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在眾多工作人員的注視下,走到劉詩溼面前,兩人還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他剛想問問這女人為甚麼突然造訪。
沒想到劉詩溼上前兩步,直接貼到林晨身前,兩人瞬間拉近了距離。
林晨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灰色長款大衣,裡面的白色高領毛衣遮住了她細長的脖子,敞開的大衣被風吹起一角,露出裡面包裹在藍色緊身牛仔褲中的長腿,腳上穿一雙白色高跟鞋,沒穿襪子的腳背在寒風吹拂下凍得有點發紅。
劉詩詩仰頭踮起腳尖,伸長胳膊環上了林晨的肩膀......
林晨渾身肌肉一緊,對她的行為感到十分驚訝。
這女人這麼久沒見,是吃錯甚麼藥了?
而這一幕,除了林晨,旁人也都十分震驚。
“.......”
“天吶!詩溼老師在幹嘛?”
“這就親上了?!”
“我靠!出來抽根菸還能看到這麼刺激的一幕?”
“詩溼難道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親上去嗎?”
“詩溼也太反差了吧,居然會這麼主動!”
“呵呵,我看詩溼是不想繼續當地下情人了,忍不住了,打算給晨哥來個突然襲擊,直接官宣了!”
“誰知道天仙老師在哪兒?被她看到這個不太好吧?”
“在裡面拍戲忙著呢!”
“臥槽臥槽!快一點快一點!親啊!”
“......”
此時,林晨和劉詩溼之間的距離不過三五厘米。
他聞到了一股淡雅的幽香,從劉詩溼身上源源不斷地飄來。
劉詩溼的手摸到他的頸後,眼神也從林晨的臉上移到了他的肩膀。
林晨正在欣賞她細膩白嫩的面板,和那誘惑滿滿的香氣,突然感到後頸處傳來一陣涼意。
與此同時,劉詩溼腳跟落地,收回了胳膊。
她手指尖捏著一片粉白色的花瓣。
林晨一愣。
劉詩溼嘴角的弧度放大,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你看,夾在你衣領後面了。”
她輕聲說完,微微低頭,乖順地垂下了眼簾,接著後退了一步,跟林晨拉開了一段距離。
林晨也是沒想到,搞了半天她就為了摘一片花瓣。
周圍的工作人員們見沒熱鬧可看了,也紛紛搖頭離去。
“......”
“嗤!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沒意思沒意思!散了散了!”
“詩溼老師也真是的,演得那麼曖昧,讓我白期待一場!”
“嘿嘿,我覺得詩溼老師在故意誤導晨哥,欲擒故縱吧!”
“呸!我還欲揚先抑呢!”
“我跟你們說,不管晨哥喜不喜歡,詩溼姐肯定喜歡晨哥!”
“切!你怎麼知道?”
“我跟詩溼姐在一個劇組待過啊,她對不喜歡的異性,那都是有多遠躲多遠,絕對不會靠這麼近的!”
“真的嗎?我不信!”
“你這人......!”
“......”
周圍的人少了很多,林晨自然能感覺到。
劉詩溼轉身從咖啡車上拿下一杯香草拿鐵,雙手遞給林晨。
“喝嗎?熱的。”
林晨毫不客氣地接過,隨口說道。
“你挺大方啊,請的還是星八克。”
劉詩溼跟林晨並肩站著,宛如賢妻良母的樣子。
她溫柔地笑道。
“來探你的班,當然不能小氣,讓你丟臉了。”
林晨幾口喝完了咖啡,調侃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為我著想啊,這麼關心我?”
劉詩溼抬頭看著他一臉認真地點頭道。
“這段時間,我確實一直在想你。”
她這話給林晨整不會了,彷彿不認識她了一般,上下打量了幾遍,疑惑地問道。
“想我甚麼?”
劉詩溼大膽開麥。
“想你人啊,想見你,想跟你說話,想跟你一起吃飯看電影,還想跟你約會。”
林晨覺得現在的她有點“大言不慚”那味兒了。
沒忍住笑出聲。
“這又是蔡藝濃教你說的?”
“當然不是!”
劉詩溼嘴角下沉,立刻澄清。
“是我意識到,藝濃姐說得沒錯,我遲早會喜歡上你。”
“我看了芒果臺的跨年晚會直播,特別你的那首《王妃》。”
“哦?為甚麼”
林晨有點好奇。
像劉詩溼這種骨頭縫裡都刻著“優雅”二字的女人,應該只會聽甚麼貝多芬、舒馬赫吧。
沒想到,劉詩溼臉上露出幾分嚮往的表情。
“因為那句歌詞,‘我的王妃,我要霸佔你的美’。”
林晨:“怎麼,你要霸佔我的美?還是我的帥?”
一陣寒風吹過,劉詩詩裸露著的腳背幾乎凍僵了,但她依舊挺立在風中,像一根“不屈不折”的鋼筋。
她溫柔地抬起手,撥開林晨被風吹到眼前的碎髮。
她打算跟林晨徹底坦白。
“不,我想讓你,來霸佔我的美。”
林晨垂眸,銳利的眼神審視著她,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可不會只有你一個王妃。”
劉詩溼傲然的下巴依舊高高抬起。
“當然,這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林晨面不改色,淡淡說道。
“可我前幾天還聽說吳奇龍回內地來找你了,有狗仔排到你們一起從火鍋店出來。”
這小道訊息還是他聽季八英和工作人員閒聊的時候知道的,雖然有幾個營銷號發了影片,但壓根沒上熱搜,甚至連熱門都沒上。
可見熱度之低。
劉詩溼只覺得全身一僵,雖然自己清楚跟吳奇龍甚麼都沒發生過,但她擔心林晨會誤會。
“他確實來內地了,但不是為了來找我的,他來內地拉投資,要再拍一部古裝劇,也想找我們唐仁,所以才叫我和藝濃姐出去吃飯,那天晚上明明藝濃姐,還有經紀人和助理,大家都在,但狗仔只拍了我跟他,唉。”
解釋到這,劉詩溼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時,她思緒很亂,所以拒絕了吳奇龍的邀約,本以為十分紳士的他,會不再打擾。
可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做出軟磨硬泡,死纏爛打的事情。
直到實在請不出她後,竟然直接去找了蔡藝濃,以雙方公司談專案的藉口,把她也叫了出來。
那天吳奇龍見到劉詩溼時,很意外地沉默了。
因為這是劉詩溼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的不修邊幅,既沒化妝,也沒做頭髮,就這麼穿著普通的衛衣和運動褲,長髮隨意紮了個丸子,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從頭到腳都寫著對吳奇龍的“敷衍”。
吳奇龍怔愣的反應在劉詩溼的意料之中。
但她沒想到的是,面對這樣的她,吳奇龍竟然表現得更愛了!
......
不敢再回憶之後發生的事情,劉詩溼感到一陣惡寒,閉了閉眼。
又對林晨開口。
“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林晨邪魅一笑。
“是去你那坐坐,還是做做?我可不會只為了坐坐,就專門跑到你那去,除非是能跟我做做。”
劉詩溼一愣,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他是甚麼意思。
幾秒後,她才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眼神不敢再看林晨的臉,只敢盯著他外套上的扣子,輕聲回應道。
“當然是做做。”