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摸了摸她的頭,率先結束了這個吻。
“好了,快走吧,乖乖的。”
熱芭害羞地點點頭,坐回車裡。
瑤瑤眼冒火花,咬牙切齒地走到林晨身側。
“麻煩讓、一、讓!”
林晨的嘴角揚起優雅的弧度,後退了一大步,左手插兜,右手微微做了個“請”的動作。
瑤瑤用力地“哼”了一聲,上車猛地關門。
林晨淡笑著朝車內的熱芭揮揮手,目送著車轉彎後才轉身上樓。
他意念一動,開始看昨晚因為熱芭的心動而爆出的劇本。
《你的名字》。
巧了,當初在這部電影上映的時候,林晨也在三個小姐姐的要求下,陪她們去看。
當時為了協調高中放假時間,林晨還推了幾個酒局。
不過,當初小日子拍的這部電影,是動漫版,而系統給出的劇本,已經經過適當修改,更適配真人演員。
林晨腦中稍一思考,就會源源不斷地湧出完美的拍攝手法和創意。
他只覺得自己充滿了動力和鬥志。
看來《初戀那件小事》,得加快速度,儘快殺青了!
......
就在網友們不斷為鹿含和《海上堡壘》宣傳叫好,同時不停嘲諷林晨和《初戀》時。
豎店內的《初戀》劇組正按部就班地高效拍攝中。
“卡!”
“今天的拍攝就到這裡,明後兩天所有人休息,大家去季導那領一下高溫補貼,然後趕緊下班吧!”
林晨話音剛落,攝影棚內爆發出歡呼聲。
季八英笑呵呵地拎著大紅塑膠袋發紅包。
棚內緊張的氛圍瞬間消失,大家鬆散地排著隊,交談聲逐漸變大。
“在劇組待了一個多月了,眼看離殺青的日子越來越近,我還真是捨不得啊!”
“是啊!待遇這麼好的劇組,整個豎店都找不到第二個!”
“應該說,林導這麼體恤人的導演,全國都找不到第二位!”
“說實話,林導一坐在監視器後面,我神經瞬間就繃緊了,他不苟言笑的樣子,還真的挺恐怖的!”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威嚴’吧,之前在別的劇組,像那個誰,程思成,就知道拿個喇叭裝腔作勢,但林導啊,我這心裡是真的服!”
“一個月了,朝夕相處的我也看出來了,林導雖然年紀小,但他的城府,他的閱歷,他的能力,那遠遠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擁有的,咱們這位導演啊,以後絕對能在娛樂圈大展宏圖!”
“唉,就是今年時機實在不巧啊,偏偏遇上《海上堡壘》的宣傳,不過還好,今年拍完電影,明年估計才能完成剪輯、過審和定檔上映,也能避其鋒芒!”
“呵呵,我看等不到明年,林導的意思,拍完立刻剪,現在七月底,估計今年年底前就得上映!”
“啊?這麼急?就算《海上堡壘》八月上映,可這部電影的影響力,起碼持續到明年,這麼強的科幻片,其他電影幾乎搶不到市場了!”
“林導如果選擇今年就上映,那也太吃虧了吧!”
“唉,我承認我們的電影很好,但林導確實虎啊!只能說,年輕,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
此時的林晨,正在收拾行李,他和華夏唱片約了明天去錄音室錄歌,今晚就要飛去首都。
突然,“叮咚~叮咚~”
林晨疑惑地開門,虞舒心那張娃娃臉立刻湊了上前。
“晨哥~~~你怎麼走得這麼快呀?”
這叫甚麼話?
林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才走得快!你全家都走得快!”
虞舒心訕笑著擠進門。
“晨哥~是我說錯了,你別生氣嘛~”
林晨斜睨了她一眼,繼續從衣櫃裡拿出T恤扔進行李箱。
虞舒心趴在沙發上,雙手託著臉,撅著屁股一臉好奇。
“晨哥,你要去哪兒嘛?休息這兩天你不在豎店待著啦?”
“我要去首都錄歌。”
虞舒心一愣,隨後驚喜地瞪大雙眼。
“真的嗎?晨哥!是我超級喜歡的那首《一生所愛》嗎?”
看到林晨點頭,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誒!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你去幹嘛?”
林晨狐疑地看著她。
這丫頭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怎麼都甩不掉?
虞舒心從沙發上跳下來,二話不說抱著林晨的胳膊開始撒嬌。
“哎呀晨哥!!!你最好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全世界最好的導演!全世界最牛逼的演員!我就想跟著你多學學嘛!我也變成像你這樣有能力的人嘛!”
見林晨毫無動容之色,虞舒心加大力度,把林晨的胳膊緊緊抱在懷裡,一邊左右搖晃,一邊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嗯?嗯?嗯?”
“好不好嘛?”
林晨感受著兇器的擠壓,表情嚴肅,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拿這個考驗幹部?”
“現在不是在片場,也沒讓你演戲!你搞這套出來幹嘛?”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明明稍一用力就能扯出來的胳膊,卻像失去控制一般,任由虞舒心抱著。
林晨和虞舒心第一次見面,在機場時就已經親自感受過她的兇器。
而現在,這妞融合了魅魔屬性詞條。
兇器更是氣勢迫人。
雖然比不上楊蜜的宏偉。
但有時候大肉吃膩了,偶爾嘗試一下小巧玲瓏的也未嘗不可。
虞舒心見林晨吃完豆腐不鬆口,小嘴一撅,眼眶就紅了。
“哼!你這個渣男!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我都跟小彤說了我們倆的事,要是你去首都不帶著我,那我面子往哪擱啊?”
林晨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沒面子關我雕事?”
沒想到,虞舒心眼神一變,小丫頭奸笑幾聲,色眯眯地按上林晨的胸肌。
“可能會關你的雕事哦!”
林晨眼神一暗。
這一套虞舒心已經反反覆覆整了好幾遍了,看來她這一雪不送出去是不甘心啊!
“行,你自己爬上去。”
林晨伸手往床上一指。
虞舒心愣了片刻,隨即臉上露出狂喜的神情,二話不說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
三個小時後。
屋內沒開燈,風吹起薄薄的紗簾,月光時隱時現,照在兩人身上。
虞舒心點了一杯手打奶昔,下床坐到桌邊。
她心滿意足地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