始安排工作。
“來來來,‘沈音燈’這個角色的海選提前了,明天就開始第一場,上午十點開始,你,馬上聯絡場地。”
“你過來,把裡面的圈內的演員都挑出來通知下去......”
“還有你,實習生就是你,定後天的會議室,找法務部負責投資的,我們林總要投資冰冰的護膚品公司,後天開會。”
實習生疑惑地撓撓頭。
“可是,姐,我們法務部沒有負責投資的啊。”
主管勾唇一笑。
“現在開始要有了。”
.......
翌日。
上午十點,林晨開車來到海選場地。
這是魔都戲劇學院的一棟對外出租教學樓。
試鏡房間在五樓。、
此刻樓下站滿了各種風格的美女,林晨掃了一遍,眼熟的很少。
看來大部分都是糊咖。
他戴上墨鏡和鴨舌帽,從大樓側邊的閃了進去,三步並作兩步地跨上樓梯。
沒想到,樓梯間也有很多人。
林晨路過時,她們紛紛看向他。
但他速度太快,沒等她們看清,就已經跑到了上一個樓層。
“咦?剛才過去那個男的是誰?看起來身材不錯啊。”
“沒看清,墨鏡口罩把臉都遮住了。”
“可能也是來試鏡的吧。”
“不可能吧,今天只選沈音燈,是個女角色啊。”
“你劇本沒看明白吧?這個‘沈音燈’是精怪,設定是雌雄同體的!可能也會有男演員來參加試鏡啊!”
“臥槽!那我完了!不但要和女的爭,還要跟男的爭!”
“.......”
林晨到了試鏡房間,除了他這個導演,劇組的其他主要人員也都到齊了。
其中,楊蜜也在,她的面前擺著“製片人”的牌子,就坐在林晨位置的邊上。
看到林晨進來,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你來啦!”
其他人看到後,紛紛站起來。
“林總!”
“林導!”
“林導早!”
“林導,這是給您買的咖啡!”
.......
林晨一邊跟同事們打招呼,一邊坐在自己處於正中間的位置上,喝了一口咖啡,摸了摸楊蜜的頭。
“你來這麼早,不累嗎?”
楊蜜精神滿滿。
“不累啊!我都在家閒得快長草了,還好做上了你這部電視劇的製片人,要不然我還要在家裡無聊幾個月。”
說完,她又湊到林晨耳邊,小聲開口。
“這還是我第一次做製片人,我有點緊張。”
林晨笑著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沒事的,決定權在我這個導演手裡,你只要在這坐陣就行了。”
其餘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紛紛起鬨。
“哇!林導,你跟蜜姐工作時間都要給我們餵狗糧啊!”
“不要啊!蜜姐你們這麼甜蜜,會襯托得我更孤獨了!”
“唉,我都習慣了,大家多被刺激幾次,也就習慣啦!”
“.......”
片刻後,林晨發話了。
“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
工作人員點頭,屋內氛圍一變,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一號,李心月!”
話音剛落,一位身穿黑色短袖,黑色短褲,腳踩一雙黑色馬丁靴的小姐姐走了進來。
她把手裡的羽絨服放在一邊,對著林晨和楊蜜這一排劇組領導鞠躬。
“各位老師好,我是演員李心月,今天試鏡的角色是《雙生藤》中的沈音燈。”
副導演季八英淡淡開口。
“開始吧。”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了。
跟著林晨幹了好幾個從頭開始的專案,他的能力在短時間內獲得了極大的提升。
如今的季八英,工作時間都是一身休閒西裝,一雙cl品牌的紅底球鞋,中長髮燙至微卷,帶著一副無框眼鏡。
整個人一副貴公子的模樣,直接扔進都市劇裡演個男二號,也毫不違和。
叫做李心月的女演員深深地看了季八英一眼,開始了表演。
.......
十分鐘後。
走廊裡排著隊的演員們,就看到第一個進去的李心月,紅著眼睛跑了出來,
“怎麼了?”
“怎麼哭了?”
“結果怎麼樣啊?裡面嚴格嗎?”
李心月一聲不吭,無視了眾人的詢問,直接衝下了樓。
走廊裡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二號,陳嘟靈。”
一位身形修長,長相乖巧又古典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低著頭,腳步幾乎無聲,身穿一套白色緊身練功服,腰間繫了一根十分具有民族風的寬腰帶,細腰顯得盈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